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流逝,流浪汉的抽插速度也逐渐开始加快,预示着在褪去处男身份的同时即将对着女人的肉穴射出第一股精液,两人性器交合处,也在这种强力摩擦下将爱液变成如同泡芙一般的白色泡沫。而胯下的月下,欢叫声音也是随着速度的加快而变得越来越急促,微微张开的小口贪婪地吸入着肮脏环境中难闻的空气,胸口的两团巨乳也随着胸腔的起伏而像果冻一般上下摇晃,那原本仅仅封闭的宫颈口,也终于在这种强烈的播种动作下有了些许松动。终于,在流浪汉大叔将下体摆动得几近产生残影的某一刻,身体突然定格下来,肉棒保持着深入的姿态,沉重的阴囊在略微收缩过后,一股灼热粘稠的液体便朝着子宫内部喷涌而出,除了正常的白色精液外,早已禁欲多年的流浪汉还将已经毫无精子活力的黄浊废液也一同射入了纯洁的子宫,储存许久的黄浊液体不仅粘稠得如同芝士一般,其臭味与包皮垢相比,更像是被尘封的‘精酿’,在将子宫染上同样臭味的同时,还如同塞子一般牢牢黏附在子宫口,阻止着精液再次流出。
“咕噜?!!好…好烫…”
第一次迎接男人的精液,让月下也不自觉产生了一次小小的高潮,而小腹处传来的刺激,以及在昏暗的小窝中远离太阳直射一段时间后,贪睡的月下终于睁开了迷迷糊糊的双眼,但随着眼前出现不认识的邋遢大叔对着自己痴笑的身影,以及看到自己和他交合着的下体后,慵懒散漫的精神突然一紧,接着便发出了如流浪汉预期中一样惊恐的声音:
“呀啊啊啊!!!你、你是谁!!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哎呀呀,小美人,到现在你还搞不清楚状况吗,还不都是你,大白天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睡在椅子上,还穿得这么骚浪,大叔我呀,只好小小地回应一下你的期待咯。”
“你!!你死定了!!”
愤怒的月下两手瞬时绷紧,细长的红色指甲如同刀子一般,随时准备着将这个玷污自己的人撕成碎片。可就在这时候,小窝外面却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呼、呼,月下,我终于——咦,月下,你在哪?”
抱着等身吼姆玩偶的舰长终于姗姗来迟,可在原地没有看见自己女朋友的身影后,又大声呼喊着她的名字。
“人类?我在这——呜?!!”
仿佛看见了希望的月下正要大声呼救,却被眼疾手快的流浪汉用宽厚的手掌盖住了粉嫩小嘴,随即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道
“嘘嘘——,那是你的小男友对吧?叔叔我知道,你们这些女人都不简单,随时都能要了叔叔这条老命。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里发出动静,你的小男友不就会急匆匆地赶过来了吗,难道是想让他好好欣赏一下你现在的这种下流的姿态嘛~”
“唔、噗哈!那、那你想怎样。”
用力挣脱了流浪汉的手掌后,月下这才慢慢打量起自己现在的处境。如今不仅两人的性器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而且小腹部位更是产生了一个小小的突起,即便除了被剪烂的内裤外,其余衣服只是显得较为凌乱,但如果面对心爱的舰长,她也知道无论怎么解释都不可能会被相信。权衡利弊之下,只能暂且屈身听一下眼前这个混蛋的要求。
“很简单,让叔叔我再射一发就放了你,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是这个理儿对吧。”
“你?!!”
要让玷污自己的人再次对着自己射出污浊的精液,月下是怎样都不愿意的,可是如果不照做,说不定这个大叔会直接鱼死网破,让舰长看到自己这淫荡的一幕。想着被射一次也是射,射两次也是射,思考许久的月下,也只能摆着厌恶的表情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同意了他的要求。
看到月下同意后,大叔也是放下心来,射出第一发精液后仍然保持着坚挺的男根在精液的辅助之下,继续进行着抽插的动作,月下双腿的主动夹紧,让原本只是为了保持平衡而拖着两条美腿的双手也空闲了下来,转而大胆地抓向了那柔美而不失坚韧的手腕。平常与舰长只是牵牵小手的月下,哪里被其他男人这么无礼对待过,虽然挣开对方的束缚,但一想到现在的处境,还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只能将小嘴微抿,收拢住下体的冲击感带来的浪叫声,以此来发出无声的抗议。而保持着这种状态的抽插没经过多久,流浪汉便停下了动作,一脸遗憾地对大月下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