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马列姐穿着一身紧俏的黑色西装,脚蹬红色高跟鞋,一副美丽而不可侵犯的样子盯着冲进教室的我。
尴尬的沉默。
“对不起老师,我迟到了。”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行吧,下不为例,别影响其他同学。”马列姐挥了挥手。
我较忙向最后一排走去,别的课一般都是人满为患的,可马列姐的课因为那陡峭的身材,俊丽的面庞,一本正经地吐出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此等并不常见的美景把大部分男生都吸引到了前排,连带着女生们都不好意思坐后排了。
可今天的我,特别想坐后排。
知更:
熟悉的教室,熟悉的声音,原来他已经来到了学校。
“嗯?这个声音……是教我们马哲的刘老师……救救……救救我啊!”
似乎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歇斯底里的喊了出来,拼命的拉扯着内裤,希望哪怕一点点声音,都能传到她的耳朵里。不过听到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我知道他这次做到了最后面的几排,像是希望破灭了一般,整个人瘫软的靠在内裤上,渐渐的一种无论如何都逃不掉的归属感油然而生。
dj:
我一步步地走向了后排,坐在了座位上。
我的脸色,并不好。
刚刚踏进教室的时候,我已经感受到了知更的反抗了。
这次反抗的声音还特别大,至少在我耳朵里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看来得给我的小玩具一点教训了,我舔了舔嘴唇。
我把手伸进裤兜里,把内裤里鸡鸡的部分向后撸,一下就把龟头给顶到了知更身上。
这感觉想必不好受,她开始大力地拍打我的龟头反抗。
不出意外,我的阳具勃起了,我一点点放松对内裤的控制,确保她始终被顶在内裤的顶端。
最终,阳具把运动裤顶出了一个锐角。好在最后一排没别人,而桌子前面也是有前座的椅背挡住的,并没有人察觉。
然后,我把鸡鸡顶在桌子的底部,开始慢慢地摩擦。
龟头火热,铁的桌底冰凉,想必她现在也在体验冰火两重天吧?
知更:
反抗是有代价的,我也知道,自己刚才那样的挣扎呐喊,对方不可能感受不到,而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反抗,终于让自己收到了惩罚。
“对不起!不要……我错了……我不敢逃跑了……哈……好挤。”
此时的我尴尬的被顶在龟头最上面,宛如坐着过山车一般一起晃动着。与肉棒相处了一晚上,感情不一定有,但是已经没有最初那样排斥,此时为了避免自己失去方向,只能紧紧的抱住龟头,脸紧紧的贴在马眼上,任由人玩弄着自己。
“明明是在……上课……竟然也能这样”
不甘心的说着,有些委屈的轻轻揉动对方的龟头,似乎想要讨好它的主人。
dj:
这回知更的反抗好像不是那么激烈了,我自己也处在射精的边缘,虽然我很想就这么射在知更的身上,但是身上带着一股石楠花味还是难免被同学当成变态的。
我放过了知更,让阳具慢慢平复下来。慢慢的,内裤的前端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袋子,知更也在那里面,像睡在吊床上一样美美地补了一觉。
暂时饶过你,一会儿有你好受的,我心想。
知更:
上课的时候,肉棒总算是安静了下来,昨晚就是被这个东西折磨的寝食难安么?食?说起来自己好像从昨晚什么都还没吃,可是这里有什么吃的啊,总不能以精液为食吧。
想到这里慢慢的进入了梦乡,梦里的我在一个温暖舒适的睡袋里,生活还是在照常进行,好像缩小根本没有发生一样。直到睡袋慢慢的变得潮湿闷热,那个人熟悉的脸庞出现在我的梦境里,随之而来的是他巨大无比的肉棒,我苦于睡袋的束缚根本逃脱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量的白色液体从肉棒的马眼里喷涌而出,把自己淹没。
“哈……哈……”
惊醒,回归现实,我依旧在在这个肮脏的监狱里,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毫无疑问我刚才做了个噩梦,可是为什么自己却是这样的面色潮红,心神难安。
刘老师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还没下课,他还不敢那么造次。
我摇了摇头,希望把握这宝贵的空隙,再多睡一会儿。
dj:
两个小时后,马列姐终于结束了她的说教。学生们熙熙攘攘的走出了教室,我也起身离开,今天就这一节课,结束了就可以回家了。
不过我感到鸡鸡里的知更似乎还没醒,玩弄她的心情,又起来了。
我走进了一个平时没人用的厕所,这是在运动场的西北边,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