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瑶……雪瑶知道……错了……雪瑶……不该……打扰主人……请……请主人……责罚……” “下次给我记住!” 妖兽说完,又狠狠的一鞭打在了雪瑶的娇滴乳头上。“啊啊啊!……”,钻心蚀骨般的切肤刺痛让雪瑶疼得几乎窒息,如同被数把尖刀贯穿了身体一样。但尽管如此,雪瑶也不敢再多说一句。她的内心反复重复着妖兽是她的主人,而身为奴隶的母狗是没有任何权利去忤逆主人的这句话,试图说服自己几近消失的廉耻之心。妖兽看着雪瑶疼的眼眸湿润倒吸凉气的样子,满意的笑了,接着说道,“那身为主人的母狗,现在主人要和你玩个游戏”。
“主人……要玩……什么游戏……雪瑶……会尽力……让……主人……玩的开心……”
满脸凄楚的雪瑶虽然内心痛苦不堪,但还是尽力挤出一抹微笑,乖顺的说着。“很简单的猜字游戏” 「猜……猜字游戏?」雪瑶听到这个名字心中满是疑惑,但还没等她想明白,妖兽就将她一双娇小玉嫩的玲珑玉足拉到了眼前,笑眯眯的说着,“正所谓猜字游戏,就是本王会在你的脚底上写字,然后由你来猜本王写的是什么字。当然,猜对了有奖励,但是猜错了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妖兽的脸上满是奸笑,所谓的奖励压根是一个幌子而已,妖兽料定以雪瑶玉足怕痒的程度压根猜不出来,而就算雪瑶侥幸猜中了,妖兽也不会承认的。所谓的游戏,也只不过是妖兽在享用雪瑶那处女菊穴正餐之前的甜点而已。
「主人要在我的脚底……写字?不……不会吧……」妖兽的话让雪瑶内心一颤,之前被凛肆意玩弄玉足那生不如死的感觉还历历在目,而妖兽的玩弄手段只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一想到这,雪瑶心中无比的害怕,心情也在一瞬间坠入了谷底。而妖兽看着雪瑶那双微微颤抖雪白莹润的娇美秀足,恶臭的涎水直流,滴落在雪瑶的白净足底上 ,让雪瑶忍不住蜷缩起葱白玉趾,仿佛含羞草一般可爱动人。“当然了,玩游戏的时候,身为母狗该做的还是要做的。不能因为游戏而耽误正事”,妖兽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猛力的在雪瑶的蜜穴中疯狂抽插起来,同时腋窝下的触手肥舌和细腰间的触手转刷也在此刻再次运作。一时间,酮体上的快感,麻痒,疼痛等不适难受之感如泛滥的洪水般一齐向雪瑶涌了过来,一下子就将雪瑶刚刚清醒的神志打击的溃不成军,只能粉唇大张着,不断发出脆耳的娇笑春吟。
“啊哈哈哈……嗯啊……哈哈哈……求主人……主人不要啊……啊哈哈哈……”,娇弱的雪瑶根本无从反抗,只能一边娇笑着一边恳求妖兽放过自己的玉足,但作为雪瑶最敏感的部位,邪恶的妖兽又怎会轻易的放过呢。只见妖兽贪婪的盯着雪瑶的玲珑玉足,奸笑着说道,“不过本王看在你还比较乖的份上,决定给你减轻点难度” “谢……啊哈哈……谢谢……主人……啊哈哈哈……”,天真的雪瑶还以为是自己的苦苦哀求打动了妖兽,尽管自己已经气喘吁吁,笑的不能自已,但谨记自己身份的雪瑶还是艰难的说着感谢。但她并不知道,妖兽所谓的减轻难度也只不过是让她更加痛苦的一剂猛药。
妖兽淫笑着伸出一只触手口器,前端的触须刺针正闪着银光,尖锐锋利的好似猛兽的獠牙,令人生畏。只见妖兽伸出一只触手手掌一把捏住雪瑶的芊芊玉足,将口器的刺针缓缓刺入了雪瑶饱满圆润的玉趾趾肚,然后便往里注入了紫色的液体。雪瑶只觉得足趾传来一阵锥心的刺痛,而后便是一股冰凉的液体被注入了进来,让雪瑶忍不住的抽动着葱白玉趾。“啊哈哈……雪瑶好痛啊……请主人……轻点……啊啊啊……”,只见雪瑶的哀求还未说完,自己的白嫩足心和细润足跟也遭到了一样的待遇。没一会儿,雪瑶就觉得自己的玉足好像被浸泡在了一池滚烫的沸水中,无比的燥热,让雪瑶忍不住搓动了一下玉足。“啊!……好痒……哈哈……”,巨大的痒意让雪瑶惊叫起来,心中无比的诧异。她仅仅是轻搓了一下玉趾,便仿若是万只蚂蚁在上面爬行,强烈的痒感更是要比腋窝和腰间的麻痒要强烈百倍。而妖兽看着雪瑶的莹白足背上逐渐显现出一道紫色的淫纹,满意的笑了。
“主……主人……雪瑶的……脚……好痒啊……哈哈哈……”,玉足上的阵阵痒意不仅难忍,还稳定持久,久久不能褪去。雪瑶本想通过继续搓动足趾来缓解,但痒感却不减反增,让雪瑶受尽了折磨,最后只能继续通过清脆悦耳的娇笑声来发泄,玉足却不敢再有一丝一毫的搓动,安静的如同一只乖巧可爱的白兔,等候着妖兽残忍的写字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