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可恶!什么都看不见,完全猜不出要怎么挠,这怎么可能忍得住啊——就没人看出我不是梦子姐姐么——被挠喷的话,要连累梦子姐姐都完了——”
前痒未消,一连串地抓搔又落在脚底上。被箱子洞口卡住的是膝盖窝,雪儿的脚踝没有受束缚,脚心一被挠,脚丫立马低头亮出脚背,脚背一受痒,又忍不住仰头展示出足底。雪儿看似有不小挣扎的自由,一双小脚丫像对两只玉兔欢腾地摇摇晃晃,实则被清华死死拿捏住。脚心挠一下,脚背挠一下,次次挠在暴露出的部位上,无论如何挣扎都是徒劳。
“哈哈呀呀——脚心痒——噗嘻嘻脚背也痒——哇哈哈怎么又挠到脚心了哈哈——”
雪儿能做的只剩脚丫一刻不停地拼命挣扎。看着眼前的脚丫凌空踢来踢去,清华知道前戏结束,可以进入到高潮戏段了。几剪子,黑丝和白色内内被剪开一道缝,内裤的缝中间正好漏出雪儿的缝。
“脚底……脚底不挠了……是忍住了么……啊!什么碰我屁股!下面有风灌进来了!”
十指指尖在穴口围上一圈,搔挠起来。指法轻盈曼妙,神经如此丰富的部位也没被划疼,每一挠都化作极致的痒,深入唇后的穴道,仿佛肉壁上也被搔到一般。
“这里都要挠?痒——痒的感觉钻进去了——”
雪儿仅剩的理智还在强忍,可不争气的小穴已经向清华的手指屈服。阴唇微微张开,猩红紧致的淫肉肉壁若隐若现。
“插、插进来了——好胀——不只一根——为什么会爽啊——不要再、再出水了——”
“噢噢噢噢——手指动、动起来了——不许插——不要再深了——再动就要——啊啊啊——不行!不能辜负梦子姐姐!”快感的水位早已经越过了高潮阀,雪儿仍死死把住阀门不肯缴械。可如果,在所有意志力都被扣弄着的手指分走时,脚心被冷不丁挠一下会怎样呢?
“好痒!又要挠我脚?!脚——脚怎么动不了——啊哈哈哈还挠——两处都痒——别挠了啊——要、要使不出力气了——不能对不起梦子姐姐——”
满溢的快感挟持了全身。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绷紧着,没有被束缚的脚背也压得直挺挺,脚心乖乖亮出,面对勾挠避无可避,一下接一下的痒感搔弄得下体力气被抽离。
“就没有人救救我们么~~啊~~嗯嗯啊~~真的~~真要忍不住了~~梦子姐姐我我我~~对不起~~我要~~”
清华接连深插几下,又猛地拔出手指。在舞台灯光的聚焦下,雪儿的下体喷出了一道晶莹的水柱,终是抵不住手指的抽插变成了人体喷泉。随着快感变淡散去,当众被责到高潮、害得梦子姐姐变成脚奴的羞耻负罪感清晰到雪儿无处躲藏。
“不要、不要把梦子姐姐……呜呜……没忍住……喷了……”
箱中女孩看不到的是,此时,礼堂大门出现了两个身影。一位是早乙女芽亚里,另一位是闻讯赶来的学生会长——桃喰绮罗莉。
“会、会长大人?您怎么来了?”
“回学生会等我。”桃喰绮罗莉附到清华耳边小声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