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哥的本事，我信。”韩节将袋子放下。
“兄弟给你整了点儿吃的，还有酒。不过住的地儿麻烦棍哥先在这凑合凑合。我这儿的房子租出去了，我家那儿太危……”
“你租给谁了？什么人？”陈永岱打断他，问道。
“哦，你放心，普通人。一个毕业没多久的小年轻，在市中心上班的。这仓库是我当时图方便临时建的，一直也没人用。这地儿本来就挺荒，很安全的。”
“有个地儿落脚就行，”陈永岱想了想，接着问道，“这儿小区没监控？没保安？我在这地方真没人管？”
“肯定啊，棍哥，有监控我还能让你来这儿嘛？”韩节给棍哥科普：“这天兴小区本来是一地产集团很久以前搞的系列工程，结果那地产集团债务暴雷了，这儿也全他妈成了烂尾楼，交付了一成都不到。后来政府介入搞了个什么保交楼，烂尾楼善后，结果最后总共也就交了四幢楼，还哪有什么监控啊，物业都是前面百达广场的物业代管的。在这住的不是做了一辈子房奴不甘心的老头老太太，就是图租价便宜的年轻上班族啊学生啊之类的。我估计四幢楼里的人加一块都住不满一幢，你就放心吧。你要是一直在这儿憋的慌，半夜三更的在小区里转转都没事儿。”
“还半夜转转，我不如白天去转转？你小子想让我被抓就直说。”
“开个玩笑……”感觉到陈永岱的语气突然转冷，韩节心下后悔，觉得自己嘴有点太碎了，忙转移话题道：“棍哥，C市死的那个女明星是你干的吧，太牛了，我之前还看过她的广告代言呢。”
“明星？不知道几线的戏子而已。还是个婊子。”陈永岱淡淡道，“我两招解决保镖的时候，那骚货正和自己的经纪人搞的不亦乐乎呢，看到我吓的衣服都不穿，踩着高跟鞋就往外跑，那也能跑远？被我一下扭了脖子，尿的满地都是。”
“……当年刚认识棍哥的时候，印象最深的就是你那一身功夫，厉害，厉害。”
“这世上的骚货，都该死。”陈永岱的声音沉寂冰冷，蕴藏着无法形容的仇恨。
韩节哑口无言，变态杀人狂的内心世界稍稍流露，他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行了，你帮我弄点帽子，口罩，墨镜，橡胶手套，尽量别新买，最好用你家现成的。有旧衣服也给我两套。其他的想到再和你说。”
“好，棍哥，我这就去弄。旧衣服你要什么……”
说到一半，韩节手机响了，他做个手势，走开两步。
接完电话后，韩节回头道：
“棍哥，好事。我那租客说下月合同到期后就不续租了，到时候我这的房子你就能住。你放心住。”
“你租客？”
“对，就是刚和你说的，在市中心上班的。到时候你就不用在这凑合了，我这房子好歹也有水有电有网，安逸得很。”
“到时候再说。你房子在哪？”
“出了车库，外边正对的楼，2单元1楼102就是。不过单元口不在这面，你绕一圈就到了。”
韩节走后，陈永岱的嘴角微微上翘，他将燃尽的烟头丢到脚底反复碾磨，直到它面目全非。
刚才韩节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有如银铃般清澈动听。
14.
宾馆里的赵一琅和林幽气喘吁吁地靠在一起，显然是刚经历一场大战。
“一琅，今天干嘛不去我那儿或者你那儿？非要来这儿啊？”
“家里做的多了，就想换个地方，刺激。”
“那下回我们野战好不好，更刺激。”林幽白了他一眼。
“嘿嘿，那还是免了……小幽，你这窒息头套什么时候买的，真好用，比直接掐脖子安全多了。”
“什么？你是鱼啊？我们上个月逛街在情趣店买的啊，这也不记得？”
“哦对对……我记得你那天穿的和今天差不多，也是露脐紧身长袖，藏青牛仔裤配上红色过膝长靴，不过那天你的靴子是真皮尖头的，今天是漆皮圆头的，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