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掀起诗蓓格格的娃娃裙,稍微拉下她的小内裤和肉色裤袜,露出她那浑圆雪白的玉臀。翠欣也在同一时候取了我刚才穿回家的短白袜,和我之前穿去女同酒吧的丁字裤,一起塞进诗蓓的嘴里,又用我刚才穿回家的原属小月儿上学时穿的小内裤(所以内裤沾有两人的原味)套上格格的头(裤裆部分对准她的鼻子),然后取两条肉色长统丝袜套好她的头。对了!现在我打她的屁股,一切模仿当天她打我屁股的情况。
我用我的两只滑嫰的手揉搓女儿性奴的玉臀,揉啊揉,揉啊揉,揉得令她觉得这两粒圆浑结实的“屁球”都被我“揉软”了天啊!这是怎么样的一番淫乱的天伦景象?徐诗蓓“本是女皇妈妈,不是性奴女儿”,却被掀裙脱裤脱丝袜,双手被反绑,嘴里塞着被我穿过的一双短白袜和一条小内裤,脸上套着一条分别被我和小月儿穿过的小内裤,头套两层丝袜,趴在穿着短裙丝袜和超性感有阳具亲生女儿(现在是妈妈了)的丝袜大腿上,玉臀和丝袜大腿都被新妈妈分别用玉手和阳具非礼着。。。
我开始轻轻的交替拍打女儿性奴两边的“屁球”,然后越打越快,也越来越用力。诗蓓格格从“舒服的被非礼”的感觉,逐渐变成被SM体罚的感觉,但觉玉臀火辣辣,公主妈妈我的每一下都令诗蓓格格有一种既将皮开肉绽的感觉。诗蓓格格开始下意识的随我打屁股的节奏,口发唔唔呻吟声,两条原本伸得笔直的丝袜美腿也开始踢啊踢的挣扎。这样的肢体动作,导致我那插进女儿性奴的两条丝袜美腿之间的阳具,如同放在杯子里搅动牛奶的茶匙。。。只是茶杯沓给予茶匙多一点搅动的空间,我的鸡巴可是被两条丝袜腿夹得紧紧的。
女儿性奴的屁屁越打越红,而呜呜呻吟声却越来越荡,显然她的性亢奋指数正在逐渐攀高。终于,她“仰头长呜”。。。哇!当了半辈子的S,诗蓓格格居然也可以那么M得彻底。如此屈辱的把拜原来的亲生有阳具女儿为妈妈、亲生淫穴女儿为姑姑,又穿上娃娃装被捆绑塞嘴丝袜套头,被掀裙脱裤暴露屁股任原来的亲生女儿猛打--这样也可以逹到性高潮!何况,在整个打屁股的过程中,公主我可完全没碰到她的三点性器官!
我摸了一把女儿性奴的下体淫穴,好湿。上回,我被女皇妈妈打到阳具“爆浆”,这回却控制得挺好,在这女儿性奴的温软两腿之间,保持适当的硬度而不受她的性高潮的影响。这可能是我数天下来已经“爆浆”十多回(而且次次是插了女奴的真躯实穴,没有一次是自慰的!),包括不足一小时前插过丹妮儿,不再轻易“捐精”;也或许是因为我的女主人性格逐渐建立起来,不论把性奴调教得有多HIGH,我始终能保持冷静。
曼芸宣布:“公主妈妈收性奴徐诗蓓格格为女儿,仪式完成!现在把芳龄8歳的小诗蓓吊绑起来!”在翠欣和翠琳的松绑、再绑下,不一会儿,诗蓓格格仍然口塞短白袜和内裤、头套两层丝袜,双手高举过头被绑在一起吊起;双腿则曲膝呈M字形被吊绑。诗蓓格格性奴好像一只被吊绑在半空中的青蛙。曼芸解释道:“现在,8歳的诗蓓格格的裙底春光即被白色小内裤和肉色裤袜紧裹着的胯下一览无遗,因为她这个纯洁如白纸的8歳小女娃儿还不懂得她的小骚穴是得让小阳具奸插的那回事,所以不知道应该夹紧双腿,不让人家看到小裤裤;为了惩罚她春光乍泄,所以公主妈妈在管教了女儿后,就强制她继续露底,把她羞得无地自容,以后才会学好,不露给人家看,只露给公主妈妈看!”
接下来的收女儿仪式大致相同。我同样的分别“生下”穿着打扮与诗蓓格格性奴差不多的前阳具妈妈徐颖荃格格性奴和我的同班同学小月儿格格性奴(只不过颖荃格格穿的娃娃裙是粉红色的、一头披肩秀发垂下不梳辫子或髻但用粉红缎带打个蝴蝶结;小月格格穿的娃娃裙是红色的、秀发两边各绑了辫子。照例是生女儿、女儿认妈妈和姑姑、打屁股、M腿吊绑四个步骤。依我规定,实龄38歳的颖荃格格现在是七歳小女娃;而跟我同龄的小月儿格格现在则是九歳。三个格格从此简称为诗(湿)格格、颖(淫)格格和月(粤语发音的“肉”)格格。
剩下的八个“旧”女奴向我下跪,恭喜公主我生下三个女儿性奴。“金銮殿”里一时M气冲天、“肉”香四溢,因为有八个全身赤裸裸只穿着一双长统丝袜的淫穴女性奴正跪着、另四个同样全身只穿着丝袜的淫穴女性奴被吊绑;还有穿着娃娃裙丝袜短白袜的三个格格被M腿吊绑。这个恋袜SM美少女帝国不再女皇的,而是公主我的--因为连女皇现在都沦为公主我的女儿性奴。15具美少女性奴香躯,还差四个等待我去奸淫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