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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鲁诺挑起迪亚波罗的下巴,示意迪亚波罗把头扬起些。
乔鲁诺拨开迪亚波罗的乱发,用灯光一照,就在项圈周边的皮肤上看出了一些端倪。
乔鲁诺突然没头没尾的问道:“很痛吗?”
“主人?”
“戴上去的时候。”
“......是。”
“如果你还记得的话,能说说这是怎么被戴上去的吗?这样我才能用比较合适的方法帮你摘掉。”
新主人的话让迪亚波罗想起了他戴上眼罩之前的事,不自觉抖了一下:“主人...这个是,以前的主人,给我的记号...”
乔鲁诺没有催促,只是沿着迪亚波罗的下颌骨仔细的涂抹着药膏。
“......”
迪亚波罗知道新主人在等自己,“以前的主人...把这个...放到火上烧...用来标记...我...”
迪亚波罗落寞的语气令乔鲁诺无法不在意:“你不害怕吗?”
“......我,我不怕...”
“为什么?这个烙到你脖子上的时候,肯定很疼。你就没一点点...介意?”
“主人......如果没有标记...那,那我,我就不是奴隶了......”
乔鲁诺试着将金属项圈化作一条玻璃乌贼,好通过其透明的身躯观察迪亚波罗脖子上的伤势:“不是奴隶不是更好吗?”
新主人的话让迪亚波罗有些消沉:“可是...可是那样...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乔鲁诺看着正在转换的项圈,试图通过转移话题来缓和下气氛:“我要把你的项圈弄下来,可能会很疼,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希望你尽量别动。能做到吗?”
迪亚波罗的双手垂在身侧,语气紧张而坚定:“主人,我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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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项圈完全变成玻璃乌贼后,这令乔鲁诺都触目惊心的烙痕才重见天日:迪亚波罗脖颈上的皮肤已经完全变了色,扭曲的皮肉几乎完全和玻璃乌贼长在了一起,也难怪一转动就会流血。
乔鲁诺本想将玻璃乌贼拿下来后再帮迪亚波罗治疗,但现在看来,不先把迪亚波罗脖子上的表皮治好,就肯定会造成二次伤害。
乔鲁诺从瓶子里蘸取了不少药膏,小心的抹到玻璃乌贼与脖子的接缝处。
迪亚波罗不适的呻吟了一声:“呃...”
乔鲁诺一边抹药,一边用少量的能力修复着脖子上的表皮,让其慢慢与玻璃乌贼分离。
迪亚波罗的脖子已经很久没被碰过了,新主人的触碰给迪亚波罗带来了痛苦以外的感觉。
迪亚波罗实在有些难耐,于是小声唤道:“主人...”
乔鲁诺马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我弄疼你了么?”
迪亚波罗再也忍不住了:“主人...好凉,好痒!”
乔鲁诺急忙卡住迪亚波罗的下巴:“你别动,我在给你抹药。啧,看来这药的止疼效果太好了点。”
乔鲁诺看着一点点恢复正常的皮肉,松了口气:“还差一点了,坚持一下。”
此时的迪亚波罗在不自觉的摆动着小腿,双手无力的蹭着床单,企图制造一点疼痛来对抗脖子上的瘙痒。
随着乔鲁诺将最后一点皮肉修复,玻璃乌贼正式与迪亚波罗的脖子分离开来。
乔鲁诺摘下乌贼,往旁边一抛。
离开乔鲁诺的手后,乌贼迅速变回了本体,“哐”的一声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上。
这一声吓了二人一个机灵,乔鲁诺看着被出了浅坑的地板,啧了一声。
迪亚波罗有些不安:“主人?”
乔鲁诺沿着迪亚波罗完好无损的脖子摸了一圈:“没事,只是项圈掉地上了而已。”
迪亚波罗感到自己脖子现在非常轻松,举起手往自己脖子上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