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的狗奴没有春天
AK482026-05-03 11:27:11
“幸好魏鸢那个傻妞已经透到了,本来还想多透几次的,都怪你个傻鸟东西在这瞎鸡巴搞事。”程渊烦躁的甩动虎尾不停在游骁脸上泄愤似的抽来抽去,他摸出一支烟和一个打火机来点上,呛人的烟雾很快弥漫了厕所里。
小的时候,游骁不喜欢烟味,尤其在闻到自己父亲身上的烟味时,他更加厌恶。然而现在,他却大口呼吸着那些从程渊口中吐出来的白雾,呛得眼睛发酸流泪也毫不在乎,只想让自己浑身的衣服乃至身体都浸染上对方的气味。
“对不起,爸爸,狗儿子下次再也不敢了,爸爸你惩罚我吧。”
“操你妈,你的脑子里塞的都是什么东西,一秒钟不训一下你就饥渴成这样,真是天生给男人当狗的贱种!”程渊无比鄙夷的啐了一口痰到游骁脸上,又解开裤子酝酿了一番,冲对方身上浇灌了起来。
这情景令得程渊想起自己儿时对着路边野草撒尿的画面,眼前这贱货虽然生理上是个人,但本质和路边的野草有什么区别?
“啊啊啊啊...爸爸的圣水...好暖和...”游骁全身的衣裤都开始被骚臭的虎尿浸湿,这一次他不想将其全部喝下去,而是更愿意就这样被程渊肆意标记着,让自己全身从头到尾都沾上对方的气味,真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程渊的专属狗奴...何等荣幸!
“真该给你买个项圈,我说真的,那些真正的野狗都没有你这么贱。”程渊将手里的烟灰弹了弹,游骁又立马伸舌去接住。
“呜呜...又被爸爸夸了,好开心...”游骁听得越来越兴奋,他的狗屌一跳一跳,竟然又是直接射了出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主人的粗口给骂射。
“从现在开始,”程渊转身离开,“我叫你来的时候,你再来。我只说最后一次。”
游骁摇着尾巴嗅闻着自己身上浓重的气味,他发觉自己的脑子也跟着主人走了,尽管身体还像个坏了的玩具似的瘫坐在那里。
......
高考结束了。
从考场出来时,游骁感到很疲惫,却并非是因为这些考试,他的心即便是在这样严肃又重要的场合中也没有完全投入到试卷上,而是依旧在思念着他的臭脚大老虎主人。
程渊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叫他去帮忙泄火了,游骁注意到他的主人又谈了一个新的女友,这次似乎是高一年级的一个小妹妹,估计是程渊毕业之前的最后一任女朋友。
他心里很明白,程渊的心思根本没有半点在他身上,那直男大猫只会对女性兽人产生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喜欢,自己在对方心中想来是二者皆无的。
他不敢再像上次一样去试图从那些女生手中夺回程渊,说白了那些可怜的妹妹也跟他一样被死死的玩弄着,他又何苦去为难她们呢,反正被程渊透过就会换掉。
他特殊仅仅是因为性别么?并不是,而是因为钱,时至今日他还是源源不断的将自己的零花钱尽数上供给程渊,即便将他自己珍藏的东西拿去卖掉也要拿出钱来送给那头大虎肆意挥霍,因为他担心自己有一天被对方嫌弃失去了利用价值彻底抛弃。
他担心的事到底还是来了,现在已经毕业,他去不了程渊的体校,他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被对方随叫随到,就地开做了,即便继续给程渊上供,他也很难再吃到那做梦都在想着的大虎屌了。
他要上哪里去找下一个主人?他根本不稀罕下一个,程渊在他心里神圣的位置早就已经无可替代,对他而言那大虎已和至高无上的神明无异,不知不觉间那种喜欢渐渐升华成了一种信仰。
不...这样说分明是在玷污信仰这个词,自己是什么货色游骁自然是十分清楚的。
他的脑子大约都已经被对方的腥臭精液给泡得变质了,游骁发觉自己的思维逻辑正在远离正常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最后一次告别教学楼时,游骁去天台坐了好半天,他似乎还能看见数个月前自己趴在这里被程渊抓着犬尾猛烈操干的场景。
他掏出手机,拨打程渊的号码,然而对方直接挂断了,在不需要他的时候,程渊根本懒得跟他废半句话。
游骁轻叹一声,抓着空荡荡的书包离开了学校,大约以后也再不会回到这里来了。
从高二开始长达整整一年多的时间,自己不知道多少次在那头猛虎的胯下呻吟求欢,要么是在这校园里的某个厕所的角落,要么是在球场附近的树林中一个鲜有人至的亭子里,要么就是在自己家中那柔软的沙发或者床上。
游骁即便在睡梦中也仿佛时刻都在品尝着那咸苦的精液味,那头混蛋大猫的基因已经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他只恨自己没有解析的能力,去亲吻那其中的每一条DNA双螺旋,向他的主人致以最高的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