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以为我会继续向珊珊施压,迫使她在保护裤子和胸部之间做出选择,那可就是大错特错了。用舌尖好一番逗弄珊珊裸露的小乳后,我坐回到床上,开始慢慢地脱她那双小皮靴——毕竟我答应的只是不扒她裤子。“不要!不要脱我的靴子!”浑身酥软的珊珊尽可能大声喊道,我却不予理会,拉开了靴子的拉链。
我一下子把珊珊的脚抽出,顿时一股脚臭味窜了出来,尽管四周都被鲜花围绕,这气味却依然清晰可辨。“好臭啊!你不洗脚吗?”有那么几秒,我甚至产生了些许意识模糊的感觉。她也察觉到了自己的脚臭味,略带尴尬地嘴硬道:“就不洗怎么了?我就是要臭死你!”说罢,她还故作凶狠地抬起脚对着我踹了过来。
“喂喂喂……你踢来踢去的,不怕污染空气啊。”我赶紧抓住她踢过来的脚,盯着这只白里透着黑的白袜脚掌,故意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实际上,我对女孩子脚丫的喜爱程度多过她们身体的任何部位,不管她们的脚是什么味道——倘若是双小臭脚,或许还会额外激发我的冲动。于是我用指甲轻轻挠起了她的脚心。
“啊!啊呀哈哈嘿嘿……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呜呜呜……不要挠啦啊哈哈……”透过珊珊薄薄的小白袜,我指甲一划一划的感觉能够清晰地传到她皮肤上。她果然经不起这样的刺激,只顾着无力地挣扎和无奈地娇笑,半分忍耐的余地都没有。珊珊的笑声比她平常的声音还要悦耳动听许多,让我十分满足。
珊珊的小臭脚被我牢牢抓住,一点也不能动,我的手指便肆无忌惮地在她发黑的袜底上来回游走,一丝温柔湿润的感觉令我心醉。她又笑又叫的,嗓子听起来都快干了,我又不停歇地挠了她好一会儿之后,总算慈悲地暂时停了手。“以后哥哥就叫你小臭脚吧,好不好?”我把鼻子凑到她的脚趾缝里,浅浅闻了闻。
珊珊脸红红的,张开嘴却什么话都没说。“我…我才不叫…小…小臭脚。”半晌,她才吞吞吐吐地顶了这么一句。随后我渐渐把她另一只靴子也脱了下来,这样一双穿着白色袜子的小脚丫就全都露出来了。珊珊的足弓很美观,脚板比较薄,整体属于瘦长型。隔着袜子,她匀称细致的脚趾仍能被清晰地勾勒出轮廓。
我将珊珊两个小小的脚掌踩在了我的腿上,不安分的脚趾轻触着我的肌肉,直让我心里痒痒的。我尽情感受着珊珊的白袜脚掌与自己大腿摩擦的触感,忍不住伸手过去轻轻抚摸起她的十根小嫩葱,两只小脚丫顿时一抖,害怕地压低了脚背。包裹着脚趾部分的白袜或许是因为刚从靴子里抽出不久,摸起来凉丝丝的。
这般不瘟不火的爱抚很快就令我丧失了兴致,作为一个艺术家——特别是个“脏艺术家”,不顾后果地探索美之所在才是我真正该做的!我随手从周围的野花中拈了一把,将几根花茎编成了一个大小适中的圆环,刚好能将珊珊的两个大脚趾并在一起套住。接着我扳住了她的大脚趾,使它们不太过后仰也无法前屈。
“不肯承认错误可不是好孩子哦!”我佯装严肃地警告道,“你一个女孩子,脚却臭成这样,应不应该?还说自己不是小臭脚?”我从脚跟抚摸到脚掌,再一根根捏脚趾,此时她又开始咯咯地笑了起来,脸红得像西红柿一样。片刻后,我又朝着脚心和脚掌之间那块嫩肉集中火力,指甲如同扫拨琴弦般一下下刮起来。
“哈哈哈…不要…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别这样……哈哈哈嘻嘻嘻嘻嘻……”脚丫被挠着痒,珊珊却无力挣扎,只能无奈地用笑来发泄。
无助女孩慌得左摇右晃的模样极大地激发了我的欲望,越来越多的手指无序地划在她脚心、脚掌以及脚跟上,一下子将珊珊带到了“喜悦”的最高点。在一刻不停地摸索中,珊珊这双小臭脚最怕痒的地方差不多都被我找遍了,我只消从脚趾头到脚后跟“一笔画”着一圈圈同心圆,就让她“唱”得比平常高了八度。
两只小脚丫的挣扎愈发歇斯底里,仿佛Jimi Hendrix用牙齿在吉他上奏出的激烈旋律,几乎要突破花环的束缚。这股强大的气势竟令我有些忌惮,倘若这难得的艺术品被我泉涌而出的欲望破坏了,可就真是焚琴煮鹤了。我又恋恋不舍地挠了两下,终于停下了手,揽起珊珊上身,抹了她眼角的泪珠和嘴边的银丝。
珊珊早已笑得和搁浅许久的鲸一样,躺在我怀里迷迷糊糊的,面色苍白,快要睡过去似的。我将沾满她脚臭味的手指放在她鼻子边,她哼唧了两声,睁开朦胧的双眼,眼神迷茫地看着我。“宝贝儿,你说实话,你的小脚丫到底为什么这么臭呢,不愿意洗脚么?”我捏着她脸蛋逗弄道,“上次洗是多长时间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