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凡的声音稍稍有点哑和颤,她早该察觉到苏小枫的异样的,从她杀掉那个弓箭手到现在,苏小枫一直就沉默着一声不吭,抱着她身体的双手不知道收紧了多少次,只为那硬的可怕的肉棒死命的往她娇嫩的大腿上挤……
“…痛……好痛…姐姐…下面好胀…好痛…好痛…”
粗重的喘息声里少年可怜兮兮的哭腔让苏以凡的心再一紧,与她强大的身体素质不同,像小枫这样还在青春期发育的身体如何能承受得住那种淫毒的烈性春药,之前每次都拒绝他跟着自己一起下迷宫本就为了避免他被那种淫毒侵袭,没想到最终还是无法避免这种情况,即便这种程度的春药跟那迷宫专门针对她的媚药春毒无法相比,但也显然造成了极为严重的后果……不及时与异性交合的话,小枫绝对会被这种淫毒侵蚀至死的?!
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不过是献出这具无可救药的雌躯跟小枫发生关系罢了,更何况…就算再怎么不愿承认,她心底还是一直在期待着那种感觉的…男女真正交合的感觉…用女性身体体会…到底会有多少快感呢?
“姐姐…姐姐…呜…原谅我…要忍不住了…下面胀的要裂开了,好想…好想射出来。”
意乱情迷的少年早就不满足于隔着裤子蹭她大腿的那点可怜快感,膨胀欲裂的下体强制着让他索求更多的快感,欲望完全被剥离出来无限放大,他瘦小的身子扒着苏以凡的身体往上挪了挪,不知何时被脱掉裤子让他那条十来厘米的稚嫩肉茎暴露出来,都不消用手撩起旗袍正面的开叉下摆,那坚硬膨胀的青涩肉棒自己就将旗袍的下摆挑起,随着少年的两腿盘住苏以凡丰盈紧致的翘臀,那条躁动的青涩肉龙终于成功的挤进苏以凡的大腿跟里。
“等等…小枫…哼…”
苏以凡本是打算等到了酒馆在行那“解毒之事”的,可苏小枫哪能再忍得住,在她说话的中途,苏小枫就已挂在她的身上两腿盘住她的翘臀急躁的将那根挤进她大腿跟的肉棒来回抽动,滚烫的肉棒贴着她灰丝裤袜的大腿根这般摩擦,那惊人的热量都像是寻缝钻孔般的向着她灰丝骆驼趾里蔓延,雌穴的紧窄媚肉和那悸动的子宫都要被那肉棒之上传出的热量熨烫的融化了,黏腻的雌汁不要命的从她嫩鲍里分泌,溢出那条被饱满蚌唇夹和的骆驼趾缝便向着两侧的腿肉之下蔓延,灰丝裤袜的裆部三角处也被一股脑的浸开了一股深色的湿润黏迹。
“呜…好爽…姐姐的下面流水了…丝袜都被打湿了…要再快一点…快一点…好想射出来…”
滚烫膨胀的稚嫩玉茎第一时间感受到了这种变化,来回在人大腿跟里抽动的肉棒本就是零距离同那灰丝骆驼趾缝和那细腻灰丝大腿肉摩擦,而这两处浸了那些雌腻的汁水后便更加粘滑湿润,加之苏以凡受刺激悄然夹紧的双腿,苏小枫的肉棒自然便被她夹的更紧,以至苏小枫愈加剧烈的抽动中,除了胯间撞在人纤细小腹的“啪啪”声外,还有愈发淫靡的湿黏“滋滋”声,那软腻湿黏的大腿跟就像被当做腿穴使用一般,肉棒每抽动几次总会有更多的雌汁从那驼趾秘缝里喷出浸在这片被夹紧的大腿跟里……
“去…去酒馆…”潮红的媚脸还在故作矜持着,说着去酒馆的话苏以凡的腿却软的根本无法迈开,不知也是被那春药影响的缘故,还是自己这具无可救药的身体自己发情作祟,源源不断的雌汁润开她蜜鲍里面的媚肉,下体愈发饥渴的欲望几乎吞没了她的理智,这具刚刚暴起杀人的强悍身体此刻却成了被欲望吞噬的稀世雌肉。
苏小枫那尚还在发育中的瘦小身体挂在她的身上就像个半大不小的孩子趴在大人身上撒娇,可那脱掉一半的裤子以及他裸露不停前后挺耸的淫猥姿势,都在诉说这稚嫩的少年在对她行不轨之事。挤进她大腿跟里不停抽动摩擦的滚烫肉茎,每次抽动或者挤入都会深深的刺激到那条雌蒸溢汁的灰丝驼趾,而深陷在两片饱满汁润肉唇里的敏感阴蒂自然也逃不过滚烫肉棒的侵袭,只可惜因为并拢夹紧的大腿,那条诱人的灰丝驼趾并不能很好的将人炙热坚硬的包茎肉棒包裹亲吮,不停抽动的肉棒只能一次次将其研磨刺激出更多更滑的淫汁蜜液来。但不得不得承认,只是这样的话,苏以凡确实能获得莫大的快感,可这对被淫毒侵蚀的苏小枫来说只会让他更加的饮鸩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