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赵一琅刚刚射完精的阳具便再次充血,肿胀起来。他拿起刀,把握着力度,在她的裆部正对着阴门的部分,慢慢割出一道口子。
刚刚割破,一股骚尿混合着粪水便直往出冒,恶臭味顿时变得明显起来,开始压过其他味道。
赵一琅不管不顾,不做任何清洗,直接对准阴门一捅到底,开始和女尸后入式性交。女尸的阴道不会再蠕动,女尸的喉咙也不会再发出呻吟和娇叫,可就赵一琅的主观体感来说,这次插入要远胜从前任何时候。
“啊……真是太舒服了。小幽你知道吗,我做梦都想这样来一次。有一回我们做完爱,你穿着高跟长靴,连长手套也没脱就睡着了,那样子简直美极了,我当时就想,如果你就那样永远睡着,不再醒来多好,现在终于美梦成真了,小幽……啊……现在你不光穿着长靴和手套,还多了胶衣,老天爷待我不薄……”
赵一琅疯狂地抽插着,诉说着。
不多时,精关将至。
“唉,怎么又想射了,我是不是早泄啊……还是小幽你的身体太舒服了……”
赵一琅忍耐着拔出阳具,将林幽的尸身扳过来,再拉起她的上身,让她坐着插在自己的阳具上。尸体不会配合,这一番动作可费了他的老劲。
歇了一阵后,赵一琅抓着林幽的肩膀,企图让她上下抽动起来,但乳胶衣很滑,抓了没两下就打滑失手了,于是他只好一边自己挺动,一边从尸体的腋下撑着她,总算达成了目的。
“小幽,我们第一次好像就是这样吧?快射的时候我换成了女上位,本来想会射的慢一点,结果你这个小骚货竟然和我玩起了性窒息,之后还笑话我射的快……小骚蹄子,你现在还会这样笑我吗,你还会说让我掐你的脖子吗?快说,你快说啊!”
林幽一言不发,螓首随着他的抽拉不断摇曳,那只本来僵在裆部的小手已经被赵一琅拨开在一旁,和另一只半握着的小手对称着,两只箍着黑色漆皮长手套的胳膊无力地下垂,随着尸身的摇晃,轻轻摆动。吐在红唇外的长长的香舌已经没有唾液流下,但不时有一些精液从唇边析出,赵一琅暂停动作,凑近吻上她的唇,舌头在她毫无知觉的口腔里狂乱搅动着。
“嗬嗬,不行了……小幽,我要全给你,全都射给你!”
又抽动了一阵,赵一琅终于无法忍耐,他挺直了双腿,双手剧烈揉捏着女尸被唾液打湿的胸部,火山爆发般连续喷出一股股精华,倒灌进她那不可能再怀孕的子宫。相当一部分精华又顺阴道流下,在一人一尸的交合处满溢而出……
……
“小幽,我爱你,也不爱你。我爱物的客体,不爱你的主体。我以前对你说了谎,但你一定会原谅我的,对吧?”
“小幽,我要谢谢你,谢谢你死的这么美,这么诱人。我也要谢谢那个杀你的人,他终于让我直面自己,觉醒了灵魂深处最本质的起源,找到了要做的事情。”
“小幽,我要带你走了,在你彻底生虫烂掉之前,再爱你好几次……”
20.
历史由两股洪流组成,一股是人们在有意识追求他们目的时的行为集合,一股则是人们在潜意识建构自我存在时的精神集合。
只要时间的长河还在奔涌不息,个体的一切历史行为终归会融进洪流,洪流的善恶将决定个体的善恶,或者,洪流根本就没有善恶,它只是裹挟着万物向前,直到一切热寂。
就像在短视频app上不断滚动的,不断变成旧闻的新闻一样,无论其中的人换了多少茬,无论其中的事发生了什么变化,无论每个时代如何用价值观批评裁判,只要人类社会仍在继续,新闻本身就不会停止,它嘲弄着自己评论区每一条愤怒、悲伤、喜悦、平静、戏谑的言论,或早或晚,这些徒劳的声音都将被卷入滚滚洪流中,一去不复返。
“公安部A级通缉犯陈永岱被击毙,授A市公安局一等功:为民社11月6日电:在公安部,省公安厅统一指挥下,经过A市、C市等地公安机关连续数日艰苦奋战,犯下累累罪行的公安部A级通缉犯陈永岱在A市X区被公安民警包围,陈犯持刀拒捕,被我民警开枪击毙。至此,一系列抢劫、杀人、强奸、侮辱尸体等恶性案件成功告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