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敢再偷瞄玉仙了,却一直盯着她脱下来的文胸,两只手摆出抓捏的动作,
不时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脸上一副猥琐痴汉的表情。
我一看黄勇那副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个混蛋之前打过玉仙的翘弹肉臀,
挨了一顿揍却不长记性,现在又妄想染指她的浑圆巨乳,简直是不知死活,可不
知为什么,我脑子里又不受控制的出现了一些香艳的场景——玉仙上身赤裸,面
红耳赤,眼神迷离,两只颤颤巍巍的雪白乳球被一双粗黑的爪子大力揉捏玩弄,
两粒嫣红的葡萄被一张满口黄牙的臭嘴轮番舔咬,带有烟臭味的粘稠口水很快就
流的到处都是,将这两座圣洁无比的巍峨雪山彻底玷污,变成独属于黄勇的领地!
胯下传来的疼痛让我从这种不着边际的幻想中清醒过来,原来是坚硬无比的
鸡巴被玉仙的身体磕到了,摇了摇头,脱下衬衫盖在她身上,遮住那对令人浮想
联翩的巨乳,懒得搭理正处在发情妄想状态下的黄勇,专心致志的守护玉仙。
一晃三天过去了,白天的时候有张叔张婶照顾她,我可以安心的拽着黄勇出
去搜集物资,尽管他一如既往的贪生怕死,胆小如鼠,但好歹能帮我分担一部分
物资,晚上我则接替张叔张婶照顾玉仙,期间黄勇总是凑上来嘘寒问暖,像个烦
人的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我知道他的心思,无非是想趁机大饱眼福,晚上再偷
偷撸管,索性用搜罗来的薄毯将玉仙的身体遮得严严实实,省得他一天看多了胡
思乱想。
当天晚上,我们照常熄灯入睡,张叔张婶累了一天,很快就响起了鼾声,黄
勇的方向却安安静静,我心里不免有些奇怪,一直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他那边的动
静。
过了许久,就在我眼皮开始打架的时候,黄勇起身了,随着打火机的声音响
起,煤油灯再次被点亮了,张叔张婶鼾声依旧,看样子已经进入深度睡眠了,而
我闭眼假寐,心里却打定主意,一旦黄勇心生歹念,便将他当场格杀!
黄勇鬼鬼祟祟的走过来,我也准备好暴起发难,结果他的目标却不是昏睡中
的玉仙,而是小心翼翼的将她之前脱下来的文胸拿起来,然后迅速回到自己的位
置躺下,油灯也熄灭了,地窖里再次陷入漆黑。
我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如果只是偷内衣就将黄勇除掉,理由牵强不说,以
玉仙那种圣母性格,绝对不会原谅我的,可如果放任不管,他一旦尝到甜头,只
会变本加厉,迟早成为团队里的不稳定因素,看来得想办法把他从团队里踢出去
了!
黑夜不能视物,听力就会变得异常敏锐,黄勇那边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
音,应该是在解腰带脱裤子,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急促,不用说,肯定是在用偷
来的文胸裹住鸡巴打手枪呢!妈的,这个王八蛋倒是会享受,要知道玉仙的文胸
可是专门订制的,面料轻薄柔软,触感极佳,本来是为了更好的守护她那对雪白
浑圆的巨乳,没想到会沦为小混混的撸管工具。
「嘶……真他妈爽!干死你个大奶子骚货!」黄勇发出低沉的嘶吼,衣物摩
擦声变得更激烈了。
我听得拳头硬了,但鸡巴却更硬,玉仙雪白坚挺的巨乳和黄勇骚臭无比的鸡
巴本该是没有半毛钱关系的,现在却因为一件内衣让二者产生了交集,他会不会
每天都用这件文胸撸管?他撸完会不会把这件文胸放回原处?他会不会把精液射
在文胸上?玉仙会不会发现文胸的异常?会不会把文胸继续穿上?
过了许久,黄勇完事了,心满意足的他很快就进入梦乡,鼾声如雷,而我陷
入了各种淫乱的妄想中,睡意全无,好不容易睡着,很快被张叔张婶起床的动静
吵醒,他们每天很早就会起来做早饭了。
我也不好意思再睡懒觉,起来查看玉仙的情况,惊喜的发现她的烧退了,赶
忙关心道:「老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玉仙睁开眼睛,神志清醒了许多,但还是有些虚弱的说:「老公,你怎么都
有黑眼圈了?我感觉好多了,就是……嗯……特别饿……」
我一听二话不说,立即拉着黄勇再次出去搜集食物,他估计是有些心虚,也
可能是察觉到了我身上的杀气,一路上积极主动,任劳任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
模范队友呢!说心里话,要不是这个混蛋现在还有点用处,能帮忙携带物资,我
早就废掉他的手脚,把他扔在外面喂丧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