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不错。”兰利哑着声夸奖道,浸染了情欲的嗓音更显成熟性感,引导她的手重新环上了她的腰际,像是某种不容逃脱的桎梏一般。
“好孩子,继续吧。”
沙哑的催促仿佛魔女的诱惑低语,女人还跨坐在兰利的身上,听到这句话才下定了决心,扶着对方的性器将其送入了渴求许久的洞口。
“嗯……”一时间令人酥麻的充盈感自女人的小腹蔓延开,无从抵御的快感让她不由得呻吟出声——肉柱几近破开所有褶皱,将她所有隐秘的位置全部填满,女人一时间因此恍惚,连喘息的音调都突然高了一度,“哈啊……”
身下的兰利也随之喟叹出声,比起女人的隐忍,兰利的喘息坦率又悦耳,抵在女人体内的性器也随之又涨了一分,引得女人更是无从闪躲。
昏黑的室内,兰利早已适应了光线,她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被情欲折磨的女人:那张冷漠的脸上浮着红晕,浅色的眼里蒙着水汽,几近失焦地微微翻着,掌在胡乱地推搡,可性器却被对方咬得死死地——女人显然不够坦诚,但她的确迷人,于是兰利抬起了一只手,而后略微在掌上施了力,带着清脆的声响重新把掌落在女人的臀瓣上。
“!”女人昂起头,似乎要溺水一样没有喊出任何的话语,可她挺立的腰板却弯了一下,旋即结合处溢出了大量爱液。
“真敏感啊……”
兰利笑了笑,接着又继续说道,“不过夜还很长呢。”
女人尚不清醒的思绪还没反应过来究竟是什么意思,体内的肉刃就已经自顾自地动了起来,酥麻的快感几乎是瞬间就在她体内蔓延开,每一次进出都带起更为强烈的情欲,像是顺着她的脊骨熊熊燃烧的火焰。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女人深知这与她被迫出卖身体的工作不同——她必须要取悦对方,尽管这看起来太像是对方为了安慰她才进行的性事。
女人绞尽脑汁也不过是想起了几句客人的污言秽语,与此刻的氛围格格不入,只可惜她越是这样想着,她的身体就愈发诚实地把更多的快感传递给她。
“在想什么?”对方察觉到了她的走神,语气里却是没有半分责备之意,而挺在她体内的性器就没有那么温和了,顶着一处软肉就毫不客气地向前,这下女人更是回答不了,只能更用力地攀住对方,好似溺水的人寻求救命稻草一样。
“夫人,别想太多……”她们还保持着一开始的姿势,昏暗的室内让女人不再羞耻的同时也隔绝了辨认身下人表情的机会——这也使得女人根本没有留意到身下人眼眸里不加遮掩的欲望。
“就当是……你情我愿的消遣吧。”
自顾不暇的女人并没有从兰利平静的语气里察觉到危机,心里满是对对方体贴温柔的感激,不想下一秒自己就被对方压在了身下,甚至还是背朝着对方。
带给她欢愉的肉刃已经撤走,女人有些无所适从,而身后的兰利并没有再说话,她不禁颤抖了起来。
久远的、甚至都被她近乎遗忘的恐惧蔓延而来,女人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子,以逃避可能会降临的疼痛——
但疼痛并没有来临。
“我没有那种嗜好,”肉柱再次挺进的时候兰利也贴着她的耳这样低语道,“以及,夫人夹我夹得太紧了。”
此话一出女人瞬间羞耻爆棚,可无奈对方说的的确是事实,现在的姿势让对方侵占得更深,以至于任何微小的动作都会引得她浑身颤抖,而兰利却是毫不留情地继续抽插,女人再也无法忍耐,便顺从地呻吟了起来。
兰利当然乐得看到女人这样的反应,攀在她腰际的掌环得更加用力,就像是宣告着自己的占有欲一般:而女人被她捏得发痛,不满地哼了一声之后又重新被快感吞没,一瞬间她们不再像是露水情缘,反而像是情投意合的恋人——只是女人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仍旧顺从地承受着对方的动作,就连自己已经沉醉其中都毫无察觉。
她的客人们都太过粗暴蛮横,视她为自己的所有物一般发泄——而兰利却不一样,她的体贴与克制太过珍贵,如同灰暗星空里唯一闪烁的星星。
女人也因此忽略了对方额角的伤疤与初遇时对方的游刃有余,甚至不可避免地忽视了其实对方也同样颇具手段的事实。
女人当然明白这只是易碎的幻梦,但她还是忍不住伸手触碰了。
只要一次就好,女人这么想着,只是放纵这一次……
然后她就能够……再次忍受那个残酷且冰冷的世界……
于是这幸福的暖意就这样将她包裹,女人的眼前绽开了无数绚烂的烟花,而意识也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