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虽然没有看向身后,但是菲奥娜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心爱的前辈滚烫的阳精喷洒在自己脚底上,“嗷~前辈,果然还是我的脚比那女人的更好吧,奶子和脚都比不上我的女人有什么用,休掉好了嘛~”菲奥娜终于是得到了爱慕数年之久的前辈的阳精,她仔细的用脚底的每一寸肌肤去感受阳精的温暖,随即抬起沾满白浊阳精的红润足底,炫耀一般的将足底冲向约尔,“怎么样啊骚货,这是你第一次见到你老公的精液吧,哎你老公的精液怎么沾在我的脚上啊?为什么前辈不把精液赏给你呢?奶子和脚都不如我,你还有什么脸面说自己是正妻啊?要不要我分你一点精液尝尝什么味儿啊?毕竟以后你大概没机会享用到了呢~”说罢,菲奥娜玉足约尔脸上突然一送,虽然约尔反应已经很快了,但是还是被菲奥娜的脚底蹭到,把一点精液涂到了约尔的鼻尖上。
约尔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自己丈夫的阳精,理所当然的被这浓郁的阳精气味吸引,想去细细品闻爱人阳精的气味,但是她稍微一闻,便闻到了这阳精味道中还掺杂有情敌菲奥娜的足汗靡腥味。自己丈夫的阳精中却混有自己之外其他女人的气味,而且自己丈夫当着自己的面把精液赏赐给了其他女人,这对于任何正室来说都是羞耻无比的一件事。
约尔不愿再闻到丈夫和情敌纠缠混合在一起的淫靡味道,抬手便抹去了鼻尖上的精液,用似嗔怪似柔怨的目光看向还在因为刚才舒畅的射精喘着粗气的劳埃德,似乎在责备他为什么不早点在口交时就把精液赏给自己,为什么在两女的玉足中偏偏选择了情敌的淫靡汗脚。
劳埃德从射精的余韵中渐渐恢复过来,和自己的妻子对上了眼神,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一方面自己刚才的行为让约尔生气对“枭”计划的实施是绝对不利的,另一方面自己刚才的行为确实愧对面前和自己朝夕相处,平日里互相扶持的贤惠妻子。劳埃德赶紧打圆场。
“约尔小姐真不好意思,我刚才被性欲冲昏了头脑,在菲奥娜的脚上射精并不是我的本意,你们两个也不要非要争个高低了,这样下去对咱们都没什么好处,还是冷静下来一起想别的解决方法更好。”
这是劳埃德想说的话,然而说出口却变成了“约尔小姐真不好意思,虽然你们两个的玉足都很诱人,但是菲奥娜的脚比你的脚散发出了更浓郁的淫靡气味,我闻到那味道就几乎把持不住自己,而且她的脚汗比你多些,操弄起来更加温软润滑,比操弄你的脚更令我享受一些,所以就射在了她的脚上。”
“操!黄昏你是昏了头了吗!”在药物的作用下,劳埃德说的话已经完全不由自己掌控,说完他便意识到不对,心底暗骂自己一句,“我竟被一小小的药物玩弄至此吗?真他妈不争气!”
听完劳埃德的话,两女的反应截然不同,约尔虽然知道自己的丈夫误服了奇怪的药,但是万万没想到朝夕相处的丈夫居然如此偏爱情敌的脚,并且直截了当的说明自己的脚比不上情敌的舒服。约尔这次在足交中又没有得到劳埃德的青睐,同时又想到刚才自己的奶子也没能敌过情敌的奶子,适才口交中被丈夫认可的喜悦转而变为自己虽然奋力去为丈夫口交但是却没能得到阳精滋润的遗憾,两次失败与挫折和一次错失良机的遗憾交织在一起,约尔已经没有了一开始势在必得的信心和锐气,面色一黑低下头去,跪坐在地上黯然神伤。
而菲奥娜这边,得到了前辈赏赐的珍贵精液,听到前辈如此认可自己的玉足,气势大涨,她将自己的玉足抬到心灰意冷的约尔面前,嘲弄般挑动自己的足趾,戏谑的嘲讽约尔:“怎么样啊骚货?怎么不说话啦?刚才不是还挺神气吗?别因为你老公更喜欢我的脚就不高兴啊,他可能不是只喜欢我的脚,他可能还更喜欢我的奶子呢!是不是很嫉妒我被前辈用精液赏赐了啊?没关系我很大方的,来来来你不是想要前辈的精液吗,想要的话就来舔我的脚吧,随你怎么舔都可以哈~”菲奥娜看约尔低沉着脸,已经毫无斗志,感觉这场性斗自己已经手拿把攥,把自己沾满精液裹挟着足汗的脚往前一送,已经几乎要碰到了约尔的鼻尖。约尔闻着面前传来的浓郁的淫靡脚汗味和阳精味,本就迷茫的心境更加混乱,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挽回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