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龙蛇,小栗是真绷不住神经,只好靠着浮想联翩度过这不知多久的,他想到上次龙蛇搾精主要是在他中了媚毒睡眠后完成了,如果龙蛇在他神志清醒的情况下搾精,是不是另一种射到完全屈服的地步。说实话,第一只龙蛇的搾精他就已经吃不消了,可小栗还是希望被龙蛇搾精,现在一比,不加节制的射精比禁欲式的寸止和边缘控制幸福太多了,自己大约还是首个获得被龙蛇和触手植物羞辱强奸的殊荣的人类罢,小栗只能用这些莫名其妙的自满来填补对射精的空缺思维。肉花吸足了从小栗身上来的寂寞和不甘,似乎开放得更璀璨了,原先若有若无的香气早已馥郁浓烈地侵入了小栗的鼻腔,催情的气味让小栗的身体敏感,可敏感到一定地步其实就没意义了,因为小栗的肉棒现在就算没有肉花的触碰,稍微一阵风就能教他射到睁不开眼。可他射不出来,因此这种催情就变成了微妙的痛苦,小栗的唾液早就在触手撬动他的口舌后无阻拦地流出了,精液要是也能这样流就好了,小栗悻悻地想,随即意识到流精似乎是对本来能射精的他的某种揶揄,可他连苦笑都没能力了。
就在小栗承受来自触手植物们的报复,小栗的肉棒在肉花的践踏中充血勃起却无精可射的状态下,一切触手的动作忽然停了,仿佛它们从来不是动物似的,小栗一度感到这样不自在。不过来不及思考触手忽然放松的缘由,小栗尝试着直起腰来用肉棒蹭肉花的肉壁,其中的触手照样在摆动,只是不再运动地激烈,触手似乎没有干劲了。小栗的龟头只是蹭了蹭肉壁的口,就在薄膜下一阵阵颤动,精液泄洪而出,可并非是射出的,而是完全流出的,从尿道口的四缘,皑皑的精液如银制的项链一般钻出去,小栗抵住自己的下颌,眼巴巴地望见从肉花的三角里有一滩滩胶水似的白液体溢出来,又冰又凉,掺杂了大量的碎屑和泡沫。这些碎屑和泡沫一点一点挪动,从小栗的大腿根坠落,这种精液的流动起码持续了数分钟,以至于让小栗又得后悔,因为这样的流精没什么快感,关乎性的快感似乎还在睾丸和前列腺中没舍得给小栗带来抚慰。
不过小栗并无需苦闷太久,就在他凝视着自己的精液逐步液化,然后与触手的汁水搅和起来的数分钟内,他头顶的触手薄膜忽然就破了,一缕阳光投射到他汗涔涔的栗毛上,光华毕现。那遮罩了坑顶的薄膜越来越短,阙口被不规则地撕开,小栗抬起头来,看到几只熟悉的身影在坑边大快朵颐,显然这些庞大的生物就是小栗心心念念的龙蛇,它们也以触手作为食物,正在咀嚼那些触手的叶芽和根茎。触手们大概就是被龙蛇们杀死了,小栗忽然觉得触手也挺可怜,但对龙蛇的喜爱和期盼龙蛇的搾精的信念占据了小栗情感的上峰。这是,一只龙蛇,就是最早捕获了小栗的龙蛇,把小栗领上不归之路的龙蛇,显然是注意到了再触手坑里喘息的小栗,它就腆了他微笑的脸凑过来,小栗能闻到从它身上散发的精胺味儿,腥臭腥臭的,可小栗感觉自己爱上了这样的气息。这只龙蛇吐出蛇信子,开始舔舐小栗的脸,从小栗的栗毛起步,一路拖到小栗才从肉花中松弛来的半勃起的小肉茎,小栗含着嘴里的触手从嘴角蹚出一下惊叫,龙蛇便很满意地对他炫耀尻尾的腔道,看来持续射精的宴会又要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