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手上分泌的汗液会把我的头发弄脏,在摸我之前至少戴好手套。”Ta152报以一句毫无感情的回应,就仿佛在对着自己家里没法执行预定功能的扫地机器人抱怨一样。
“你挺狂啊,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不是!”
“从气味判断,这只是一间不干净的水泥屋子罢了。”
“好,你很狂,我倒要看看一会你怎么求我。把东西给我拿过来!”拷问官气急败坏地盯着Ta152,咬牙切齿地对身边的两个打手下了这样的命令。两个打手很快推来一个木制的柜子,柜子上放着几个铁球,每个都足足有一个人的拳头一样大,仅从外表上看都能感受到它的沉重。
拷问官没有多说什么,他从柜子上拿起一个铁球,将铁球举到与Ta152的胸口大概齐平的地方,亲亲松手。在重力的作用下,铁球迅速向着地面的放下落下,然后结结实实地砸在Ta152无处可逃的脚背上。
“啊——”Ta 152惨叫起来,铁球巨大的重量和速度一齐作用到Ta152的脚背上,随后,铁球沿着脚背滚落下去,与Ta152脚趾上的铁板撞在一起,发出咚的一声巨响。铁球落下的地方被砸出一个小小的凹坑,透过表面的黑丝隐约能够看见Ta152脚上透出的青紫色。
铁球滚落下去,压住了Ta152的脚趾,铁球的重压让Ta152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脚趾,但是铁球微微向一边倾斜,但是最后还是稳稳地压住了Ta152的整个左脚的脚趾,让她动弹不得。
“怎么样?这才刚刚哪到哪啊,你怎么就叫起来了?”拷问官又拿起了一个铁球,将它举到Ta152脸颊齐平的高度,然后颇为挑衅地问道。
“尖叫是对抗疼痛的有效方法,仅此而已。”Ta152仿佛没有看到他的目光一样,平静地看着拷问官的眼睛,回应道。
“好,你厉害,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拷问官被Ta152弄得怒火上涌,直接将铁球举过头顶,然后放开手。铁球自手掌处滑落,在空气中画过一条直线,直接砸在了Ta152的脚背上。
“啊啊——”Ta152的尖叫声提高了不少,仅仅是砸到脚上没有卸去铁球全部的速度,铁球快速地滚落下去,咚得一声砸在围住Ta152的一双美足的铁壁上,发出一阵巨响。
一块占据了近乎四分之一的脚背的凹痕出现在Ta152的脚背上,青紫色的瘢痕扩散开来,在Ta152白玉般的脚背上留下了一块突兀的伤痕。脚背上的血肉和骨骼都无力抵抗铁球下落的威力,纷纷折断、破碎。Ta152的身体也不住地挣扎起来,顶着有尖锐边缘的手铐的手腕处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红印,在手腕处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堑。
脚腕处的铁拷也发出一点吱嘎的响声,没有润滑的钉子摩擦着木制的刑椅,原本细微的响声在dolls的力量的加成下,却显得极为明显。拷问官蹲下身子,轻轻将已经落到Ta152脚趾上的铁球重新推回刚刚砸出的凹坑处。
“呃啊——”铁球的重量让Ta152伤处的神经又一次疼了起来,痛呼从她的嘴里传出,她的眉头紧锁着,贝齿轻咬,目光自然地向下移动,但是所能看到的不过是拷问官略带些头皮的头发。
“我想你的脚背应该有些骨裂了,如果我们继续的话,你的骨头最终会被咋成一滩烂泥,你应该知道。”拷问官不停地按压着Ta152脚背上的那个铁球,手指的力道透过金属传入Ta152的脚背,已经破碎的血管和骨骼在重压下继续变形,青紫色的瘢痕向着Ta152的脚背周边扩散开来,一圈圈诡异的青紫色的涟漪在Ta152白净的脚背上蚕食着,中心则是慢慢出现一点红印,如同镶嵌的宝石一般。
Ta152没有出声,只是稍微摆了摆头,希望能够看见自己脚背的受伤状态。在遭遇拷问的情况下,评估自己的状态的优先级是最高的,Ta152还能够清楚得记得部队对拷问训练的内容。她很快控制了自己的状态,停止了身体无谓的挣扎,稳定呼吸,尽力让自己的身体能够在受刑的间隙进入恢复的状态。
保证体力,这也是应对拷问的重要一环,Ta152这样想着。拷问官很快也发现了Ta152的变化,他从Ta152脚上回收了两个铁球,然后将它们拿回了身后的推车上。他重新拿起一个小球,这个球体的体积相较上一个球体小了不少,但是拷问官的表情可一点也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