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心里不会有别的女人了吧……”
不知为何,这个念头突然在脑海中闪过——当然,带给她的不是嫉妒或者失望,而是一种令人微微兴奋的矛盾感。是的,主人生性悠闲淡泊,与家族血脉不相类似——平日里一切来访他都是草草应付了事,对权力财富也提不起什么兴趣。平日里他最大的乐趣,就是纵马奔驰在领地内,寄情山水之间。若不是自己的体贴服侍,他或许会连男女之事都不甚了解。
因此,这微妙的直觉反而改变了她的印象。在方才的接触中,她已经洞察了主人的心思——他在思念一位少女,一位来自遥远地方的,模糊而不甚清晰的少女。
“倒是希望主人能把她带回来……”
当然,在想象之际,她也明白现实的模样。作为古老精灵血脉的后嗣,她身来便继承了祖辈记忆中的经验与知识,并随着成长一点点解锁。主人已经十五岁了,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也因此会有些奇怪的梦境——除了长出双翅飞上天空外,也会在梦中与“心上人”幽会。她倒是希望梦境能照入现实,不过岁月的积淀告诉她,男孩的梦境大概只是幻想罢了。
……
“望主人游玩顺利,心情愉快~”
她轻柔地转动着身子,将外衣和马术披风依次穿在了少年的身上,又服侍他穿好了马靴,随后才跪下请安,目视着少年回头挥手告别后,才安心地拖着有些黏腻的身子向楼梯上走去。
“唉……可怜的孩子……”
每当看到弗莱德向自己道别时的挥手,法蒂妮的心中总是升起一股混杂着母性与依恋的奇妙情感。是的,自己是属于主人的奴仆,却也是他的半个姐姐和母亲。弗莱德被“礼送”到这里时只有八岁,那之前他几乎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一位高傲、美艳却身体病弱,在老弗莱德伯爵被弹劾围攻之际,不明不白死去的世家大小姐。每当少年在睡梦中哭泣之时,抚慰他的,总是自己这对乳房。她用精致的食谱、体贴的照料,以及自己的身体,将有些病弱的主人一点点改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只要一踮脚就能飞身上马,敏捷地奔驰在草原和林地之间的,以文弱外表掩饰着矫健身姿的雏鹰。
所以,她也完全理解主人的性格。世家大族的生活充斥着尔虞我诈和勾心斗角,退而求其次,不让任何人染指自己,倒还能凭借家族的功勋和外界的制衡求得一生安稳。他还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但本能已经教会了他——正如本能教会了自己那般。
想着想着,法蒂妮已经不知不觉来到了厨房。她看着面前熟悉的陈设,不由得暗自笑了。于是,她用左手托起一侧的乳房,右手则娴熟地将那支玻璃瓶吸在了乳尖上。随着一阵轻盈的揉捏,胸中粘稠的乳液也缓缓从乳头上溢出,喷洒在玻璃瓶的壁面上——不一会,便填满了一个瓶子。她小心而精准地操作着,直到将四个玻璃瓶全部挤满为止——虽然人类的精子命中怀孕的概率只有不到千分之一,但受到刺激的子房还是将信号传递给了身体,进而让乳液变得充盈。她看了看四个瓶子,幸福而惆怅地摇了摇脑袋,思忖了片刻后从其中一个瓶子里将些许乳液倒进了炉子上的小铜锅里——在分馏后,这些乳液将分别称为糕点黄油的调味、汤羹菜肴的旋律,以及睡前温热的饮品。这样的做法已经持续了好些年,而少年的身体也肉眼可见地健康了。
“主人的赏赐……很宝贵呢……”
一想到这里,色情的精灵女奴忍不住靠坐在厨房的矮凳上,情不自禁地抚弄起了不久前才被中出的,溢满了雄性精华的雌穴。在一阵曼妙的呻吟里,炉子上的奶锅升腾出迷人的香气,开始冒起了小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