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到我体内燥热不已的子宫开始收缩,热量汇聚到了一个点,这个点沿着阴道下降、再下降,然后停在了阴唇处。
整个阴唇鼓了起来,缝隙在不断缩小,形状越来越接近男人的肉棒,阴蒂膨胀得像是龟头。
而在另一边,肥猪的肉棒却越来越小,从我的身体中退了出去。
他还在不断耸动着腰,却正在从插入者变成被插入的一方。
下一瞬间,我的眼前一花,视角从白智羽换到了王承涛。
从我的肉棒上传来了濒临喷射的酸爽感,但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将这股酸爽感射出去,反倒开始向体内移动。
睾丸随着酸爽感一起向体内凹陷进去,肉棒越来越短粗,龟头却不断扩大变得扁平柔软,像是女人的耻丘,中央的孔洞也扩张成了一条狭长水润的缝隙,幽深的阴道内壁上布满了敏感紧致的褶皱。
射精的酸爽感沿着通道移动到了小腹深处,然后左右分开成,生长成了新的器官。与此同时,身下白智羽的肉棒也生长着进入了我的小穴。
我的下体传来了从未有过的、被异物塞入的感觉,这是白智羽做爱时的感受。
异物挤压着我的阴道内壁,我女性的本能开始收缩小穴,扭动腰部。
动作稍微加快,小穴的快感立即变得刺激难耐,让人想要叫出声。随着我的不断压榨,身下的白智羽身材逐渐走形,而我的身体却越来越女性化,越来越纤丽迷人,甚至超过了白智羽本人。
我迷乱地抚摸着我的新身体,迎来了快感的巅峰,小穴紧紧收缩,子宫从体内降下,一股热流从阴道内冲出。
「呀啊啊——!」我放声尖叫。
“呀啊啊——!”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让我瞬间睁开眼睛,我从睡梦中惊醒但为时已晚,滚烫的爱液止不住地从小腹中冲出,我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像是花洒一样溅湿了身上的男式四角裤,空气中弥漫起一股馥郁芬芳。
“哈——啊——哈——啊…”
我躺在椅子上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呻吟,全身香汗淋漓,大脑还在断断续续播放白智羽的记忆片段,我时不时被快感的余韵刺激到发颤,不知过了多久才从高潮中逐渐缓过神来。
窗外夕阳如火,把我的脸颊也映得一片潮红。
已经傍晚了…
我慢慢从椅子上挪动身子站了起来,身子骨酥软无力,踩在地板上像是在漂浮在云朵里。我晃晃悠悠地来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湿透的男士内裤,轻轻将其扯下。
内裤毫无阻碍地从我光滑的双腿上飘落,出现在我眼前的是高潮过后的、湿漉漉的女性阴部…
完全看不出一点男性肉棒的影子:光滑柔软的耻丘洁白如贝壳,粉嫩迷人的蜜穴娇艳如花瓣。
性别。我得到了白智羽引以为傲的性别。
“我真的…是女人了?”
“滴答。”一滴残留的蜜露从我的阴唇中滴落,在两腿之间扯出一道明亮的丝线,落到了地板上。我的身体激动得忍不住发抖。
浴室里,我冲掉了身上的汗液,躺在浴缸里感到身心前所未有的放松。水流在我的肌肤上凝成露珠,我伸出手检查着自己的私处。
外部绵软又充满弹性,简直是上帝的完美造物;用手指撑开阴唇,能感觉到水流渗进身体的奇妙触感。看起来圣洁无比,却总能带给主人堕落至极的性爱体验。
我渐渐能感受到白智羽那种生为女人的高傲自大了…
“我”确实是完美的…
刚刚熄灭的欲火在不断的抚摸中几乎要被再次点燃,和男人不同,女性的快感细腻而绵长,而且具有连续高潮的能力。
我能感觉到,只要我愿意,现在的我可以一直高潮下去…
一想到那种被男人操到死去活来的情景,我就咽了咽口水,只感到口干舌燥——当然,白智羽那样的肥猪除外。
“男人…男人…”我呢喃着转头看向窗外:灯红酒绿,声色犬马。
霓虹灯才刚刚亮起,美妙的夜生活似乎在向我招手…
我擦干身子,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
房间里的衣物堆得乱糟糟的,白智羽正在闷头大睡,男人的黝黑肉棒从她的三角裤侧边露了出来,显得有点恶心,或许现在该称之为“他”而不是“她”了。
我并不打算穿回男性或者中性的衣服,现在的我可以光明正大的穿着女装在逛街。就算胸部臀部看起来和男性差不多,也没有人能够谴责我,毕竟我确确实实是女人。
“呵~”我发出了自得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