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缓少女”的伪装拘束游记“时缓少女”的伪装拘束游记其四:崭新起点
深池漫步者2026-05-03 11:27:12
菲亚梅塔暗自发誓……以后,一定得记得绕道走。
“熟人吗?”
走的远了,莫斯提马主动凑上前问道。
“不算是……”
“哦~?”
口罩遮住了她的表情,但菲亚梅塔感觉的出来,她在笑,尽管很是勉强。
“那个人,可是注意到我这身拘束了哟。”
“丢脸的人又不是我……”
话虽如此,菲亚梅塔脸却红至耳根。
“哼哼……我还以为某人在那里买了一些大胆的书籍。害怕被取笑呢。”
“没,没这一回事。”
菲亚梅塔咬着牙继续狡辩,却想不到莫斯提马竟顶着浑身上下的不适继续追问:
“该不会,是为了研究这方面……”
她往菲亚梅塔这边靠了靠,显然是在示意这身拘束。
“从而特意去买了这方面的书籍吧?”
“嗯……?”
菲亚梅塔又一次哑口无言。此时此刻,她严重怀疑,有人在事后向莫斯提马透露了风声。
“然后回家翻开一看,时不时发现尽是一些让人赧颜汗下的插画?”
“不,不要说了……我已经烧掉了。”
内心翻滚的羞恼无法压制的从声音走漏,脸颊也是滚烫。菲亚梅塔双手捂住脸,已羞愧难言。
若是有机会,自己绝对要去像那个冷面的执行官计较个明白……这些事情,到底是从谁口中泄露出去的?
好在之后的路段还算平稳。寥寥行人只是在匆忙赶路,无暇去关注这位身着大衣、拉着连衣帽的萨科塔。
不知不觉,她们已行至莫斯提马的住处。
和以往一样,莫斯提马出门并未有锁门的习惯,当然现在更多的只是迫不得已。路上,莫斯提马更是以开玩笑的口吻倒尽了苦水。
比如为了将门按下门把手,她不得不背对着门,将手肘压在上面,才得以顺利的打开门——作为代价,便是自己也跟着坐在地上。
推开门,一股刺鼻的酸味扑面而来,放眼望去,狭小的房间不比自己的整洁。地板上,甚至还堆了不少还未清洗的衣裤、袜子。似乎正是酸味的来源。
如此也正常,毕竟莫斯提马坐了三天的牢,如今也是被绑着双手,根本无从整理内务。不过更让菲亚梅塔意外的是,那个执行官居然能忍受的了如此乌烟瘴气的环境。
又或者说……穿着干练的她,内务水平实际上糟糕的一塌糊涂?
菲亚梅塔没有多想,正准备收拾整理一番,再顺手做上一点简单的料理时,莫斯提马却在这个时候阻止了她:
“先放一边吧……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好过,一起来床上继续畅谈理想吗?”
“畅谈理想……”
菲亚梅塔无语的撇了撇嘴。
“你就不能换个不那么容易让人误会的词吗?”
“哼哼,你能理解就好。”
好在卧室算得上整洁,被褥上还残留着洗衣粉的味道,很是上头。双臂的束缚让莫斯提马依旧只能趴在床上,委屈巴巴的挪着双腿。
膀胱的充盈感依旧健在,稍一动弹,便感觉难受。纵使舍弃尊严只求暂时的惬意,堵塞的严严实实的尿道塞又让其无法自由的放纵出去。
而且就算身体由被褥托起,依旧能感受的到身上束缚所带来的勒缚感。这身由项圈装置自动缠绕的拘束,远比曾经执行官耐心的捆缚更加难熬。
如今这么一天磨下来,纵使有硅胶手套暂且避免了直接性的勒缚,但整个上半身为之拧紧的关节依旧在歇斯底里的呻吟;血液无法顺利展开循环的肌肉组织不再作痛,只剩下的针扎般的酥麻。
唔。果然,这方面机械还无法和人相提并论啊……
看了看床头的闹钟,已过八点。距离第二天大约还有四个小时。
再撑着点吧……以后,或许就成为家常便饭了。
她压低下巴,尽可能的让身体放松下来。
菲亚梅塔自然也察觉到了异常,偏偏自己又无能为力,只得在床边坐下。她看着那对搁在后背,被密密麻麻锁链与皮带拘束到纹丝不动的手臂,又一次问道:
“很辛苦吗?”
“辛苦哦……辛苦得连觉都没法好好睡。”
菲亚梅塔肯定的点了点头,类似的感受她也有体会过。
那一天被驷马拘束的自己,纵使想方设法的放松下来,却始终敌不过全身上下的紧缚感。试图入睡,偏偏意识被无处不在的麻痹感给死死吊住。
而现在,莫斯提马虽然并未被绑着双脚,也没有被驷马折叠,但双臂的束缚比起当时的自己不止严苛了一层!更何况内裤里层的硅胶棒正无时无刻提供着折磨。
“知道那个执行官的去向吗?我现在去找她一趟。”
“不用啦……难得的休假,让她好好放松放松吧。想念她的话,明天早上就能见到了。先顶过今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