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一时间被吓住了,怎么也移不开视线,嘴巴里还小声地叫了出来,因为说话而产生的气流从口中通过,扑打到了那紫红色的肉杆前端,紧接着她就看到儿子那根正对着她的尺寸夸张的凶物,犹如有着生命一样向上跳了一下。
根部悬挂着的两颗同样宽大的卵袋趁机露出了面,伊齐基尔看到儿子的这对阴囊就吊在她股间蜜穴的正上方,松软的皮肤下鼓鼓囊囊,看上去好像装满了东西。
伊齐基尔忍不住下身一阵抽动,光看着儿子的规模,她已经能够想象到,要是喷发的话该是一种何等可怕和壮观的场景。
“维德...”伊齐基尔呆呆地叫出儿子的名字,感觉到有点口干舌燥。
啊...这种程度的...勃起...是因为自己吗...
这都是...什么啊...真的要发生了吗......
只是看到儿子暴露在空气里的阳具,伊齐基尔脑海里的侥幸就统统变成了一个唯一的想法,那就是她刚认清楚的一件事实,那就是——他是认真的。她突然清晰无比地明白了,儿子是认真的喜欢着自己,是认真的想要把自己变成他的妻子,同时此刻也是无比认真的,想要把身为父亲的她压在身下狠狠侵犯。
同时也是她此刻真切认识到的事实,真正意义上的粉碎了伊齐基尔“父亲的尊严”,过程很简单,她只是忽然意识到了自己这个父亲,正在像一只等待享用的羔羊一样裸露着下体,把她的男性萝莉小穴展示给儿子欣赏,而同时儿子也正耸立着完全勃起的阴茎对着几乎脱光的自己蓄势待发,像他们这样的父子,全世界找的到第二对吗?
答案当然是找不到,因为不会有哪个父亲会把小穴露给儿子看(前提是他们有),也没有哪个父亲会令自己的儿子勃起到这种程度,然后被儿子翘着肉棒指着,像他们这样蔑视人伦践踏道德的父子,全世界都找不到第二对了吧。伊齐基尔一下就觉得自己已经和全天下的父亲们背离了,她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已经站到了全世界父亲们的对立面。
“哈啊...哈...爸爸,”维德的喘息声粗重无比,听上去像在忍耐着巨大而沉重的情绪。“父亲...爸爸...你准备好了吗?”
儿子的身躯缓慢而有力地靠近过来,在伊齐基尔眼中的两颗湖蓝色瞳仁中逐渐放大,她看到儿子就像自己脱离父亲们的队伍一样脱离了人子们的队伍,他同样和那一众人子们背道而驰,以一种似曾相识的姿态来到了她的身旁,不是指她离开父亲们的队伍,而是一些更上面的、更后面的位置,和过去更久远的日子。
伊齐基尔以前就有过这样一次经历,她想起来了,那是在二十年零十个月以前,那时她还是个初出茅庐的青年,毅然脱离了人子们的队伍,携手一样离开了女儿们的队列的玛瑞,一起走到了洁白的礼堂当中,再后来她就加入到了父亲们的队列,玛瑞则在母亲们的队伍中。
这是一项古老而遥远的仪式,人们不断地从队伍里离开加入到另一队列当中,不止人类,动物们说不定也是这样重复运动着,一切事物分合交错,生命和信仰的光辉就在这种流动之中拥有了七种颜色。
伊齐基尔觉得自己想通了一些事情,这时她即将被靠近过来的儿子给笼罩在身下,但她却忽然叫出了声。
“等等!”
她这么喊出一声后,心脏就像沸腾的海面一样狂跳不止,而在看到儿子真的按照她的要求停下以后,伊齐基尔胸中的羞耻感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一定是我这辈子做过最羞人的事情了,比刚才主动亲儿子的那次还要更强一级...
面对着表示疑惑的儿子,她的脸色已经绯红到能够滴出血水来,但还是紧咬着牙磕磕绊绊地说了出来:“把我的手...松开......”
“松开?不行,松开之后爸爸要是又开始反抗了怎么办?”维德摇摇头说道。“我可不想再回到刚开始的情况...”
“松开!”伊齐基尔用一次强调打断了他,就像一些行事特别严格的父亲,压根就不给儿子反驳的机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