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更慌了。现在含着知更,可没法跟马列姐说话呀。
“没办法,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心一狠,舌头向后一卷,把知更送进了我的咽喉。喉咙发出了咕噜的一声,我把她咽了下去。
知更:
“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吧!是我赢了!”
骄傲的狠狠的掐了一下对方的舌头,感觉自己已经胜券在握,甚至已经想好怎么让对方赎罪了。可是紧接着,自己身体下的平台缓缓升起,重力的作用下自己一点点向后滑动,我终于感到事情有些不对劲,而此时自己的双脚已经被柔软的肉壁包裹住了,恐惧涌上心头。
“不!不要!你不可以吃我!我会死的!会被你消化的!快住...”
伴随着巨大的吞咽声,整个身体都被推进了那狭长的食道之中,用力的扭动着身子想要给人造成一点不适的感觉把自己吐出去,但是自己只是越陷越深,直到自己整个身体落入那胃袋之中。
“你...你!不要!我不是食物!放我出去!我才不要待在这里!”
粉红的胃壁蠕动着,空气中充斥着酸臭的味道,早上他吃的食物还没消化干净,黏糊糊的食糜在自己落下的时候就已经包裹住全身。震耳的心跳声此起彼伏,伴随着咕噜咕噜的腹鸣,气急败坏的我一拳打在了胃壁上,用力的求救着,希望外面的人能听见肚子里的求救。
dj:
“咕噜”伴随着我的吞咽声,知更被我吞进了肚子里。虽然她只有十厘米大小,但还是在我的喉咙卡了一下。就像无意中吞下了一块硬糖一样。
我捂住了喉咙,咽了两下喉咙。一抬头,马列姐就站在了我面前。我的眼神跟她对视。
“你东张西望看什么呀?”马列姐冷冰冰地问道。
“没。。没有看啊。”我有点心慌地说道。此时我还能明显感觉到知更顺着我的食道下滑。
马列姐拿起我的试卷看了一眼,我已经做到了翻译的部分,这部分也不大可能靠抄邻座来完成。
于是她把试卷放回桌子上:“专心考试,别东张西望。”
“是……”我弱弱的回了一句。看着她扭头而去的身影。
剩下的翻译已经不是大问题。只不过知更在我肚子里的打闹让我瞬时分心。我也有点担心我的胃酸会不会把她消化掉。与此相比她的打闹没法给我带来任何的疼痛,有的只是略微的不快感。
我就这样熬过了考试的最后十分钟,一交卷就急急忙忙地冲进厕所。
知更:
在这里有多久了?昏暗的世界,晃动的肉壁,粘稠的液体和食糜,自己像是一个玩具一样被肉壁挤来挤去。不管自己怎么样用力的敲打撕咬着胃壁,对方都好像根本不在意一样,自己的动作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伤害。
当然自己也没有感受到被胃酸溶解的感觉,似乎是那个药水也可以加强自己的身体能力,这反而让自己松了一口气,不过接下来如何从这里逃脱又是一个问题。突然间,似乎是对方起身活动了起来,整个世界伴随着他的剧烈运动晃动起来,自己被一遍遍的摔在柔软的肉壁上,酸臭的胃液里,根本抓不住任何东西。
自己终于意识到了,在对方的肚子里的时候,他就是自己的世界,根本无法反抗。
“啊啊啊啊救命!不要晃了!要晕了唔!......什么味道!咳...不要往嘴里钻。呕”
dj:
我冲进了厕所,胃里知更的动作已经很弱了,心里有点怕就这么把她消化掉。
我对着洗手池,直接把手指伸进了自己的喉咙里。
“呕。”我的喉咙被我强行打开,恶心感从脑子传递到了食道,瞬间,胃里的东西就被呕吐了出来。早餐的食糜,混合着浅绿色的胃酸,带着一点泡沫。
我赶紧把手伸进了里面扒拉,寻找着我的“女朋友”。
终于,一个小小的脑袋从胃液里冒了出来,大口呼吸,就像从深海里冲出来的潜水员一样。
我一把把她抓了起来,放到水龙头下面冲干净。接着,走进了厕所的隔间。
知更:
累的不想去挣扎,就这么任由对方的胃袋揉搓着自己,以为自己就要被关在他身体里一辈子的时候,周围的肉壁迅速朝自己靠拢了过来。食糜在肉壁的挤压下紧紧的贴着自己,这样的感觉是真的不好受。紧接着又是那样的天旋地转,在这样的折磨持续了几秒之后,来自外面世界的光芒把自己唤醒。
“咳...咳...呕....我这是在哪”
不断地干呕着,想要把自己吃下去的那些脏东西都吐出来,有些庆幸自己还可以从那个肉质监狱里逃脱出来,绝望地看着紧紧握住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