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走过那柄法杖之时,她的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一顿。
思索片刻,快要走出紫色火幕的龙娘忽然回身,又从包里掏出两枚棍状物,端端正正地摆在了拉芙希妮法杖的旁边。
而后她抿唇坏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处直至此时还萦绕着情欲气息的战场,只留下那条被扶她鸡巴肏到晕厥的金发龙娘独自躺在地上,无法合拢的屁穴到了此刻还在不停收缩,向外一股股挤着不属于自己的精汁,硬是在少女股间营造出了水帘洞般的奇异景象,而那条鳞片上还残着极不明显指痕的尾巴则仍在无意识地轻缓摇摆,全然不顾根部糊着的那层白浊液汁已被搅动出了层黏腻淫靡的泡沫。
…………………………
…这是…哪里…?
好累啊…感觉身子像散了架一样…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想起来了,战斗、交流、心声、拥抱、情话…
…姐姐…
以及…
拉芙希妮忽地睁开眼睛,从梦境般的回忆之中惊醒,小脸蛋儿因脑海中的旖旎画卷而红得宛如玫瑰一般娇艳动人,她一扭酸软无力的腰肢,强撑着从地上坐了起来,头还是有些昏昏沉沉不清醒,但记忆已然逐渐浮出了幽邃海面。那一幕幕被压在地上肆意疼爱的场景让小龙娘一阵气恼,同时又不受控制地生出了几分打死她也不可能承认的欢欣满足之情,胯间阳物微微抽动,竟被淫秽幻想刺激到微微抬起了头,更有少许液汁从铃口泌出,为那本已失去光泽的龟头又挂上了层代表着情欲的水光,拉丝淫液在四周火光照耀下亮晶晶地闪烁着,仿佛是在嘲笑她的淫乱。
片刻后望着面前翻卷紫焰发呆遐思的她忽然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身体的本能变化,顿时又是害羞又是气恼——想来这羞恼之意有大半是冲着那远去之人而发,剩下小部分…却怕是由于这根碍事扶她阳物暴露了自己的部分心思。
纵然置身于这火圈的保护当中,有些伪装,她也须得时刻维持,不如此,不足以在用到时骗过他人眼睛。
唯有与爱布拉娜相处之时,她能真正放下面纱,展露出自己的真实一面。
可惜春宵苦短,片刻放纵过后,留下的只是无尽空虚——或者,还有失落?
一切都不必说了,毕竟…
这里离伦蒂尼姆,似乎也不是太远。
一甩头挥去那些本不应出现的念头,拉芙希妮咬了咬牙,决定暂时将那份思绪封印于心间,她试图起身,但第一次努力却因为股间那份异样黏腻触感而宣告失败,红着脸颊暗骂了某人几句流氓,这才以手撑着地面艰难站起。短短五六分钟时间,德拉克所特有的强大恢复力便让她那两条在连续高潮之中酥麻发软的双腿重新拥有了支撑身体的能力,只是行动之间难免还是有些不便——一方面是因为菊穴被破处后的自然现象,另一方面…
却是由于此刻依然顽固盘踞在她腿间不愿离去的那些半干黏液。
出自不同躯体不同部位的不同液汁此刻却以相同的形势妨碍着拉芙希妮的前进,的确略微有些讽刺,但金发龙娘此刻却没时间思索这件事情的趣处,她在这里已经呆得太久了,久到那些追随者必然已经起疑,那么…该怎么办?
转念间,拉芙希妮便已想出了主意——从远离营地的方向离开火圈,到这附近的溪流边洗净身体,而后借着夜色掩护潜回帐篷,换好衣服后再随便找个理由,把一切都搪塞过去。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她总不可能穿着这身烂布条返回营地,更何况此时体表那些黏液还在不停散播着某种极其浓厚的情欲气息,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的小龙娘自然嗅闻不见,但她却很清楚这气味的存在,更清楚…在这种情况下,她绝不可能躲过其他人的感知。
呜…但是…
但是拉芙希妮明白,这计划也有缺漏之处——不谈前往河边时会不会碰上前去取水的追随者,光是该如何在现今这接近半裸的状态下潜回营帐这一难题就足以让她伤透脑筋。只是时间紧迫,左思右想未得更好方案的她也只能略带些不满与无奈地长出一口浊气,环顾四周,打算先分辨出自己应前往的方位再做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