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痉挛的身躯慢慢的放松下来,再次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苏以凡仍未满足,子宫的悸动催促着她快点将那些精液全都吸收,小腹处烙印的淫纹也在闪烁,盘根错节的奇异脉络已将其跟她的雌媚花房紧紧的连接在了一起……而悬在半空的精液冰球还有十几颗,今夜注定难眠……
时间的概念在这雌性连续高潮的快感里模糊了,苏以凡根本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只知道在一次次的高潮里,小枫的那些精液冰球已经被吸收完了,持续不断的多次高潮让她敏感的不像样,宛若吸毒上瘾的蚀骨快感不断在这具淫靡雌艳的肉体内滋生疯涨,苏以凡已经什么也管不了了,她瘫在满是她黏糊糊下流气味的床上,稍稍撅起紧实浑圆的翘臀,就用食指和小拇指朝外剥开自己紧紧合拢的肥嫩蚌唇,中指和无名指无师自通的向着暴露出来的窄嫩雌穴扣挖进去……
没有管雌穴有多么的紧致,也不顾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吸附的有多剧烈,苏以凡第一次遵从她雌性的本能去迎合这具身体的欲望,她粗暴的用那两根手指不停抽插扣挖,肆意疯狂的蹂躏着里面敏感的腔肉,从指尖和小穴的缝隙溢出的早已不只透明的雌汁,还有更为黏腻的白浆也被她的两根玉指不断扣挖出来……
在雌性连绵不断愈加敏感的性刺激里,苏以凡疯狂的手淫自慰着,甚至为了索求更大的快感,她开始刺激自己早就充血勃起的淫核,将那因两片蚌唇被剥开而稍稍探头的阴蒂使劲的摁压碾磨,然后开始重复着来来回回相隔十几秒便全身痉挛高潮的过程……
苏以凡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只记得自己一直在疯狂的自慰着,一次次的高潮不断提高着这具雌躯的敏感度,娇嫩的雌穴和敏感的淫核也全被她自己蹂躏的红肿不堪,在自慰着昏过去之前,她已经变成了那种只是自己随意的撩拨几下就能瞬间高潮的杂鱼秒女了……
清晨的她是被苏小枫的声音吓醒的,还好醒过来的她第一时间隔空封住了将要被打开的门,毕竟内萦绕的浓郁下流的雌性气息,床上淫乱不堪满是浸透她淫汁爱液的床单被褥,还有那从自慰到昏过去之后便还一直插在小穴里没拔出的手指,以及那被粗暴的蹂躏的红肿的淫核和花瓣上还沾着的粘稠白浆,这一切无不诉说着她昨夜的疯狂和淫乱……这种情况怎么能被别人看到啊……
门外的苏小枫匆忙的向她交代了现在的处境,说是留了套衣物就是急慌慌的跑去外面警戒了。
苏以凡面无表情的坚定而又缓慢的将被小穴牢牢吸附住的玉指抽出,指尖黏腻的白浆再次向她强调昨夜自己的淫乱,小腹、子宫还有雌穴时不时的抽搐也向她证明昨晚一次次疯狂的高潮就是现实,她罕见的没有怨愤,只是有点茫然和惊叹。
“这便是雌性的…快感么,比起魔王的诅咒,这东西才是真正的诅咒吧,得节制一些了。”
温润的水流自她的的指尖生出,将那些粘黏在她手指上的白浆雌汁清洗过后,便蜿蜒向下生成一层透明的水膜包裹住她玲珑曼妙的雌躯,昨夜一切疯狂过后的爱液雌汁乃至粘稠白浆都被清洗干净了,不过在水流触及到她被蹂躏的红肿不堪的私处时,苏以凡还是被那种熟悉的酥麻的快感刺激的颤了颤。
洗净娇嫩的雌躯后,她沉眸平息下私处隐隐约约的躁动,然后便随手挥开了紧闭的窗门,屋内回旋的气流迅速的将那浓郁的下流雌味尽数排空,至于床上那些被她发情雌汁和潮喷花露浸透的床单和被褥也干脆全被冻成了冰沫一同排向了窗外……
做完这一切后,大脑逐渐清晰的苏以凡这才开始梳理刚从苏小枫那里得到信息,按小枫的话来说,昨晚逃跑的那群渣滓,不知为何在去往主城区的半道上死伤大半,剩余的臭鱼烂虾竟在整个主城区散播她的谣言,说她被魔王诅咒变成了异常强大的魅魔,滥杀无辜嗜血成性,一言不合就随手屠了数十人,但是实力远不如身为勇者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