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狱警们的身体就像山一样压在我的身上,她们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我似乎听到了我的身体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你着小婊子身子真软,坐起来真舒服。”黑发女狱警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你不是喜欢叫嘛,来,再叫声给姐姐们听听。”
她们沉甸甸的体重压的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痛苦的哀嚎,透过短发狱警的屁股传出闷闷的叫声。
“呦,听听,我们的小女奴似乎还挺能叫的嘛。”
她们讥讽的看着我,语气中透漏出对我痛苦的漠视。
我仿佛被女狱警们的屁股固定在了长椅上,全身都仿佛要被压扁了,骨头都仿佛要断裂,我什么都无法做到,什么都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只能被动的忍受着恐怖的重量,仿佛身处地狱。
实在太痛苦了,要死了要死了,视野变的漆黑,好像刚才昏过去了一次,但紧接着又被沉重的重量压醒了,我拼劲全力挣扎尖叫,得到的却只有嘲笑,谁能来让我解脱......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女警官的声音传来,“好了,我们的犯人好像有话要说,先听听她要说什么。”
话音刚落,我感觉身体上的压力立刻减轻了,她们站了起来。
那压迫在我身上的重量终于减轻了,我总算从地狱中解放出来,我想喘口气,却发现只能发出痛苦的咳嗽声,浑身疼痛无比,身上全是重压过后的淤青。
我小声的呻吟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议刚刚的折磨。
女警官盯着我,目光没有一丝同情,“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
我心中一团乱麻,刚才几乎被压碎的痛苦还历历在目。
抬头看去,女狱警们虽然站起来了,但并没有走开,而是居高临下的冷眼俯视着我,似乎随时准备再次坐下。
尤其是金发狱警,她甚至还故意掀起裙子对着我拍了拍屁股,然后一脸挑衅的看着我,一副“你要是还敢找茬我就再坐你一次”的恶劣样子。
我意识到,如果我还是继续坚持调查真相的话,她们绝对会毫不留情的继续坐上来折磨我,我颤抖着嘴唇,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我.....我承认我不是小裕,我就是女奴,你们放过我吧.......”
女警官听到我的话,嘴角露出一丝讽刺的笑容,“很好,看来你终于认清了自己的身份,作为女奴,你就该有女奴的自觉。”
我感到一阵心痛,我明明就是正常男人,是小裕,但是这些女人根本不听我的解释,已经将我和女奴隶画上了等号,为了不再受痛苦的折磨,我只能选择屈服。
旁边的女狱警们,听到我承认后,爆发出恶劣的嘲笑。
“刚才还死不承认呢,这会儿倒怂了?姐妹们的坐刑厉害吧?”
“就是,以后看你还敢不敢装疯卖傻!”
我心中充满了悲伤,但在她们的威胁下,我不敢再有任何反抗。
那名金发女狱警故意加重语气,嘲讽道:“哎呀,看看我们的小女奴,被我们的屁股坐的爽不爽啊,告诉姐妹们感想。”
她们一个个在我跟前嘲讽我,说着污言秽语,我只能低着头,一言不发。
“喂,我问你话呢,说啊!”一个女狱警一巴掌扇在我脸上,疼得我直冒眼泪。
“问你呢贱人,爽不爽?”
我心中知道她们只是在戏弄我,但我还是害怕她们,只能颤抖着回答:“爽.....”
她们爆发出一阵大笑,其中一个女狱警还不满足的催促,“这么小声?大声点,大声告诉我有多爽,为什么爽?”
我被逼无奈,只好提高声音,“很...很爽,因为姐姐们坐的...坐的很厉害。”
她们的嘲笑声更加放肆,“这样啊,既然这么享受,那以后天天坐你好了。”
我听到这话,心中顿时充满了恐惧,我声音颤抖的哀求,“不,不要....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