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泪水润湿的双眼,他看到王子正用平和的目光望着他,甚至带着一丝微笑。在人群的寂静中,王子向阿虎伸出一只手。还没等阿虎开始琢磨他想干什么,王子一把撕下阿虎沾满精液的的小布,扔在阿虎黝黑的光脚下。随着阿虎那刚刚喷涌完仍滴着精液的阴茎猛的一下从束缚中窜出,一弹一跳的挺立在所有人的面前,寂静的人群立刻响起一片嗡嗡的喧哗。脸红成一片的阿虎想伸手捂住那里,然而没等小伙子想做点什么,随从的两个穿着盔甲的高大士兵一人架起阿虎的一条胳膊,将小伙子全裸的身体抬起到双脚离开地面,向着城里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地方走去。四周,尽是人们盯着小伙光溜溜的屁股和高举着淌着精水的肉柱以及写满恐惧的脸蛋的猥亵与好奇的目光。
犯错男孩的惩罚
S国狱府阴森的地下大厅里,几十个士兵正在欣赏着正在受刑罚的阿虎。小伙子分开着拴着铁球的双脚站立着,高高的举着一架举重用的杠铃。比起体育竞技会上运动员们用的杠铃,小伙子举着的这个并不算重,但如果考虑到士兵们让他成几小时的一直高举着它,这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重量了。汗水源源不断的在男孩的身体上滑落着。男孩咬着牙忍耐着的不光是两臂所承受的重量。事实上,此时他阴茎的痛苦几乎可以让他感觉不到他所举着的沉重杠铃。由于以四肢大大展开并且胯部微微前倾着的姿态站立着,男孩的羞处仿佛展示品一般昂然挺立在士兵们的面前,那颤抖着向上指着,时不时的贴紧男孩肚皮的肉柱,端部的马眼里竟伸出一只鲜艳的花朵。
“怎么样啊,小子,想射射不出来的滋味怎么样啊?可不是我们非得堵住你那大玩意儿的开口啊,现在全城都怕你那东西啦,再不给堵上怕下次得射皇帝一身啦!”
嘲弄着阿虎的士兵走到那光溜溜的受着苦的身体面前,随着他用手摸了摸阿虎那刚刚长毛的黑乎乎的腋下,敏感的男孩胳膊猛的一抖,差点失去平衡而把举着的杠铃落下来。另一个士兵走上来,猥亵的摸着男孩肉感凸起的淡黑乳头,用仿佛饥饿的人看着食物的眼光盯着阿虎憋的红彤彤的脸,然后把舌头舔在男孩的奶上。其他的士兵见此状,也不闲着,男孩高高挺勃的阴茎下面蹲下两个,屁股下面也蹲下两个。阿虎紧张的握紧手中的杠铃,绷紧全身的肌肉,无论身体被怎么刺激都不能让杠铃落下,否则会有更非人的虐待等着他。而监狱长为阿虎精心挑选的士兵们完全不用担心被落下的杠铃砸到。身手不凡的他们反应力极快,万一小伙子真的不行了让杠铃落下,他们该动脑子的只是如何进一步惩罚小伙子的问题。
“知道这花为什么开的那么艳吗?”蹲在男孩粗大肉棒底下的一个士兵舔了一口小伙子垂吊着的硕大阴囊,色咪咪的抬头望着男孩的脸说:“是因为你棒子里的淫水正养着它呢,呵呵呵”。.
插在男孩生殖器马眼里的艳红花朵,盛产于大陆最炎热的地带。自从S国人知道了它最好的肥料是什么,这种花就成了S国狱府的美丽标志。花朵粗长带刺的茎干牢牢地插在男孩的尿道里,直顶到最深处,因而即使像男孩现在这样,体内积蓄的精液已经足以一下子灌满一半曾经男孩常用来”做表演”的盆子,男孩也休想让一滴液体从马眼里涌出。只有那朵邪恶之花,吸收着男孩生殖器里的少量精液,艳红艳红的怒放着,仿佛男孩如火的欲望。显然这花朵本身也是好不容易所找到的最大号,为了伺候男孩那根比他自己的脚丫子还要大的年轻性器。
聚集在男孩受苦的身体上的士兵们一个个忙了起来。阿虎因无法射精而憋得直发抖的红彤彤的阴茎被一个士兵舔冰棍一样的吸吮着茎干和龟头,垂吊着的肥硕阴囊袋被则另一个士兵伺候着,男孩硕大的睾丸时而被舌头拍打,时而又被整个吸吮进口;男孩光滑翘挺的屁股正被士兵用手拨开两瓣肉丘,一开始因暴露无遗而不断开合收缩的菊门正被两条贪婪的舌头舔舐着,每一口都有力的舔进小伙子紧缩菊花的敏感内部。在男孩那因急促呼吸而连绵起伏的身体上,也有一条舌头在其上缓缓地游移着,时而刺激着那年轻男孩特有的柔嫩奶头,时而顺着男孩肌肉的线条,到达男孩黑乎乎,软绵绵的腋下。甚至连男孩结实好看的黝黑赤足,也在被一根脚趾一根脚趾的舔弄着……在这所有感官的刺激下,男孩全身都在颤抖得绷紧着,支撑着杠铃的两条胳膊几乎已近被酸楚的麻木了。男孩子正在用极限的忍耐力,与那一条条攻击着他年轻身体每一个最敏感部位的舌头以及那朵把每一滴精液都牢牢堵在他体内却同时让他感觉阴茎里的液体正被深深向上吸引的邪恶之花战斗着。然而在被全身的汗水以及眼睛默默流着的泪水朦胧了的极限忍耐与极限快感中,男孩子连张开嘴大声呻吟的机会都没有。因为男孩子那性感的小嘴儿也正被津津有味的品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