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区小故事俾斯麦,提尔彼茨——大菊为重
miracle-me2026-05-01 21:14:48
至于说私自漏尿的惩罚嘛,貌似不管是俾斯麦、还是主动惹事的提尔彼茨,都还蛮乐意自己的屁股被狠狠教训一顿的~
“就算姐姐没有尿尿的想法,那作为肉便器,舰母狗也有随时润滑清理主人屁眼的义务呢!”提尔彼茨自然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知道自己这个假正经的老姐在别人面前总是放不下矜持,所以她直接抛出了个令人无法拒绝的理由。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之后的俾斯麦短暂地露出了一副向往的神情,但很快又重新板了起来,并开始支支吾吾的左右而言它:“跟你说了多少次,那个地方应该叫肛门,所以……呜~……拜托不要再用舔屁眼这个词了,很丢人的……”
提尔彼茨倒也没有强求,只是略显幽怨地嘟囔道:“可明明前些天的例行侍奉,当主上大人命令我用口穴把内射中出的精液清理干净的时候,姐姐你不也是一口一个骚屁眼,叫得可兴奋了吗?”
“咕呜!”这听似无意的吐槽,却让俾斯麦尴尬得无地自容,迷离的红霞从脸蛋一路蔓延到了耳朵根,“那次是因为……因为被主上大人玩弄得舒服过头了!当时脑袋里面一片空白,所以才……唔~……才会口出秽语的!”
眼看金发女郎越说越没有底气,在边上观望许久的巴尔的摩实在是坐不住了……
“哎呀,喜欢浪叫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一直压抑本性可是会憋坏的哦~”少女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提尔彼茨身前,朝她诱惑似地摇晃起自己光溜溜的大屁股,脸上也露出满是欲求不满的骚浪表情:“而且如果俾斯麦小姐不愿意的话,我的小屁穴……倒是可以随便舔弄的呢!”
“唔……”
“诶~”
突如其来的调笑使得俾斯麦一时语塞,倍感颜面扫地却又无法反驳,只得满脸通红地低下了脑袋。倒是提尔彼茨还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甚至还发出了十分玩味的轻笑。
不过还没等她们开口,坐在椅子上的大黄蜂就已经吐槽了起来:“拜托,我没记错的话,你根本就没有使用屁穴的权利吧?怎么能自作主张让别人舔呢?”
“这个额……”巴尔的摩的神情微微一僵,慌乱地辩解道:“我……我这可是在接待客人来着!毕竟现在如果需要用到屁眼的话,肯定应该是由我——港区的公共屁穴携带者——巴尔的摩提供才对嘛!”
“说得好听,依我看,你只是想要被玩弄屁穴而已吧?”大黄蜂乐不可支地坏笑着,深知对方底细的她更是直接戳穿了巴尔的摩内心的小九九,毫不顾忌少女的自尊心。
不过像巴尔的摩这种成天没羞没臊地光着屁股到处跑的家伙倒也不会太在意这些,反而是这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回答引起了提尔彼茨的兴趣,忍不住开口问道:“公共……屁穴?那是什么?”
“啊!关于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听到问话的巴尔的摩直接无视了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大黄蜂,急不可耐地就推销起自己来:“不过简单来说呢,就是人家的屁股小穴因为一些意外,已经不属于自己了,是除了本人以外谁都可以随便玩弄的淫乱肉穴哦~”
“意思就是,我可以想怎么舔就怎么舔?”提尔彼茨歪了歪脑袋,将信将疑地问道。
巴尔的摩怎会拒绝如此下流的邀请,信誓旦旦地就拍着奶子回答:“当然了,为客人提供所需的服务,可是我的工作呢!”
用常人难以发现的隐秘余光偷偷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俾斯麦,发现她还是羞耻地埋着头,完全没有要接话的意思,提尔彼茨不由嘟起小嘴自言自语道:“哼嗯~有这么好的事,说不定……我就赖在这里不回去了呢~”
“唔!”俾斯麦的身子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但依旧没好意思说话。
于是,提尔彼茨便夹起格外骚浪的嗓音,春情荡漾地献媚道:“人家可是很淫乱的,明明还是个处女、明明小骚逼连手指都还没有插入过,就已经自己把自己调教成被超粗大假阳具抠挖玩弄屁眼就会发情的舰母狗了……啊啊啊~简直,比街边卖春的妓女还要下贱呢!”
“咕……”
此话一出,在场几位舰娘的神情都变得有些微妙,纷纷缩紧了身后瘙痒躁动的羞人蜜尻,腿间幽秘的处女溪谷也愈发潮热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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