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触手们可对这气味十分敏感了,异样的气味更能够激发出触手们的欲望和斗志。而夜兰的体液又和其他人不一样,或许是她长期从事隐秘而高风险的任务,她的体力异于常人的好,这也进一步导致了夜兰的体液有一种非比寻常的气味。在常人看来或许大同小异,但是对于触手们就不一样了。它们更喜欢也更乐意去取食夜兰的体液。
或许是察觉到夜兰呼吸急促,触手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即便如此,夜兰下身依旧在源源不断地流出液体。每次流出液体之时,都会伴随着几秒的间隔。夜兰的脸颊已是红润了一片,如同傍晚盛开的杜鹃花,在夕阳的映衬之下红晕显得更为迷人。很明显,这似乎已经超出了失禁的范畴。又或者说,夜兰已经高潮过一次了。
触手停下后,夜兰的身体如同脱力了一般,毫无力气地垂下来。若不是夜兰还在大口的喘着粗气,那副模样像极了被施加了笑刑极笑致死的少女。黑泥怪也是收回了原先吸附在夜兰身上的全部触手,塞住夜兰嘴巴地触手也是撤了出来。当触手从夜兰的嘴巴里抽出来时,触手带着拉着丝的口水掉落在夜兰的身上。
大约一分钟后,夜兰略微恢复了一些神志,她的眼神十分模糊,目光停留在远处的黑泥怪上,嘴中小声地喃喃道:“终于,结束了吗......?这群家伙......”
然而黑泥怪听不懂夜兰的话,不过凭借着它对夜兰的判断,此时的夜兰应该已经略微恢复了一些体力,不会在短时间内因为大笑而导致大脑缺氧出现对生命的威胁。想到这儿,黑泥怪便重新分化出和原先触手们一模一样的触手,口器,和舌头。也是像之前那样,触手们再次缠上了夜兰,相应的部位也被触手固定住,继续着跟原来一样的“进食”前的准备。不过唯一的区别或许是——这次触手并没有堵住夜兰的嘴。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又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已经结束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要多久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之前堆积许久的,无法通过声音发泄出来的快感,全都在此刻爆发出来。夜兰再次陷入了失神的状态,眼神又回到了前些时间的那种状态。
失禁,休息,失禁,休息,失禁,休息......在这无穷无尽的循环往复之中,夜兰犹如一个玩具,一个被用来获取体液的玩具。每一次失禁所留下来的液体,都被触手们接住,并成为它们的食物和养料。
不知过去了多久,仿佛是将夜兰榨干了一般,夜兰彻底地失去了意识,任何挠痒都无法激起夜兰的反应,黑泥怪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所有触手,将夜兰随意地丢在了洞穴中的地上。
夜兰的身旁,除了自己被撕碎,被扯下的衣物,还剩下那双湿润的深蓝色长靴。
率先发现夜兰的,不是瑾武,而是另一伙人。
“这家伙......怎么这么眼熟啊......?”一个头上绑着丝巾的拳师说道。
“她不是多次捣毁我们据点的那个女人吗?好像是叫什么......夜兰,对,叫夜兰!”一个手里拿着雷元素投掷瓶的男人高声呼喊道。
“不过看她这样子,应该是被黑泥怪袭击过了,但是,她的身材可真好啊!”银色的鸦印显示着他们的身份——盗宝团,“我们把她抓回营地好好调教调教,肯定是大功一件!”
“说得对!夜兰端掉了我们那么多据点,害死了那么多弟兄,一定要让她吃吃苦头!”拿着雷元素投掷瓶的药剂师攥紧了拳头,“我们就用黑泥怪的办法,既然她倒在了这里,就一定说明黑泥怪的挠痒对她颇有成效!”
两人二话不说,互相点了点头,拳师将夜兰扛在肩头,药剂师则将夜兰的靴子和衣物拿在手上,还不时贴近鼻子,猛吸一口,感受着夜兰的体香的味道。
对于夜兰,他们是丝毫都不敢有疏忽的。夜兰的的拳脚功夫十分了得,来自至冬的愚人众曾经和盗宝团有过合作,一位先遣队的使用火铳的长官,曾被夜兰用络命丝拴住脖子,踩在脚下。如此精湛的武艺,拳师和药剂师是完全敌不过的,所以将夜兰牢牢固定住,是完全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