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男人的手指沿着她敏感的肉臀向后钻去,滑进她汗湿的臀沟之间,当男人的食指轻轻扣弄起她的菊肛时,男人那不知道蘸上了什么粘液的冰冷手指插入括约肌时带来的滑腻感让她忍不住娇吟出声,而一旁的波莱特扭动着自己的纤腰的动作与漏出的慌乱喘息声则仿佛在提醒她,她们必须忍耐着一路上男人们玩弄自己后庭的动作走到宴会场地。
“嗯……我们走吧……哈……咕唔……”
浊精仿佛正从罗丝的足趾开始一路细致地凌辱到罗丝的丰盈大腿内侧——全身上下只剩下这一件长靴的她此刻倒是宁愿裸体,精液的味道像是沿着双足的肌肤向上爬过她的纤腰与豪乳,小蛇般蜿蜒进她的鼻端,偏偏在她的眼前,她最重要的两位挚友,就那样以格外暧昧的姿势,彼此支撑的同时被一左一右的两个男人揉捏着臀瓣,波莱特那性感的美臀仿佛在抗拒着男人粘着精液插入肛穴的手指动作那般绷紧,在薄汗下能看到美好的大腿后侧肌肉线条,沿着大腿内侧,能够看到那沿着褐色肌肤蜿蜒着向下,渗入腿环的爱液水痕,而安朵那柔软如水蜜桃般的两瓣娇臀中间,男人的手指正肆意地进进出出,插入的指节轻轻勾动,罗丝甚至能看到丽人那微微娇颤的粉嫩菊肛。
另一个男人坐在了自己身边,丝毫没有询问罗丝是否同意的意思,那带着淡淡酒味的嘴唇已经贴上她发丝下的耳垂吻了一口,丽人转过头不去与这个男人对视,只是平淡地出声,然后站起了身,放任男人的手指沿着腰际滑上自己那饱满柔嫩的臀肉。
然后,五位丽人就这样走进了宴会厅,在周围成百上千道毫不掩饰的饥渴视线中,约瑟芬对着身旁的男人嫣然一笑,走向了队伍的最前面,曾经为皇后的她即便现在已然连性命都不知能残存到何时,仍努力保留着作为皇后的些许仪态,可无论是那一对尖端已经开始微微渗出乳汁的酥软乳房还是脸颊上的晕红,都证明了天生媚骨的美艳熟女此刻已然期待起了接下来会发生在自己娇躯上的事。
而站在她身边的阿德莱德还有功夫观看这宴会厅的样子。
宴会厅似乎是通过会议厅改的,除了中间摆上了一张相当大的圆桌之外,周围是一层一层变高的台阶,此刻层层台阶上都满是伸头探脑的军官和士兵们,自然军官都挤在最前排。不知道为什么,银发的女间谍觉得此刻的情景就像是罗马公民们看着斗兽场里准备被喂狮子的基督徒。
“全体立正——安静!今天我们将有一场相当好的妓女表演,是世上只有巴黎的婊子们才有能力做到的。再过几个月你们就会复员回国了,因为你们的英勇战斗,这是给你们所有人的特别奖励,毕竟这是沙皇陛下恩赐给你们所有人的妓女。之后,你们将可以向你们村镇里没有机会参加伟大沙皇军队的可怜光棍们炫耀今日所看到的和你所做的一切。”
一位高级军官用手杖用力敲击地面,阻止了显然兴奋起来的男人们交头接耳的声音。
然后,另一位更年轻的高级军官接过了话茬。
“这几位淫荡的婊子——接下来,她们前几天积攒的整盆精液会被她们自己灌进肠子里。然后呢,就在这张桌上,她们将会努力让自己之外的人排出肚子里的所有精液——最后呢,从肚子里残留精液最多的人开始,她们将必须主动选择惩罚的方式!哈哈……若是肚子里剩下的精液最少,选到最后,可就没有得选了哦!”
就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语一样,男人们立刻翻开了好几张牌子,它们都是用法语写成的——尽管此刻法国已是悲惨的失败者,但法语在这个时代仍是欧陆的通用语言,无论俄国人还是普鲁士人都能够听懂法语。
“人形便池”“饮精母狗”“奶油泡芙”“奶油点心”“陪伴司令”
——然后,几个站在门口附近的男人体贴地打开了房门,很快,两个铁盆便被送进了房间,摆在了圆桌之上,其中一个是已然打发完成的奶油,散发着诱人的甜香气味,另一个则显得格外粘腻,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因为已经放置了一天以上而散发出恶劣的颜色。五位丽人的脸色都有几分苍白,阿德莱德则悄悄咬紧了嘴唇。
显然五个选项之中一个比一个轻,奶油点心和奶油泡芙的区别,大概在于会不会把奶油灌进体内,而无论如何,司令都只有一个人,并且因为贵族身份,也不可能做出如同士兵那样粗暴的行为。
“注意——排出来多少我无所谓。总之,请各位到桌子上来,这一盆精液全部分完之后,比赛就开始,沙漏结束时,计算胜负。各位女士可能不太懂赌博的技巧——赌博可是很讲究策略的,虽然如果在肚子里装得精液太少,那么哪怕一滴也不漏出来也可能输掉,但如果在肚子里装进太多精液,说不定会直接全喷出来输掉哦?今天,各位女士是时候用身体学一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