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男人暂时失衡的瞬间,女孩抓住了这个机会,转身准备从床上跃下。然而,这时男人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怒火在胸中狂燃。他的目光变得狠戾,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异常凶狠。他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抓女孩,誓要让她付出代价。
男人扑了个空,又胡乱地抓了几下,终于在女孩离开床的瞬间,一下成功抓住了她的脚腕。他紧紧地抓住不放,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量来控制住她。他的双手紧紧地握着,青筋暴起,指甲深深地嵌进女孩细嫩的皮肤里。
这种疼痛和力量让女孩感到无比恐惧和绝望,她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男人的束缚。但是男人的力气实在太大,她根本无法摆脱。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较力,男人的愤怒似乎越来越强烈,他双眼通红,面目狰狞,看起来就像一个恶魔。
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下,女孩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只能本能地挥动小刀,试图割伤男人的手以获得自由。然而,这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激起了男人的更大怒火。他更加用力地钳制住女孩的手腕,女孩开始开始用牙齿咬他的手臂。鲜血染红了床单和被套。少女不断地反抗挣扎,换来的只有夹杂这呼呼风声的巴掌,打在女孩的脸上,力气之大,让少女一时失神,接着片刻耳鸣。手上的小刀也被顺势男人夺下,随手扔到一边。
“死丫头!你真是要疯了,还敢拿刀”
男人一边恨恨地说着,一边死死扼住女孩的脖颈,墨染瞬间感受到窒息的痛苦,小脸憋的通红,双手试图掰开男人的手指,但是只是无力地尝试罢了。窒息导致眼前逐渐发昏,双手也无力到难以抬起。男人感受到了女孩生命的消逝,理智终于回归了被狂怒冲昏的头脑,瞬时松开了手。
空气重新,进入身体,女孩不断干咳,接着大口大口地呼吸,这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只维持了一瞬间,对现状的恐惧立刻支配了她的身体,手中的武器被夺走,自己绝对不是这男人的对手,要认输吗,要求饶吗,就像自己一直做的那样……
男人点燃油灯,从角落里的麻袋里取出一根粗麻绳,不容女孩挣扎,就把她双手反折紧紧绑住。
“不要!不要!不要!”
女孩的惊恐叫喊,让男人更加烦躁,本来刚刚恢复的理智,险些再次被愤怒所支配。男人用手掌堵住女孩的小嘴,接着一把将少女的睡裤与内衣拽下,然后空出一直手将褪下的的内裤蜷城布团,深深塞入少女的小嘴,让她无法吐出,也无法继续尖叫。
现在墨染连宣泄恐惧的叫喊求饶,都发不出来,只能在嗓子里发出闷闷的杂音,靠不断摇头表示自己的拒绝。男人也早已没有了,平日里那种忠厚老实的表情,一抹残忍的冷冽浮现在他的脸上。
上衣也被粗暴脱下,可爱的胸罩被随意扔在地上,少女第一次被扒的赤身裸体。白皙粉嫩地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丝丝暖光,刚才挣扎时流出的汗珠还挂在颤抖的身体上。眼前的美色让男人的怒意瞬时消了几分,一抹淫靡的贪婪冲上头脑。
不过男人看了看手臂上的,深深血口,决定要先好好教训这丫头一顿。这么想着的他,转身翻下床,一会就拿着个木尺走了回来。
女孩认识男人手里的东西,那是平常舅妈教训自己时用的木戒尺。男人再次爬上床,女孩则不断向身后闪躲,直到碰触到冰凉的墙壁再也避无可避,被男人一把拽过,压在床上。
男人的表情冰冷,什么话都不说只是扬起手中的木尺,伴随中呼呼破空声,重重陷进白皙臀肉,软弹的脂肪将木板含进肉里,掀起层层肉涟漪,接着瞬时弹起,卷起肉浪,发出巨响,和女孩的闷叫,臀肉上留下一道赤红的尺印,接着在肉浪还未平息时便再次卷起狂风,落下,陷进肉里……
“啪!啪!啪!啪!啪!啪!……”
男人的打击,似乎永不停止,从不停息,根本不给女孩,适应痛苦的机会,白皙粉嫩的屁股,生生被打成深红,再慢慢转为青紫,开始逐渐肿高,皮下软弹的嫩肉遭受不断地抽打,流出淤血,将青紫也变得混浊不堪,直到臀肉上肿胀到凸起两厘米的紫黑硬块,男人依然不停手,本来清脆的皮肉交击之音,已经变成打在肿块上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