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太子妃抽了自己一把掌,强迫让自己静下心。自己已经是贵为太子妃了,未来的皇后。而且已经把处女屁穴献给了大恶人,为什么还要进一步去背叛太子呢?虽然上一次出宫,太子表现的实在让她大失所望,但念在这十几年的感情,还有平时在宫中对自己的点点滴滴,自己这么做实在是太无耻太低贱了。
太子妃重新站起身,感受着从长街上吹来的带有桃色香味的夜风从湿淋淋的胯下拂过,刚刚生出对不起太子的那一点点负罪感随着夜风而去。
自己怎么说也是在大恶人手底下,誓死将处女保留了下来,不就是为了太子吗?况且自己与太子的婚姻,从最开始就是一种拉拢手段的政治联姻,虽说有感情,但似乎远没有自己的性福重要吧?就连妈妈那种掌握天下兵马大权的女将军,不也需要那个昆仑黑奴来填满吗?自己追求性福有错吗?况且女人天生的穴道,不就是为了让男人用大鸡巴插进来的吗?太子的蚯蚓那么小,自己让大鸡巴插不是顺应天意的吗?
太子妃似乎越想越有道理,给自己的出轨找到了一个非常完美的借口。
不过想归想,自己的身份敏感,血满天又是出了名的杀人不眨眼,和自己已经成了不可以有任何交集的人。作为未来母仪天下的皇后,太子妃也只能将这份“性福追求”暂时隐藏起来,目前还是以大局为重。
蹲守太过浪费时间,万一那个人不来怎么办?还是先去中间那个新来的屠夫家里看一看。
凌汐濛轻飘飘的落到巷子里,顺着道路走去,毕竟大晚上的飞檐走壁很容易被当成飞贼的。
这是一条比较窄的小街,周围基本以作坊为主,商铺不多,所以相比较而言,这里显得更加幽静一些。
嗅了嗅,果然有一家猪肉铺,血腥味虽不重,但对于先天修为的凌汐濛来说还是很容易判断的。
来到肉铺前,的确是个不大的摊子。一般肉铺门前卖肉,门后是临时存放生猪肉的库房,再往后是院子和住所。
凌汐濛翻墙而入,库房里没什么猪肉,也没什么血腥味,可见生意真的不怎么样。顺着血气,凌汐濛来到了正房,推开窗户,浓烈又熟悉的血煞之气顿时扑鼻而来。
凌汐濛心叫不好,以血满天的修为和警觉性,肯定是知道自己来了,连窗户都没锁,该不会是个陷阱吧?
可是屋内却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呼噜声,似乎没有任何陷阱的样子。
蹑手蹑脚钻进了屋子,之间床榻上,血满天光着膀子穿着短裤,正毫无戒备的酣睡着。
以血满天的江湖经验来判断,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这几乎就是不要命的做法啊!
凌汐濛猜测了一下,兴许是练功后累了,而且这里是都城,他又隐姓埋名,所以才放下防备睡觉的吧?
眼下是宰了他的最好机会,他可是一个十恶不赦下地狱都没资格的极度卑劣之徒,任何人杀了他都算替天行道!
可是,杀了他,也就等于将秘宝抛弃掉了,更何况只要他献宝,就连皇后都赦免了他的罪行,甚至还会封他做官,虽然不见得血满天真的会要什么官做,但这也足够说明他如今的重要性了。
不能杀!
看着眼前裸露着的胸膛,太子妃又想起往日被他抱在怀里睡觉的种种,似乎只有嗅着那带着血腥味和体臭的身体,才能让自己安然入睡呢!
从小长这么大,太子妃也没有被成熟的男人搂抱过,太子那小身板和粗狂魁梧的血满天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哪怕是沉睡的血满天,也给人一种随时都会暴起杀人的压迫感。
不过看在太子妃眼里,这反而更加凸显了血满天的男子汉气概!还有整个空气都充斥着血腥之气,更像是满满汗臭的雄性荷尔蒙。
刚刚停止分泌的爱液又开始流了出来,就连屁穴也更加无比的瘙痒,肠油甚至都溢出来了,让太子妃走路都能感觉到臀瓣之间的润滑。
太渴望了,太渴望血满天那根粗大的鸡巴重新塞满屁穴的感觉了。
太子妃居然吞咽着口水,满满爬到了床榻上,绣体轻轻趴在血满天身上,俏脸凝视着血满天的凶恶丑脸,一股一股的口臭喷在她的嘴鼻上,像是挑衅一样。越靠越近,不知什么时候,太子妃的琼鼻已然贴在了男人的鼻头,脸上更是露出了醉人的迷恋,就连太子最近都看不到的笑意如今也出现在了太子妃的嘴角上。
“前辈,夫君……你不是最喜欢亲吻奴家的小嘴吗?如今奴家来了,可是夫君却在酣睡,那么只能奴家强行亲吻夫君一回咯?嘻嘻……”太子妃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嘴贴嘴的说着,然后闭上眼睛,主动探出粉舌,伸进了血满天臭烘烘的大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