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维莱丝感到倍加耻辱的是,眼前这巨大蛆虫一般的肉棒,就在上一个夜晚还被自己的猩红高跟革靴狠狠地踩在脚下,甚至还在自己靴底的碾动下射出了浓黄腥精。
但现在......
“贱货母狗,还不张开你的骚嘴,好好含住主人的鸡巴?!”扬博德低声喝道。
没错,上一个夜晚还是自己脚下一条无情踩弄的蛆虫肉棒,今晚自己却必须小心翼翼地将它含在嘴里,甚至还有...
维莱丝屈辱地张开嘴,嫣红稍厚的御姐唇瓣就仿佛最诱人的温软口穴,让扬博德一刻也不愿等地直直插了进去。
“喔呜?!”
好大!这是维莱丝小嘴被扬博德鸡巴插入之后最直接的感受。
这也太大了!维莱丝只觉得自己的上下唇瓣此时被那巨大肉棒强撑得像个紧绷的橡皮皮箍,紧紧地箍在自己曾经最嫌恶的那根蛆虫肉棒棒身,而那棒身顶部巨大的龟头,更是直直地堵在自己的喉眼,死死堵住自己想要呕吐的欲望,仿佛再长一厘,便要直插自己的喉管。
“嘶—————维莱丝姐姐大人,您的口穴,可真是太爽了。”
“温柔,柔软,湿滑,还有一种独特的韧性,即便是咱紫罗兰城口穴最舒服的婊子,也没有您这小嘴含的舒服。”
“这还只是含着我的鸡巴呢,就这么爽了,不知道要是插起来,啧啧。”
“唔?!唔唔唔唔!!”
扬博德的话一开始还只是让维莱丝羞愤难当,可当她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羞红的俏脸瞬间变得煞白,瞪大的眼睛里甚至还带着几分惊恐。
这样怪物般粗长的鸡巴,要真在我的嘴里抽弄起来,自己哪里承受得住!
维莱丝惊恐的表情让扬博德无比得意,他眨了眨眼睛,笑道:“看来我的骚母狗对主人的鸡巴很满意嘛,不过,小母狗一直唔唔唔唔得这么大声,难道就不怕门外的守卫听到?”
扬博德话语刚落,门外的守卫交谈声便传了进来:“诶,刚刚你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
“好像是有点啊...刚刚总邸里是不是有人在说话?”
“我也听到说话的声音,而且好像还有奇怪的女人呜咽声...”
“怎么回事,难道真是会长大人?”
“嘘,别瞎想!”
“嘿嘿,我靠近点听听——”
“怎么样,听到什么了吗?”
“嗯...怪事,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
“唔......”维莱丝跪在扬博德的胯下,嘴里鼓鼓囊囊地塞满了对方的鸡巴,煞白的小脸上满是哀求的神色。
前一晚还将自己踩在脚下羞辱的傲慢婊子,此时跪在自己脚下卑微哀求的神情让扬博德心中难以言喻的舒爽。
“放心吧,我亲爱的会长大人。”
扬博德压低声音邪笑道:“只要你这贱母狗好好含着我的鸡巴,用你这骚嘴便器让主人舒舒服服地把尿尿干净,主人自然不会让贱母狗在那些守卫面前难堪。”
“张大嘴,接好了!”
说罢扬博德没给维莱丝半点准备时间,只是按着胯下母狗的火红色头发轻轻一送,那堵在维莱丝喉眼里的龟头马眼便咕咕地涌出骚臭尿液来。
维莱丝瞪大了眼睛,只感觉塞满自己口穴的大肉棒更深了半分,似乎直接捅进了自己的喉管。
她慌忙地伸出包裹着深红熔蜥皮手套的纤柔双手,扶稳眼前可恶男人的两条大腿好让仿佛口穴被那粗长肉棒贯穿一般的自己保持平衡。
双手刚刚扶稳,维莱丝便感觉自己喉管深处猛然涌出一股热腾腾的洪流,伴随着浓重的尿骚味道翻涌向上冲向鼻腔,而那股腥骚的热流更是让她感觉到它正顺着自己的喉管一路向下“暖”遍了自己的食道,直浇自己的胃袋!
“唔唔!咕,咕,唔咕,唔唔咕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