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此刻,她这轮向后翘起的熟满肥臀则已经彻底沦为色情炮架,只要被人稍微触碰揉捏几下便会掀起雌味十足的炫目肉浪。甚至就连走路时都会因为胯骨的动作而涌溢起色情媚肉浪。至于紧贴着的臀肉瓣,现在则是在不停摩擦,臀部深处肌肉的紧绷让她翘挺尻球相互抵压得更加紧密,深邃臀沟已经完全变成了香汗四溢的色情峡谷,从而惹得她整条臀沟都散发着诱人的色情媚香,粉嫩娇软的肌肤也敏感到了被触碰时会让她感觉自己如遭电击的程度,脆弱的屁眼更是时刻承受着汗汁的浸染玷污,完全变成了一触即溃的弱点。过于丰盈的媚肉让她平日里根本无法穿上内裤,最多只能用阴贴遮掩自己的私处,甚至连走路时都要不停地调整重心,才不会让过于厚重的色情尻球把她弄得跌坐在地。甚至就连伊莲的败北,也是因为她在跳跃时失去平衡,才会被这些山贼一拥而上按倒,最后把手指塞进粉嫩屁眼,惨叫着失禁喷尿到软成烂泥的。而至于笼罩着白皙到近乎苍白的肌肤,现在则成为了完美的涂抹版,供男人们肆意掌掴掐捏留下手印,或是写上不堪入目的话语。就在此时,她两只肥软蜜肉上便满是色情的抽打掌痕,左侧的尻肉上画着滑稽的鸡巴,而右边的肥臀上更是用秀丽字迹写着“我=娼妇修道女?欢迎随意中出?”这样不堪入目的色情文字。对于虔诚的伊莲来说,这样的话语甚至比杀掉她更为难以承受。
“咿咿咿不要啊啊啊、好疼、好疼!!求求你不要乱玩弄人家的里面噢噢噢、肠道裂开的话、会出血而死的呜噢噢噢——求求大家、求求大家放过我吧、我、我什么都能做的、请不要就这么杀掉我啊啊啊——”
“喂喂,不是应该当殉道者吗!?现在怎么开始求饶了!”
大笑着的男人们肆意嘲讽着伊莲的痴态,但雌性现在已经痛到了只会惨叫悲鸣的程度。肛穴被粗暴撕扯的剧痛惹得伊莲大脑空白双眸上翻,雌尿也随着雄性不停撕扯刺激她屁眼的剧痛而失禁喷迸出来。意识模糊的雌性绝望地喊叫着,徒劳地威胁着已经掌握了自己生杀大权的男人们。若非疼到脑子崩溃的程度,她绝对不会露出这么失态的样子。虽然现在的伊莲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但她来回摇晃肥臀的动作,却仍然被男人们当做是在抵抗。似乎是为了嘲弄胆敢反抗自己的修女便器,男人的手指开始更加粗暴地蹂躏着伊莲的屁眼。娇嫩蜜肉被两根手指粗暴撕裂、顶向深处。若是调教完成的痴女,现在恐怕会淫叫着来回扭动肉体,潮吹得就像喷泉一样,但对于未经人事的伊莲而言,这样的蹂躏只会让她痛不欲生。纤细腰肢拼命挣扎扭动着,试图躲开男人的蹂躏,然而雄性此刻却用力揪住了少女肥软厚嫩的雪白尻球,开始更粗暴地抠掏起脆弱肛肉来。同时,雄性大人的粗硕肉棒也开始疯狂前后拉扯起来,像是要把少女的内脏都扯出来般用力蹂躏着脆弱的子宫——
“等下啊啊、噢噢噢不行、好疼、受不了了呜噢噢噢!为什么是我来承受这种痛苦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不要继续一边拉扯后面一边顶前面了咿咿咿、不行噢噢噢里面真的要碎掉了、等下啊、呜呕、不可能、不可能放过你们咿咿咿——”
“喂喂修女母猪,这就不行了吗,甚至连脑子都坏掉了耶!”
“呼哈哈哈,她说要杀掉我们耶!也太凶了,可不能把手指拿出来耶!”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少女瞬间泪水决堤四溢。颤抖的眸子里现在露出了货真价实的惊恐,
“咿噢噢噢不要继续搅里面了啊、要、要死了咿咿咿、肠子和那个都要被扯出来了啊!求你了快停下啊啊、我、我不会反抗了咿咿咿、真的、真的对不起噢噢、不该挑衅大家的咿咿咿、我错了、请不要继续玩弄里面了咿咿咿——”
被男人的蹂躏弄得眼泪四溢小便失禁,根本无法抵抗体内传来的剧痛的伊莲只能绝望地祈求起雄性的宽恕。说出侮辱自己的下流言语时,少女只觉得脸蛋通红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绝无仅有的终绝羞耻体验让她的眼泪绝望地向外溢出,淫尿更是和泪腺同时失禁。分不清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疼痛,迅速地泪流满面的伊莲浑身发着抖,用自己带着哭腔的嗓音开始向侮辱了自己信仰的雄性求饶乞命。而作为对她这滑稽表演的回应,雄性则用手掌死死揪住了伊莲的肥尻,掰开她臀球之后缓缓地往外拔出了手指。脆弱的肉洞随着拽出指节的动作而向外翻开,暴露出了沾满鲜血的粉嫩肛肉。片刻之后,赤红的血液也开始从蜜穴里向外涌出——肠穴深处的脆弱嫩肉现在已经惨遭撕裂,正在抽搐着挤出灼烧半秒的疼痛。然而此刻的伊莲已经无暇顾及这些,抓着腹内的疼痛终于减轻了些许的机会,少女拼命地发出着短促的喘息声。接着,为了不被更加粗暴地对待,她只能双手撑墙,尽力向后挺着自己弹性十足的过肩白软桃尻,卖力扭动着长腿肥臀,屈辱地迎合谄媚起了雄性的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