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袋嗡的响了一下:怎么办?知更现在就在我的阳具里。如果她大喊大叫的话,声音狭窄的房间里说不定立刻就被她们听见了。
马列姐上前一步:“dj同学,你认识生化系的知更同学吗?”
这时候头已经看得见马眼里传来的曙光的知更开始剧烈挣扎,大喊大叫。不过效果却适得其反,刺激使阳具开始勃起,让知更又慢慢一点点滑了下去。
我的演技开始上线了,先是摇了摇头,而后又装作若有所思的样子:“是那个校花知更吗?”
第一下表示我与她没有私交,排除掉社交关系。第二下表示这是我思考后给出的答案。
马列姐点了点头:“实际上知更同学昨天没来上课也没回家。我们怀疑她失踪了,跟林伯问话的时候,说你好像去过她的实验室。如果这是真的得话,那就得请你配合下这位警察同志的搜查了。”身边的女警也点了点头。
“搜查?我是没什么问题,不知道你们想要找什么?”我强做镇定地答道,祈祷知更不要再闹了。
女警开口了:“首先是你为什么那天出现在实验楼?如果你不认识知更的话?”
我的脑袋飞转:“我那天去找我的一个朋友,不过并不是什么知更啊?”
“什么朋友?”
“生化系的xxx。”
老林头突然激动了:“你胡说!那天晚上分明你是去找那个小女娃的!”
我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不是啊,是我的哥们儿xxx。他准备交论文了,这段时间天天宅实验室。我准备拉他去喝杯酒再回家的。”
老林头咄咄逼人:“那你为什么进了实验室?”
“我到了那里,实验室里灯火通明,却谁都不在,我就进去看了看,里面没有xxx,也没有你们说的那个什么知更,只有一件白大褂掉在地上,我准备把它挂回去,就走人的。”
“可是你明明是计算机系的,为什么要撒谎是生物系的?”
我看了一眼马列姐和女警察,我从她们的眼神中看出了希望,她们已经倾向于我的说法了。
“我听同学们说林伯您管教严厉。。。要是不用进实验室的专业进去了的话,会被你说教的。所以编了个瞎话。”
老林头被这句话噎住了,我也适时放出了我的杀手锏:“林伯,你那天不是在厕所对我搜身了吗?身上除了手机和钥匙什么都没有。我连东西都带不出去,还能带出个活人?”
答案是可以,我心中略微窃喜。
老林头彻底无话可说,只能指着我鼻子说:“别狡辩,你小子不正常。”
马列姐赶紧插了进来,阻止我们吵起来:“你们都冷静一下。”又转头对我说:“那这样的话,我们可以搜一下你的房间吗?”
我挺胸抬头:“可以,你们随便搜。”
两个女生走进了我的房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桌子上昨晚没收拾的飞机杯,瞬间一丝羞涩爬上了脸颊。
我也在后面一阵的害臊。
她们简单地看了一下衣柜,厕所,床底等可能藏人的地方,什么都没有。
最后女警转身对马列姐说:“我看这里是搜不出什么来了。我们还是去她的宿舍看看吧。”
马列姐点点头:“那麻烦林伯带你去吧。”
于是二人就这么离开,留下我和马列姐独处一室。
马列姐拿起一张纸巾盖上了桌上的飞机杯,大概是图眼不见为净。接着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右腿翘到左腿上看着我,两腿间的黑色地带若隐若现。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马列姐问道。
“不知道。”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姑且相信你吧。你也快毕业了,别给我闹什么幺蛾子。”
我啪地一下站起来:“是!请组织相信我。”
马列姐站起身来转身出门:“行了行了。别耍宝了。”
dj:
我躺在床上,知更躺在我肚皮上休息,突然我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不说马列姐去向警察或者领导报案,知更近期以来研究的数据,资料,甚至解药都保留在学校实验室里。如果警方调查那些东西的话,那岂不是。。。
想到这里,我赶紧问道:“你的研究啥的,有别人知道吗?”
知更:
“没……没人知道……但是只要我的同学有好好调查那些药剂!一定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到那个时候你被抓住就是迟早的事了,所以趁早自首吧”
自己的药水是自己呕心沥血做的,别人当然不可能那么简单就知道功效,不过这样子吓吓这个hentai也挺好的。当然也不排除自己的同学真的能发现这个特殊药水,那样自己就可以从这个地狱里解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