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里边的情况已经演变成了“前插后捅”,纳尔特的嘴巴被迫撑得十分大,而腹肌也被操得完全没有了轮廓,龙根被操得一股接一股的精液乱射,强壮的肌肉身子在两头雄兽的强迫下毫无还手之力,或者说在胁迫下毫无还手的机会。
很快,插在纳尔特嘴里的那根鸡巴也射精了,巨量的精液把纳尔特的嘴巴都给撑得爆满,溢流而出的精液形成白色沫子像一股股浪潮般从口中喷涌出来,而这时红狼又换了一个姿势,他放下了纳尔特的双腿,抬脚闷住了龙脸,玛格只听到狼脚下传来一阵阵粗闷的求饶声,随后鸡巴就这样挺了一下喷出了精液。
“不得不说你条婊子龙挺能射,老子很好奇,像你这样精牛一天能榨多少啊,还是说你这种龙一闻到老子的臭脚就想射?”红狼将他的巨根慢慢拔出来的时候,纳尔特肉穴里的嫩肉也像个廉价的飞机杯一样套在红狼的鸡巴上被带出来了一些,十分潮湿又相当温热的肉穴包裹得红狼一脸舒服。
“呜……主人的……脚爪……味道太重了哈啊……闻得我……哈啊……鸡巴好硬……呜啊啊……”纳尔特一边被踩一边被口爆一边被操着回答,由于脑袋边上的深棕色……还不知道是什么种族的兽人还在时不时地进出着自己的嘴巴,就好像在和红狼打配合一样,一下一下十分有规律地抽插让纳尔特能有断断续续的机会回答主人。
玛格实在忍不住了,他快被眼前发生的一切给色死了,他这回直接扒下自己的裤子,露出自己硬得不行的阴茎,用龙爪套弄起来,没几下就粗喘着射了出来,但一个没忍住就喷到了房间里,玛格吓得心脏都要停跳了,但好在里边的三个兽人都专注着轮奸……和被轮奸压根没注意到自己,玛格害怕被发现就立马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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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灿的阳光透过枝桠间射在了玛格的脸上,他有些不情愿地眯了眯眼睛,直到门外的仆人声音打破了寂静。
“起床了,玛格领主,今天有重要的议会,纳尔特阁下也命令你一同参加。”
“嗯……好……你退下……”
玛格支支吾吾地回答,然后立马惊醒了起来,并不完全是因为听到父亲的名字,他知道自己的父亲背地里在做些什么……他也猜到背后的真相和苦衷,但更让玛格大吃一惊的是这个门外的声音有一些耳熟,他慌忙披上衣服,也没管穿的是正是反,趁着对方还没走远立马推开门……
“哦,起床的速度真快啊,玛格领主,或者说,皇子殿下?”
红色,强壮的胸腹,恶霸般的表情,还有狂气的动作,昨天辱骂自己父亲的红狼!只不过不同的是昨晚的红狼露着他的大狼屌,而今天穿着一身有些狂野感的贵族服装,金色的两道花边纹路在胸前竖着落下,与繁复的霸道多边形线条相互配合,极度彰显着穿着者狂霸至极的风格与性格,看上去衣服并不那么合身,又或者是红狼本身太过强壮,衣服都一副快要被撑爆的模样。
玛格看得眼睛都在颤抖,也跟自己想象中的父亲那样攥紧了拳头,但他必须克制自己的情绪不能暴露,如果昨晚的事有像自己这样的第三者知道后果难以想象。
红狼环伺了一下四周,就用和昨晚同样的邪异笑容对着玛格露出坏笑,“那么,在下还有事要和纳尔特阁下谈谈,先失陪了。”
有好一会玛格都被红狼给吸引走了大半的注意力,他就差直接一脚踢在他屁股上然后质问他到底想做些什么了,不过这时候一个来送早餐的仆人过来了才打断了他的想法,他也重新思量了一下,决定这回晚上做些准备,打这些恶贼一个出其不意,将他们统统拿下救出被威胁的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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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跟星空就跟约好的一样又和昨天一样地出现,玛格也披着夜色潜入,只不过这回带上了佩剑,繁杂的赌局和错乱的牌面,在昏暗角落把酒杯踩碎逼迫狐狸下跪口交的巡警老虎,出老千却被反将一军的新晋鬣狗。
还有……
从厕所传来的,和昨天一样的怪异响动,脚爪声,喘息声,甚至是液体迸射出去的声音,玛格越听越恼火,他沉不住气了,这回干脆一脚踹开厕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