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低头凑近李瑛,视线从他的眉眼逡巡到鼻梁,再到嘴唇,然后定定地看着那片水红,似乎尝过味道,知道其中滋味的妙处似的,迫不及待地想要再尝尝。江潮却表现出不着急吃的模样,喉结上下滑动着,孩子讨糖似的问:
“我可以吻你吗?”
李瑛脑子里一片浆糊,只觉得这个人怎么这么可恶,拿着水却不给他这个快要渴死的人,只能自己去讨要,于是抬起头用唇去寻觅另一片唇。
江潮被那片灼热的唇触碰到的那一刻,体内压抑着的欲望一下子被轰然点爆,他发狠地叼住那片唇,舔吮着,啃噬着,舌头钻到另一处不属于自己的温热里,寻找另一条舌,找到了就快活地舔着,搅着,搅到无处可去的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搅得底下硬邦邦的肉棒也想找一个温热的空腔,好好地搅一搅、动一动。
李瑛被江潮吻到呼吸不畅,脑袋发晕,不自觉地发出“呜呜”的鼻音。江潮把李瑛放在桌子那儿铺开的衣服上,手臂发力轻易地扯开李瑛那件白色的衬衫,上面的扣子被崩得四溅。
衬衫下是一件白色的棉质T恤,江潮的手从衣摆处伸了进去,手掌一寸一寸地摩挲着底下的皮肤,从肚脐处慢慢向上,抚摸到李瑛泛红的胸口,衣服也随着手掌的动作一点点地被推上去。江潮揉捏着那两块薄薄的乳肉,大拇指狠擦了一下李瑛的乳首,后者发出短促又响亮的呻吟,乳头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这声音同时激得站着的两人尾椎一麻,桌子一侧的白火急火燎地剥下李瑛的裤子,一边伸手朝密处探去,在褶皱处打着圈往里钻,一边细细密密地吻着李瑛的耳垂和脖颈。
因为江潮的动作,李瑛白玉一样的皮肤上沾满了江潮手腕流出的血液,这让平躺在桌子上浑身赤裸的他看起来像是祭台上献给撒旦的祭品。
祭品挺动着腰身,摩擦着双腿,薄薄的肌肉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独属于少年身体的青涩美感在这具身体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江潮的唇贴着李瑛的脸颊移到耳边,声音沙哑地低语:“也许我会一直沉溺于这个循环之中,我永远无法做到你让我去做的事,哪怕结局已经注定,哪怕你会恨我,哪怕永远痛苦……”
低语中,李瑛噙着生理性泪水的眼眸清明了一瞬,偏头去捕捉这些字句,下一刻,他所剩无几的理智就被身下闯入的巨物撞得一干二净。
“疼!”他推搡着身上人赤裸结实的胸膛,“出去!”
江潮纹丝不动,让李瑛好好适应自己的东西,他也痛,才刚进去一个头,那张小嘴就跟皮筋一样紧紧地箍住他,让他寸步难行,明明刚才白已经用手指扩张了很久。但只是进去一小部分,他就已经感受到甬道里面是那么的热,湿湿的,包裹着他的龟头收缩蠕动着。
江潮一只手梳理着李瑛潮湿的发丝,另一只手揉搓着他身下痛到半软的肉条,嘴唇蹭着他覆着薄汗的光洁额头,从喉咙里哼出几句:“别怕,放松,你会喜欢的,相信我……”
“我跟你讲我们的第一次好不好,我是说我们真正的第一次,我什么都不会,只知道硬着东西乱戳,找不到入口,你就张着腿,在我面前扩张,然后扶着我的东西,慢慢坐下去,我一下子就爽射了……我们做了一整天,做到你警告我,你说……”
李瑛伸手捂住他的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在把我当成谁?”身下那种要被撑爆的感觉慢慢变成一种饱胀感,李瑛双腿夹住身上人的腰,抬着屁股试图将那根傲人的阴茎再吞进去一点。
“你。”江潮深深地看着李瑛,舔吻着他捂住自己的手,“从始至终都是你,只有你……”
江潮挺动着腰肢,肉棒一点点凿进初被造访的小径,直至整根没入。
李瑛睁大双眼,咬住下唇抵御身体深处传来的酸涩痛痒。江潮缓缓将肉棒抽出,那张小嘴紧缩着,像是挽留,只剩龟头留在里面。江潮俯下身,紧紧抱住李瑛,两具汗湿的身体紧贴在一起,肉贴着肉,呼吸黏着呼吸,就着这个姿势,江潮下身开始凶猛地打桩,肉棒硬得跟铁一样,在紧窄的小道里进进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