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阿米娅的肉棒也在这时刺进里面即将没有精液的小穴之中,她这孩子倒学的极快,这时候已经扶住我的大腿借力插的更深。
“呜??!”
“阿米娅进去了,对吧?就像现在这样,我在前,她在后,我们一起,反反复复地将你下流的身子用精液喂饱。”
她使坏的用肉棒在我的嘴里抽插了一下,我的脸被她的肉棒短暂的插出一个凸起,紧接着阿米娅也不甘示弱,肉棒在小穴里膨胀到最大,大到仅仅比凯尔希的差了一点点。
“舔干净哦。”
每当我想在某一方集中注意力去感受时,另一方就会突然打断,就像天平,总要无时不刻去调整平衡。
但维持平衡的方式,却是用肉棒舔的更卖力,更能挑逗对方的行为去决定。或者用本能的感受去察觉肉棒在自己小穴里插的是否舒服。
就在这时,凯尔希突然按住我的头,胯部迅速发力,将我的嘴当做下面的私处来不停插入,我不停的用虚弱的手拍打着她按住我头的手,但她这时也好像控制不住自己一样插得更狠更深,肉棒顶在喉咙边缘她不仅不停止反而越发过分,后面的阿米娅见此也有样学样的发力,两根肉棒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运动,就像刚才在凯尔希的卧室被夹在中间一样。
“呜呜呜呜呜???”
我的呜咽声在她们耳中像配乐一样,很快,两人的肉棒逐渐运动到极限,在几下最深的冲顶后,她们的肉棒各自顶在最深处,射出滚烫的白浊。
“要好好喝下去哦?”
这一次我感觉自己失去了知觉,在本能的吞咽后我抽搐了几下,现在的样子对她们来说很满意。
“别以为这就结束了?还有很多很多的惊喜在等着你呢?”
第二天。
这一次我没有被运回自己的或者凯尔希的卧室,而是直接就在地下室里醒来,周围弥漫着各种各样的体液味道,换做以前我会感到恶心,甚至是直接呕吐,但现在我已经习惯了,有时候甚至还会去主动舔舐那些气味的来源。
话说这附近连个洗澡的地方都没有……
我刚想迈步下床,脚尖碰到地板的那一刹我感觉全身急速塌陷,差点就跪在了地上。
全身的疼痛无力感也在这一刻袭击身体的各个部位,在我痛呼一声过后我蹒跚的爬回了床。
昨天到底做了多久?我也记不清。
只知道以我现在这个架势,下床是做不到了。
附近连拐棍之类辅助行走的物品也没有……我苦笑着,想到了古早情爱小说里恋人间互相会说“第二天下不了床”之类的龌龊情话,我以为这只是对恋人间的爱情作修辞,没想到这段话居然会在今天落实到我的身上。
内心的懒惰让我其实就想这样一直倒在床上,等待凯尔希晚上或者中午过来送饭,然后继续在这张散发浓烈的腥臭味道的床上继续做上个半天甚至一天,但现在我的饥饿感已经达到顶峰,感觉再不觅食的话,等凯尔希回来说不定自己早饿死了。
于是我披上那件已经沾满体液味道的白大褂,扶着身边能扶住的东西蹒跚着下床。
幸好,对于这间地下室的开发,凯尔希没有短视到只是拿来做繁殖的温床,里面的生活设施一应俱全,冰箱顶上居然还有定期更换未过期的速食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