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十九……二十!”伴着威廉数出自己的最后一声,他将安娜脚下的蜡烛移开,让安娜暂时摆脱了痛苦。威廉轻轻地鼓着掌,慢慢地在安娜面前拍了二十下手,然后在她的面前蹲下:“二十秒,刚刚只有二十秒而已。”
“火焰只需要一秒钟就可以开始烤焦你的小脚,然后二十秒内,会在你的脚上创造出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一个丑陋的黑洞。”威廉捏住已经被烧焦的一处伤口外的银针,手上用力,将银针给拔了出来。
“额啊——”安娜再次惨叫起来,刚刚被烧出的焦痂被打开,露出其下暂时还是鲜红色的皮肤。安娜看到了那个靠近自己脚尖处的小洞,黑色的外圈包裹着内里红色的核心,让安娜忍不住干呕起来。
“呕——”她的身体拼命地向前弓起,腹部凹陷下去,舌头伸长,几乎要把自己的胃从身体里给挤出去。
“我只需要二十秒,就可以在你身上随意哪个地方造出这样的一个伤口。”威廉得意洋洋地将那根还带着安娜的焦痂的银针凑到她的面前,在她的眼前晃动。
安娜轻轻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甩动着自己的脑袋,想要克服自己脑袋里的眩晕感,想要看清楚威廉手里拿着的那根不断晃动的银针。漆黑的天花板和灰色的地板在安娜的目光里拧成一团,仿佛一张巨大的网,将自己罩在其中,无法脱身。
“我们继续?”威廉拿起放在安娜脚下的一根蜡烛,放在安娜的面前挥了挥,蜡烛燃烧发出的气味多少驱散了安娜鼻尖处不适的气味,让安娜的干呕多少好了一点。“咳—咳—咳—”安娜的肚子凹陷下去,重重地咳嗽起来,胸口不断地起伏着,不断地从口中咳出混浊不堪的血沫。
威廉很有耐心地等待着安娜的身体平复下来,他轻轻地坐在安娜的脚前,轻轻地将蜡烛的火光吹灭,把那根已经烧掉大半的蜡烛随手扔在一边,捏着安娜脚底的几根银针,开始慢慢旋转了起来。
“啊嗯——”安娜身下的刑椅又一次开始震动起来,安娜大腿上白皙的肌肤从绳子间的缝隙中不断凸起出来,粗糙的麻绳的表面摩擦着安娜白皙的肌肤,粗糙的麻绳纤维不断地在安娜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微红的划痕,紧接着变成一道宽大的红色印痕。麻绳的纹路不断地在大腿上摩擦着,留下一道深深的印痕。
一抹鲜红色开始出现,麻绳的纤维磨破了安娜的皮肤,一颗颗细小的血珠从安娜白皙的皮肤下面渗透出来,慢慢地顺着麻绳的纤维浸入麻绳内部,在麻绳的表面形成一层暗紫色的薄膜。
很快,一根扎在靠近脚趾处的银针慢慢地从伤口处被拔出来,黑色的焦痂混着殷红的血液和浊黄色的脓水被慢慢从安娜的脚底拉出来,粘稠的液体在银针表面形成一层颜色混杂的薄膜,粘在银针的表面,让银针显得格外恶心。
混合着腥气、糊味和血腥的气息从脚底传出,安娜又一次开始干呕起来,身体如同触电一般地颤抖着,弄得安娜像个不住发抖的小女孩那样,楚楚可怜。威廉慢慢地从安娜的脚底拔出一根银针,然后将那根布满了污物的银针随手丢到一边,显然,这根针在威廉看来就不能再用了。
“啊啊啊啊——”安娜的嗓子已经喊到破音了,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尖锐而凄厉的叫声,变调的喊声让威廉听得很是不舒服。银针拔出,安娜挣扎的动作逐渐停息,狂乱的呼吸从口中不断吐出,一阵阵地喷在身前。
威廉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拔出一根银针后,威廉就会立刻捏住另一根银针的末尾,重复着刚刚的那个过程。身体被绳子整整齐齐地绑住的安娜除了尖叫什么也做不了,威廉的动作非常精细,时常停下来观察一番安娜的状态,让她保持在一个无法昏过去的状态,不断地接受着自己的折磨。
很快,安娜脚底处的银针全部被威廉拔出,银针在安娜的脚底留下了一个个布满焦痂的血洞,嗓子已经在惨叫中变得嘶哑的安娜缩着身子靠在刑椅上,伴着威廉的动作发出一声声不成声的惨叫证明自己已经清醒。
“喝水吗?”威廉拿着一个杯子,轻轻走到安娜的身边,将一杯清凉的水送到了安娜嘴边。安娜没有犹豫,她一口咬住杯子的边缘,将威廉手中的那杯水向自己的方向拉过去,让杯子形成一个坡度,将清水灌进自己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