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在获得她同意的前提下似乎试试也不错?想到这里的光头暂且放下了这个想法。那这次就先拿————原本凶狠锐利的眼睛中只剩下狡诈,名叫塔克的男人又是心生一计。
另一边,庄园老大——刀疤塔尔的卧室内。
“还是睡觉的样子比较可爱。”坐在一旁端详着菲伦的刀疤忽然如此说到,但很快他语气就恢复成平日作为地下霸主时的霸道。“你们两个起来吧。”
“是的塔尔大人。”全身赤裸跪在地板的一男一女同时应许到。
“你是叫吉尔泽吧。”刀疤随口问道,他对手下那群喽啰没有什么印象。
“是的大人。”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们过来吧。吉尔泽虽然你弄巧成拙给我献上了一份大礼,但我不喜欢下人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我要给予你惩罚。”
“大人愿意饶小人和家属一命已经是莫大的仁慈了,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那么夫人你知道该怎么做吧。”刀疤转头对着他身旁的红发女子说到。
他话音刚落,红发少妇便狠狠的一脚踹到了自己丈夫的胯下,倒下的吉尔泽因为剧烈的疼痛而蜷缩在了地板上,但真正让他生不如死的是妻子如热油一样浇在他身上的恶毒话语。“废物,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作为男人你有资格和塔尔大人站在一起?缩起你的狗屌,跪在地上给你的主子好好磕头谢罪。”说完少妇跪在了刀疤脚下,一边舔着脚趾一边谄媚的继续说着。“大人,我和两位女儿都愿意成为您的性奴,请,不,恳请您务必要当着这废物眼前狠狠地中出我们。”
“呵呵,我自有安排。”
眼前的少妇有点姿色,但也仅此而已,刀疤对她并没有多大的兴趣。而且从她妩媚做作的姿态可以看出,就算不是因为他,在平时大概率也是个给老公戴绿帽的贱货而已。不过可以随意掠夺他人心爱之物,可以看着下位者互相嫁祸、伤害,从这种绝对强者的角度来说还真是令人陶醉。
“吉尔泽可不要觉得不公平,因为慕强是女人的天性。你有见过自己妻子这般下贱的模样吗。”
“没有…大人。”
“那我就来教教你,对不同女人用不同的手段才能发挥出她们的价值,像你妻子这么下贱的货色,那么就不能把她当作人来对待。”说着刀疤解开了裤带,不用他的吩咐少妇就如饿狼一般就扑上去含住了肉棒。
刀疤言出必行,拽住少妇头发他狠狠的把她按在了胯下,近乎癫狂的撞击,弯曲向上翘起的鸡巴就像一把刺刀不断划开女人的喉咙,让她发出了阵阵难受的干呕声。
“作为她的丈夫,我想除了吵架你还没看过妻子拉长着脸的样子吧。但对远比你强大,使用了正确手段的我来说,那只是拉长马脸含屌的卑贱奴颜。”刀疤肆无忌惮的狂笑声如拳头般呼啸而过,被践踏得体无完肤的男人早已心如死灰。
吉尔泽对之后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记忆了,一直到他被刀疤从地上单手拎起。
“吉尔泽你的两个女儿就交给我弟了,对待孩子塔克可是比我还要温柔的人,把女儿的初夜交给他,作为父亲的你大可放心。”
“大人……能不能放过我们一家。” 吉尔泽艰难地开口恳求到。
“你知道我向来奖罚分明,唉~如果不是做了我讨厌的事想来我还要好好谢谢你。”说着刀疤话音一转。“不过嘛,虽然该受的惩罚不能免除,但如果你戴罪立功倒是可以少受点苦难。比如,找出那位红发少年的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