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以及柱身上条条凸起盘结的青色肌管,还是把伊齐基尔细嫩的肌肤摩挲到分泌出了不少黏蜜的汁液,其后这些汁液又在棒身和两颗肉袋的动作下,涂满了跨间和她的整个小腹,滋咕滋咕在两人的接触之间不停作响。
突然间一阵抽动,成片的灼烫精液从他被药物驱动到狰狞可怖的下身处倾泻而出,将伊齐基尔因快感而不停颤动的粉色身躯上弄得狼藉不堪,浓厚的雄性气味和身体上传来的黏稠滚烫,令她迷蒙的心神更加晕头转向。
但是随着这股热流的喷发,维德身体的陌生感也缓缓褪去,身体不再僵硬,沸腾的血液和大脑逐渐平息下来。
“哈啊...哈...”
维德疲惫地喘着气息,仅是父亲体液里的一点药剂就令他这么难以忍受,那伊齐基尔体内里的状况,又将是多么一幅痛苦的光景啊。
他轻轻把手掌盖在那发烫的光洁额头上,渗出的汗液早已经打湿了她的额前发丝,甚至还在升腾着肉眼可见的蒸汽。紧搂着父亲不着片缕的狼藉娇躯,怀里的温香软玉,此刻却只能激起维德对父亲的丝丝心疼,先前的火热情欲,都已消失不见。
“要不要再喝点水?”维德揉捏着父亲颤抖的耳垂出声问道。
伊齐基尔半睁着迷离的双眼,软嫩的小舌无力地怂搭外露在唇上,口间除了阵阵的低声呻吟和喘息,早已发不出一点词句。她的脑袋先是轻微的摇了摇,再又后知后觉的上下点动,不过这时维德已经起身开门接水去了,望着赤裸着上身离去的儿子,伊奇基尔竭力动弹起身躯,想要拿起自己被丢在一旁湿漉漉的衣服,却怎么也够不着。
再捏起床上的被角,向着自己肚子上黏糊糊的狼藉扯去,想要把那些白色的东西全部都擦干净,可是她忘记了自己的胳膊此刻是多么的无力,光是抓紧被单就已经耗费了全力,更惶提把肚皮上的液体全都擦掉。
一番挣扎无用功,身体里抽去了骨头泄了气和力,软绵绵的塌陷在原地。
伊齐基尔头抵着床沿,承认了自己的无力一般闭上双眼,她是那么的想把身体上的东西全都弄掉,不然的话那些浓厚的气味就会带着那些令她心神荡漾的东西钻入脑海——儿子压在她的身上耸动,而她自己却还暗自感受到快感,身体偷偷高潮到了痉挛。
“咳哼??......”
方才的画面在她脑海里不受控制的轮番播放,她差点又没忍住发出声音,其后躺在床上压抑着嗓音默默忍受。
只是脸蛋鲜红欲滴,让人看了后不禁想要嘬上一口。
三日后。
托拜厄斯家府中。
伊齐基尔坐在自己工作的书房中,屁股下面的椅子上垫了三层加高的棉布垫,舒适的坐感和经过加高后恰好适合她此刻身姿办公的高度,按理说应该是一个能有效提高工作效率的环境才对。
可面对着桌子上堆积如山的文件资料,她一点想要办公的念头也没有,心烦意乱的,心绪芜杂的简直就像此刻她脑袋上顶着的乱糟糟的长发一样,清洗之后就没有打理,而且还被两只小手抓狂似的乱揉了一通。
“哈啊...还有很多文件等着批复呢,晚上还会来人,还得做汇报,还得吃晚餐...可是...唉...”
可就是提不起劲来,文件上的每一个单词都认识,连成句子读到脑袋里却完全留不下印象,一份文件看了好几遍也没搞清楚写的到底是什么内容,以至于坐着那么久了她却连一份批复也没有完成。
明明就知道这些工作拖延下去只会越来越多,明明就知道还有这么多的事务等待着要处理,晚上还有客人要来,再不工作的话积累到明天只会更加没有处理的欲望,可她始终就是找不到动力,提起笔就不知不觉的发呆,看了两句话心神就游荡纸外,还好她提起笔的时候忘了沾上墨汁,不然只怕文件还没看懂就已经被墨水浸透。
就连心不在焉的原因她也始终都找不到,刚一思索起为什么会这样的原因,心思就开始游离起来,想了些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想,回过神来对自己走神的内容却又没有丝毫的印象,徒留下一片空荡的茫然,一次次漫无目的之中消磨掉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