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念从日落开始就会被捆绑放置在这石台上面直到日出开始的献祭仪式,在这种姿势下,邪念费力的维持着平衡,不让自己被快感摧毁,可是逐渐袭来的困意会让邪念的意识越来越淡,姿势也就越来越不稳定了。等快感孕育到日出,再有祭祀稍微的刺激,让邪念的姿势彻底失衡,快感会瞬间爆发出来,这是邪念每天唯一的射精机会——当然也不是完全射出来的就是。邪念会被榨到连续空炮,而这些精液,都将会作为奉献给巴尔的贡品。
巴尔每天都会乐此不疲的观看着邪念这场情欲的献祭仪式,看着曾经的巴尔之子,变成快感的奴隶,永远,永远不得翻身。
等仪式结束,邪念就会被放下来,开始日复一日的战立骑乘训练——地精首领跨坐在邪念的肩膀上面,让邪念驮着地精首领,将这头白色龙裔当做了战立骑乘的龙兽作为代步工具,让邪念开始骑乘的训练。邪念需要被蒙着眼睛,手爪被反绑在身后,在这种状态下往前直直的行走一段距离,同时地精首领命令手下将一堆虚空球茎随意的仍在了道路四周。因为被蒙着眼睛,邪念根本不好判断自己的步伐,导致他根本不能完全走出直线,小心翼翼的他还是走偏,往有虚空球茎的地方踏出步伐。当邪念踩在虚空球茎上面的时候,虚空球茎的尖刺就会狠狠的扎透邪念的脚板底,脚心比较敏感,尖刺的刺激还是非常的明显,刺痛让邪念差点脚下一软就要跪下来——可是被地精首领强行拉扯住缰绳,拴在龟头环上的绳索突然绷紧,让邪念的身体坚硬地战栗起来,可也算是稳住了身形。然而脚心的刺痛还是让他步伐不稳,几个趔趄又踩上了好几个虚空球茎,“唔!呜呜呜!!!”嘴里喊着口枷的邪念没有办法说话,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原本几步就到的路程,偏偏让邪念走了将近十分钟,邪念的两个脚底都被虚空球茎无数的尖刺给扎满。
就在邪念差点虚脱站不稳的时候,地精首领用脚爪狠狠的拍打了邪念的乳头,直接打到它们都笔直地竖立起来,然后用脚趾掐住邪念那坚硬滚圆的奶头狠狠一捏,同时往上拉扯拴在龟头环上面的缰绳,迫使邪念的身体整个往后仰,提醒邪念必须控制住自己站好。
“贱狗,你现在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到达了终点,地精首领取下了邪念的口枷,恶狠狠的说着。
“哈……哈……是……贱……贱狗没有在规定时间,完成主人的命令……”在反复的调教之后,邪念已经完全被驯服了,失去了以前的那种暴虐和高傲,对于自己的自称和主人的称呼也越来越流畅了。
“那么贱狗就好好的接受你的惩罚吧!驮着我围着部落跑三圈!速度要是慢了,有你好看的!!”这并不是简单的体罚而已,邪念的龙蛋下方绑着一对铁球,如果只是平稳的走着还好,要是邪念迈开步伐跑起来,那两个铁球晃动起来,就会不断的撞击在邪念肥硕的龙蛋上面;这套惩罚的装饰还是连套式的,铁球和乳环用一根绷紧的钓鱼线拉扯住,同样在平稳状态下就是平衡状态了,而邪念一旦跑动起来,铁球晃动,就会拉扯钓鱼线,将乳头狠狠的拉扯,随着铁球的摆动幅度,乳头会被拉扯得更狠,最严重的时候一度让邪念以为自己的乳头都要被撕裂了。而且,地精首领并不打算为邪念清理脚底的虚空球茎尖刺,让邪念的脚底在跑步中被更深的穿刺,每当邪念跑一步,就在地上留下一个带血的肥大脚印,可是这来着脚心的钻心痛苦和刺穿与龙蛋反复被敲击以及乳头被揪弄,却让邪念那被封锁在贞操锁里面,肿胀发抖的肥硕大屌更加猛烈的跳动着。肥厚的圆滚的龟头红亮壮硕,在贞操锁里面涨得又大又圆,马眼上还残留着一滴亮晶晶的汁液,好不淫荡。
脚心的刺痛,龙蛋的钝击,乳头的拉扯,疼的邪念只冒冷汗,直抽冷气,却丝毫不敢把奔跑的脚步放慢,如果他要是停下来的话,会有着更大的折磨在等待着他,说不定让他半年都不能射精也说不定。邪念只能像一头真正的牲口一样,赤身裸体的在部族里面狂奔着,被部族里面所有人围观鉴赏,而邪念的身后,是被鲜血侵染的一个个脚印。
等邪念跑完,地精首领直接就让邪念去了磨坊,然后将邪念龟头环上面的绳索系在磨盘上面。邪念用疲劳和痛苦无奈的眼神看了一眼地精首领,然后边转身用自己被贞操锁封锁住的粗壮龙根做着牵引,往前爬行着,用龟头环拉着厚重的磨盘。邪念的龙根被贞操锁给封锁起来,但是又保持着充分的硬度,在不断的拉扯之下,将贞操锁整个都给挤满了,使得邪念痛苦不堪。晶莹粘稠的液体顺着龟头环逐渐渗出,龙根更加的涨跳了起来,这让邪念更加的煎熬了,爬行的距离还没有行走的两步远,就已经疼到全身大汗淋漓了,苦苦支撑着身体的双腿也因为长时间的绷紧而颤抖,稍微一点点的移动和扭动就会让整个龙根受到残酷的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