也不知道与伊甸这具姣好的皮囊做起爱来该是怎样美妙的感受——虽然死鸦有种将已然勃起的阳物立即塞入这狭窄甬道中的冲动,但他还是姑且克制了下。所谓好菜要留到最后吃,对于伊甸美尸这样绝美的收获战利品,他自是要慢慢享用。
“让我初步看看,伊甸小姐你肉体的魅力吧,是不是也能如同你的歌唱那般勾人心魄呢?”
死鸦用手指在那两片残存湿热的蚌肉间略加摩挲,拉带出的银丝在空气中显出淫靡的弧度。死鸦拉开自己的裤链,让其下挺立男根昂首而出,他抱起躺在地上的伊甸艳尸,盘坐在原地,双手操纵着伊甸的躯体将她从身后抱住,让她的腿根与蜜谷的缝隙能够刚刚好夹弄住死鸦那肿胀的狰狞男根,让两片残留有湿热汁液的阴唇恰恰好贴在死鸦的棒根之处,耸动着腰臀,徐徐地在其间摩挲耸动。
虽然快感不及直接插入少女的皮囊那般直接,但伊甸那骆驼趾状的阴唇蜜肉与大腿的细腻肌肤对于肉棒所带来的刺激也是难以言喻的奇妙——唯独美中不足的就是,仅凭这点残留在伊甸尿道与阴唇口周围的蜜汁与尿液作为润滑,磨动起来还是有些费劲就是了。从面具之下,死鸦看着被自己抱在怀里伊甸那朝后斜仰而去红发完全垂散到地面上的娇艳头颅,对其生出几丝怜悯。
与伊甸之前对他生出的怜悯不一样,死鸦对她的怜悯,是在确认对方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死后。
“真棒啊,伊甸小姐.....”
一只手掌托起伊甸的脑袋,死鸦令那张惊艳到月亮失色的姣好面容与自己视线平齐,她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柔顺的发丝散下轻轻瘙痒着死鸦的脸部,这让死鸦忍不住去亲吻吮吸少女那两瓣娇颜的红唇,去品尝那根未尝失去温度柔腻软舌的香甜。死鸦胯下阴茎上所密布的血管在这与伊甸蜜肉阴唇的厮磨下颜色越来越深,青筋暴突,终于,在对着伊甸这具娇尸的拥吻之下,他的男根终于忍受不住在少女小腹的下方将浓厚的阳精喷薄而出,沾染玷污伊甸这身还未褪去的美丽晚礼裙。
“呼——!”
精液飞溅到了许多的地方,把伊甸黑丝的美腿,乃至那裸露的胸脯处都染上了几分白浊。与那些从伊甸玉颈处喷涌而出将她的身形沾染的殷红血液形成鲜明对比,又如色彩般交织,璀璨的花儿,即使是凋谢了,那也一样美丽得让人惊心动魄。
“安息吧,大明星伊甸小姐。”
不知为何,眉毛挑了挑,死鸦忽然停住了与伊甸娇尸继续进行下一步的冲动。他一瘸一拐地,从地面上支撑起身,从戒指里取出一根崩坏兽的肢体当作手杖,随即以手中戒指对着趴倒在走廊地板上的伊甸半裸尸躯一闪,属于少女那具曲致而艳美的娇尸便消失不见。
“你的另一名同伴,我会很快送她来见你....毕竟她已经等不及了,不是么。”
在做完这一切后,死鸦看向走廊拐角处的阴影,似是意有所指般,对其低语道。而也是此刻,原本重归寂静的走廊再生波澜,只见一道如野兽般的身影从拐角处猛然跃出,似不顾一切般朝着死鸦扑来————
“给我把伊甸姐还回来,混蛋——!”
那是属于另一名少女恐惧里夹杂着愤怒的嘶喊声,帕朵菲莉丝自己也不知道,实力弱小的她到底是怎样才下了莫大的决心对这名杀害伊甸姐的男人发起攻击的。
原本,走出休息室的她只是好奇伊甸姐离开这么长时间去了哪里。但紧接着,她所亲眼目睹到的一幕却如尖刺般烙印进了她的灵魂:
她看见,她所仰慕与崇拜的伊甸姐被那名戴着面具的男人刺穿咽喉杀害。汩汩殷红的血液散发出怎么也挥散不去的腥气,刺激得躲藏在阴影角落里发抖的她即使努力捂住自己的口鼻也无法遮断半分。
帕朵菲莉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第一时间想要求生的她,本想等那名凶徒离去后再现身。但紧接着之后,当她看见吸嗅到从外面散溢的男人刺鼻的荷尔蒙气息,从而判断出对方在对伊甸姐的遗体做些什么时,她便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内心了。
这一次,帕朵菲莉丝违背了自己向来恪守的守则——失去挚友的痛苦,超过了她求生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