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桦抓着剩下的袖子在脖颈和脚踝上又绑了一圈,确保不会脱落之后得意的说道。
"怎么样?本小姐是不是很聪明?这样就可以一边榨精,一边闷死你了"
两条白丝美腿随着转动的头颅左右晃动,解放了双手的林桦,撑着床铺慢慢的上下起伏,愈发坚硬的肉棒在嫩穴中进进出出,每次都能插进顶点,发出阵阵的水声。
黑暗柔软始终跟随着脸部,伴随着一声声低微的娇喘,肺部难受极了,嗡嗡的耳鸣不停响起,唯一能做的只有拼命挺腰,将这个该死的小萝莉操死。
肺部的灼烧渐渐蔓延到全身,手脚像被灌铅一样,一点点消失了力气,只剩下浑身的肌肉,因为极度用力而抽搐。
在快要失去理智的时候,终于射出了最后的精液,然后便是无尽的窒息折磨。
林桦停止了动作,满脸潮红的抱着双膝,身体随着被头颅带动着白丝美腿轻轻的摇晃,男人脸部的皮肤和肌肉似乎在脚底皱起抖动,林桦觉得这是他想用肌肉把脚才起来,于是白丝玉足一边夹着鼻子,一边用力的在脸上踩,试图将脸部的肌肉压平。
还想再来一发的林桦翻起了教科书,随后放下书,双手用拇指和中指捏起石远的乳头,食指在乳头上轻轻的摩擦,嫩穴里的肉棒似乎有了点动静,但石远的身体已经慢慢软下去了,已经不怎么摇头了。
"你这家伙生命力还真顽强呢,不过现在已经不行了吧,嗯?"
手指在石远脑袋上戳了戳。
"好啦好啦,别挣扎了,乖乖的被本小姐闷死做成坛奴吧"
林桦把下巴枕在膝盖上,专心的玩弄着乳头,结果直到石远再也不动了,肉棒还是没能硬起来。
"嗯?怎么不动了,是被本小姐闷死了吗?我看看,书上说可能只是晕过去,在闷上半小时确保断气,嗯,行吧,刚好休息一下"
林桦把石远的脸扶正,放松的躺在石远身上,实在太累的她没一会就睡着了,等早上醒来的时候,石远已经被白丝玉足活活闷死了,身体都冰凉了。
"唔,闷了一晚上应该是断气了吧,我看看接下来是喂血,然后放坛子里泡,哦,还要拿个针,可是我怕疼诶,算了,忍一忍吧,坛奴都快要成功了"
而另一边的顾易,再也没能等来石远的救助逐渐陷入更深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