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被挠得花枝乱颤,在金属环的束缚下,剧烈摆动的裸足就像被抓住后拼命挣扎的小白兔,不仅逃不出被挠痒的命运,一抖一抖的受难模样还勾引得挠痒者更想疼爱这对小嫩脚。从脚心划到脚趾,再划到趾缝,甚至脚跟和脚背也不放过,每根手指都在粉嫩的脚肉上留下一道鲜红的的痒痕,雪儿根本分不清五指,只觉得整个脚底都被搅弄的痒不欲生生不如死。脚丫处处受痒令雪儿完全适应不了挠痒,痒得穿心,忍着不求饶的每一秒都是折磨。
“哈哈哈哈哈——痒、痒死哈哈哈哈——”
“雪儿你也太弱了吧,连我的脚底都没碰到就要求饶了么?”
雪儿被点醒,奋身一够,想挠到早乙女的脚底,却不料正落入早乙女的圈套。挠痒的频率突然加快,雪儿前倾的身体本就重心不稳,加之脚底炸开的痒感“推搡”几把,竟直直跌下椅子。现在的雪儿膝盖窝卡在桌沿,身体倒吊在赌桌下面。受难的脚丫被倒吊的身体牵连着向后拉,死死抵在铁环上,连最后一点晃动的自由都被剥夺,彻底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哼哼,小雪儿,乖乖求饶出来吧——”
早乙女四指相并,如四尺钉耙一样在雪儿的脚底“犁地”,指甲嵌入皮肉,压出一道道小窝,从脚跟一路勾挠到脚趾缝。奈何倒吊着的雪儿挣扎不了一点,不论桌下的身体怎样翻腾,桌上的脚丫都绷得板板正正,足底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早乙女,任她一遍又一遍地肆虐勾挠。
“还不求饶么?我可以这么玩一天哦~”
“哇哈哈哈哈哈我我——哈哈哈哈我输了哈哈哈哈——饶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停——”
雪儿输了,输得一塌糊涂。被露娜插着胳肢窝扶起时,还咯咯地痴笑着,不知是眼泪还是口水糊了满脸。
“都怪姐姐,下手太重了。”早乙女笑盈盈地走到雪儿身旁,温柔地掏出手绢,擦去满脸的水印,“小脚奴被挠得这么狠,我这个做主人的,也会很心疼呢~”
“脚奴?开玩笑的吧……姐、姐姐姐姐你不是……”
“唔噗哈哈哈——雪儿你有没有认真读校规啊,承诺输了也不当脚奴这种事——当然是骗你哒~”早乙女接过露娜递来的一个胸牌,白底黑字,赫然写着“脚奴”两个大字,周围还写上了雪儿和早乙女的名姓,“小脚奴乖哦,把这个戴上~”
“不戴!才不戴!”
“嘁——新入校的蠢猪就是烦人——”早乙女脸上的笑意突然不见,换上一副不耐烦的恶人嘴脸,拎小鸡般掐住雪儿脖子,“就让我好好调教调教你,作为奴隶该怎么取悦主人——”
“咯咯嗬嗬……松……”雪儿双手扒着脖子上的手,被掐得濒临窒息。
雪儿被重重砸在桌面上,捂着脖子上的猩红手印,大口大口喘着。早乙女嘴角一挑,双手探入毫无抵抗能力的裙底,“刺啦——”一声,便将紧贴下体的白布扯出,揉成一团抛向围观的众人。
“是我的啦!敏感小美人被挠脚心之后的原味内裤,嘶哈嘶哈!嗯~真是性感的味道呢~”
“哇哦~早乙女芽亚里真动怒了诶,雪儿怕是逃不过一次调教了~”
“姐姐……求你……起码别……”雪儿的手颤抖着去遮私处。
“嗯?”
“主、主主人——”一声“en”便把雪儿吓得宕机,双手猛地弹开,不知所措地扒着桌面。
勃起的小豆豆被早乙女捏在拇指食指间,轻轻地捻。快感从阴蒂传到手脚,浑身燥热酥麻,想叫又不敢叫,想扭又不敢扭,只好轻哼几声蹭一蹭桌面,楚楚可怜的模样叫人血脉喷张。
“嗯~~啊~~”
早乙女还不满足,俯下头就要舔。雪儿明白,要是被舌头插进来,自己一定会秒喷不说,还一定会被身边形形色色的同龄男女看个真切。她真的慌了,反射般用大腿去夹早乙女的头,大腿内侧被头发丝刮得痒丝丝不说,还是阻挡不了舌尖步步逼近。
“嗷呜主人别——救我、梦子姐姐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