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啊...它棕色的毛发长长的,就像家里的毯子一样。”
“那你知道它叫什么吗?”
“呃...梅花鹿?”
伊齐基尔摇头。“回答错误。”
“不然就是...乔治?艾德里安?还是鲍比?”
伊齐基尔依旧摇头。
“都不是,答案是...你可听仔细了,答案是‘没有花鹿’。”
“......”
“哈哈哈哈这维德就不懂了吧,梅花鹿在冬季和夏季时是会换毛的,夏季的毛上面有白色的斑点所以叫‘梅花鹿’,冬季的毛上面没有斑点所以叫‘没有花鹿’。”
“噗...好冷的笑话啊爸爸。”
伊齐基尔开玩笑似的举起了脖子上戴的另一条围巾:“那要不要爸爸把这条备用围巾也借给你?”
“爸爸,这也算是一个笑话吗?”
“你不要它就是,你要它就不是,过来维德,爸爸给你围上,看你眉毛上,都结一层冰了。”
“不围,我可以哈出来热气把它们都弄掉。”
维德抗拒,伸出手盖在额头,他脖子上已经有两条围巾了,再把爸爸的备用围巾也围上,那怎么说也太夸张了。见状伊奇基尔只得又把围巾重新系上,他其实不冷,倒是对把自己的围巾给儿子戴这件事有些热衷,毕竟对于一个先前不怎么陪伴儿子的父亲来说,这确实是一个简单又有效的表达情感的方式。
“好吧,那我们待会再继续去找别的猎物,你要是冷了就和爸爸说,好不好维德?”
“嗯。”
父亲牵着儿子的小手,继续在雪地里穿行,沿途留下记号和脚印,渐渐延伸出了很长的路途。
“爸爸,你真的不会怪我没有打中那只小鹿吗?”
“当然不会,我怎么会怪你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只会为我儿子的勇敢尝试感到骄傲。”
伊齐基尔略感无语,小孩子心里的失落憋那么久还会再度蹦出来,但还是耐着心思回答。
“妈妈肯定也会为你的勇敢感到骄傲的。”
“真的吗?”
“一定。”
他说最后一个词的时候刚好起了风,一定就被刮到了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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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西刚一下楼,就看到了在客厅正中徘徊出神的维德,手里攥着一些什么东西,面色上带有犹豫。
她晃着自己额前整齐的刘海,趁维德没发现自己,假装突然出现在他身旁。
“嘿!”硬底的小皮鞋一齐踏在木地板上。“怎么啦维德少爷?”
预想中被吓了一跳的反应并没有出现,她多少有些失落,自从老爷在邻城遇袭以后,父子俩这几天就一直是这种心事重重的模样,大的整天待在书房里,小的不是外出就是望着老爷房间的方向发呆。
维德怔怔转过身,方才发现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个活泼的小女仆。
“苏西。”
他下意识地把手里的东西往身后缩,却被眼疾手快的女仆一把抓住了手腕。
“好精致的甜品盒子呀!”
粉色的纸盒上有着精致的花纹,娟秀的字迹写着店铺的名称,一条翠绿的丝带和几点榴红点缀其上,很难令人想象这只是用来包装的纸盒。
“哇!”小姑娘兴奋的两眼放光,显然她是认得这家店的。“是鲜点铺的绿林樱酒蛋糕!一小块就要两枚金币,每日还限量贩售15份,少爷你是哪弄来的?”
“盯——该不会...是哪家的大小姐给送的吧。”
她这想法也不无道理,那家店铺的老板本身便是一位饶有身世的贵族小姐在闲暇之余开设的,没有金钱上的忧虑自然也不求盈利,便不会去特意地讨好那些名门贵族,谁来了都得乖乖按着顺序排队购买。又因其是由脆饼面团底托、鲜奶油、樱桃酒等制做而成的美味甜点,口味非常不错,所以颇受城里喜爱甜食的贵妇们追捧,一些恋情火热年轻情侣们,也都愿意争取来一块蛋糕作为别有心意的礼物来送给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