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声音微微带着颤抖:“别走。”
不知何处响起了微弱的音乐声,沙哑低沉的男声在钢琴声中倾诉般慢慢唱着:
"Promise you'll wake me up?"
(你答应会叫醒我吗?)
"Take in floods,in analog."
(谈话如洪流倾泻,模拟之中。)
"Leak me blood,"
(我渗出血来,)
"Come patch me up."
(来为我包扎。)
"I can't be by myself."
(我一人难以为继。)
"Keep eyes on the ladslid,"
(紧盯山崩,)
"Wouldn't you pull me out?"
(难道你不救我于塌方之中?)
"Stay tight to the fault line,"
(紧攥住那断层线,)
"Shouldn't you stay for now."
(此刻你不该留下吗?)
…………
无数无形的线将两人紧紧裹在一起。
“我们…一起……死,可以吗?”
李瑛感觉脖子被什么东西慢慢勒紧,呼吸逐渐困难。
“放弃……好吗?”
李瑛察觉自己发出了笑声。
他很少这样笑。就连他自己都对他温柔的笑声感到陌生和诧异。
江潮也是。
“好啊。”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轻松和笑意,“我们一起死。”
勒住脖子的力量猛地消失了。
江潮身体软了下去,整个人跪伏在地上,就好像刚才被勒住脖子又被松开的人不是李瑛而是他一样。
画面消散了,但是李瑛的内心仍在震动。他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诧异梦中自己的行为。
这确实是他,只不过是其他时空的“他”。
也许那个李瑛的话只是因为了解江潮而做出的安抚,并不代表他的真实意愿,可李瑛了解自己
——他不可能会为自己不在乎的人让步。
同时他也为自己的自私感到可笑,如果他真的在乎江潮,怎么会让江潮如此痛苦地一遍又一遍重复一样的事情,早该放过他了。
但是自己又是为了什么不放过这只“蝴蝶”,让他被困在无尽的循环之中?
光球再次出现了。
李瑛在白茫的空间里静立着,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东西。
“你倒是很会找出现的时机。”
“之前的那些梦都是你的手笔吗?”
【大部分是您和江潮接触后,被他的精神力影响导致的。】
【我想提醒的是,江潮是一个不稳定因素,除掉他是更好的选择。】
【另外,值得恭喜的是,超过百分之三十的人已经完成审判,其中有百分之二的人通过审判获得了继续生存下去的资格。】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世界就会变成您想要的样子。】
“真有意思。”李瑛从鼻子发出哼笑声,“放置类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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⑴出自梦野久作的《木魂》。
睡梦中的李瑛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体清爽地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
卧室窗帘拉得很紧,让他没有被上午刺目的阳光弄醒。
敲门声已经停了,玄关处有门被打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