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面前这个女人并不简单,也没想能从这句询问里得知对方的真意,于是索性逗弄起还在颤抖的对方。
“当、当然……是真想向你请教……”
女人已经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卓娅便挪动掌心揉搓起对方的臀瓣,直至女人发出轻微的喘息时才停下,“这就湿了?比我预想中的快很多嘛。”
紧绷的神经再一次因对方的调笑而松弛,女人终于意识到她身下已是湿滑一片,余光瞥见身下对方的裤子上已经洇开一小片水渍,而她也隐约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鼓起了一小块。
“知道该怎么做吗?”
不等她回答,卓娅已经抓着女人的手将她的掌心抵在那块鼓起上,“你瞧,它已经等不及了。”
女人的脑中已经混沌一片,她和自己的妻子并非柏拉图式精神恋爱,也自是知道卓娅的意思,隔着布料能够感受到那部位的滚烫,好似火焰一样灼烧着她。
可是她没有拒绝的权力。
哆嗦着,女人最终拉开了拉链,顿时一根滚烫的肉刃立在了她的掌中。女人仿佛被烫到一样打了个激灵,激起卓娅喑哑的轻笑,“你该不会真是个雏儿吧?”
女人没有回答她,只是合起掌尝试握住这物件,而这过程分外煎熬,因为肉柱的顶端已经开始分泌先走液,惹得她的掌心黏腻一团,也让女人的动作看起来毫无章法。
“好生涩的手法……”
被她服侍的卓娅有些不快,伸出手便掐了下女人的屁股,“你难道觉得这样能让我射出来?”
“抱、抱歉……”
闷哼了一声,女人迅速地道起歉来,手上的动作更是停下了,这下卓娅的性器孤零零地立着,唐突之余直让人烦躁。
“用嘴巴。”
一反之前的耐心包容,卓娅的语气强硬且不容反驳,女人也自知自己做得不好,慌忙地松开手又包住,试图缓和一下气氛——可卓娅哪里想给她缓和的余地,施力直接将女人的脸压在了自己的性器前,女人被迫服软,只好张开嘴含住了半勃的性器。
腥咸的气味几近呛出女人的眼泪,肉柱死死地顶住了她的口腔,就连呼吸也有所不畅,她试图用手抓住些什么来缓解自己的不安,最终得到的却是仿佛安抚孩子一样的摸头。
“嗯……注意你的牙齿……”
兴许是愉悦太过来之不易,卓娅不禁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而女人并不敢松懈,仍在兢兢业业地吞咽着对方的性器。
想要含住这根完全勃起的肉柱对女人来说是场考验:她的妻子不曾这样对待过她,做爱时也总是分外温柔体贴——而这一切都将于今天狠狠地撕毁。
嘴里的性器又肿胀了一分,女人隐约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可没等她将其吐出,对方的掌反而用力将她的头压了下去。
而后,腥咸的体液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我从辛迪加回来的时候听说上庭出了些事情,”任女人咳嗽着,卓娅慢悠悠地继续开口,“一个名叫丽贝卡的女人带着机密资料潜逃了,上庭调查了他的妻子,并没有得到任何的信息。”
压抑着心中的不安,女人终于平复了呼吸,只是嘴里仍旧带着一股浅淡的腥气,望向卓娅的眼里难觅任何波澜。
“你说……如果我是负责这起案件的调查人员,我会不会气急败坏呢?”
她的话并没有指向性,只是漫不经心地推理,而寒意却攀爬上女人的脊梁,她突兀意识到面前的女人可怖,因为她终于发现那头凶兽未曾收起自己的獠牙过。
“怎么样,夫人,”加重了“夫人”两字,卓娅露出了一个顽劣的笑容,“我知道你手头拮据,索性让我也放松一下吧。”
女人环顾四周一圈,竟没有发现任何类似保险套的包装盒,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所谓的“提议”,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起身。
“同意了?……很好,来,自己把衣服脱了吧。”
对方的手又环上了她的腰际。
女人最终在天微微亮的时候回到了住所,孩子们早已熟睡,房屋里漆黑一片。
怕惊扰到孩子,她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暖色的光原本温暖且朦胧,但在此刻意外投射出残酷的意味,孩子们对她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她仍要继续扮演那个尽职尽责又忠诚于丽贝卡的妻子与母亲,仍旧能够在这屋檐下休憩。
腿间的黏腻催促着她快些清洗,甚至等不及她把大衣挂在玄关处的衣架,白浊的液体就已经滴落在地面上,而疲惫的女人并未发现,只是快步走进了盥洗室。
3.
女人还住在上庭的时候,生活也算是风光。
上庭政坛无人不知丽贝卡,“丽贝卡夫人”自然也是无人不晓——那时拜访她们府邸的权贵络绎不绝,无数人削尖脑袋想攀上些关系;而如今沦落到如此境地,竟没有任何人愿施以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