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这样…舔我那里…啊~不要…好…好痒…”回味着昨晚男人对自己做的事情,程小曼将手探到了自己的两腿间,在手指触到黑森林下的两腿间时,她被绞索勒得通红的脸上又泛起一抹更深的红晕——原来在她没意识到的时候自己的两腿间早已泥泞不堪了,而当她顺从着自己的情欲继续用手指触上自己阴核的一瞬间,她的身体整个颤抖了一下,一阵酥麻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蜜穴里面更是越发异痒难耐。与此同时,程小曼还感觉到自己那对大胸又胀大了一号,胀痛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整个抓住自己的奶子想挤出些什么,而当指尖触过乳头的一瞬间程小曼又是一阵战栗,虽然脸上还是一副快被勒死的狼狈相,但她心中的情欲之火却被这两次轻触带来的“火星”瞬间点燃起来。程小曼全身上下最惹人注目的无疑是那对浑圆柔软的水滴巨乳,虽然经历的性事不多,但破瓜时男人的反应、平时战友的爱抚和前夜那群男人的不停揉捏都让她对自己的这对奶子更加爱惜,在加上她早就发现那对小巧的奶头仿佛是她情欲的开关,这一切都让她在当下的最后时刻愈发狂乱地拨弄起自己的奶头来,仿佛遗憾于自己无法再看到这双大奶被人玩弄一般。而随着麻绳一点一点绞杀着程小曼的生命,传遍周身的快感也让她逐渐攀上最后的快美高潮,脸上双眼上翻、香舌外吐的表情是出于被勒绞的痛苦还是自慰的快乐也越发无从分辨。迷离中的程小曼能感到两种急迫的感觉在她的下身汇聚,一是即将潮喷的快感,二是逐渐高涨的尿意,“快出来吧…呃…都出来…就好了…啊…”此时的她已然顾不了那么多,只是任由着身体的本能胡乱地小幅踢蹬着肥腻的双腿,更加意乱情迷地揉着自己的奶子和阴核。
“呕…哕……”在越发微弱的挣扎中程小曼突然发出一阵混杂着干瘪、绝望和快乐的呻吟,随着这声呻吟她的整个身体突然一下僵直起来,黑森林下的双手间“刷啦”一下喷出一股清澈滚烫的水流,而几乎与此同时,一股黄色的水柱也透过她的手从下身喷射出来。“爽…爽死了…呃呃呃呃呃…”程小曼在互相促进的高潮和失禁中用尽最后的力气用手指死死抵住自己的阴蒂,任由浪水和骚尿喷在自己手上,下身带动着全身在绞索下一阵阵地颤抖着。但这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太久,不多时程小曼爱抚着自己奶子和骚逼的双手便如同断电一般地垂了下来,口中也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剩下那具骚肉仍然借着逐渐由剧烈转向微弱的颤抖散发着似乎深不见底的情欲。不得不说程小曼最后的计划很成功,至少在最后时刻里她的脑海中没有如想象的一般充斥着不甘和遗憾,而是像刚刚过去不久的那个快乐的夜晚一般,只有那个放浪快乐的自己。
“小曼…小曼???”就在程小曼死后没多久金亚辰也来到了土地庙,自然她首先发现的便是程小曼悬在侧室屋檐下的艳尸,从那身不再晃荡的媚肉以及她身下土地上那摊大的有些夸张的水渍都可以明显地看出,这个刚从白天的喧闹里逃出来的女战士已经死得透到不能更透了。
“为什么…小曼…为什么啊!!!”金亚辰抱起程小曼的双腿嚎啕大哭,此时的她还不知道程小曼在她的最后时刻里究竟走过了怎样的心路历程,甚至对自己当时怂恿她逃离的行为感到羞愧难当。
“不…我还不能死…我死了凌儿和冲儿怎么办?不行…”号哭了一番后金亚辰冷静了一些,她实在放不下自己的两个孩子,进行了好一番心理建设,她才终于转过身朝另一侧的大树下走去。
看到树下那个已经刨开的坑金亚辰心中疑惑陡增,在她看来,程小曼显然是逃到土地庙之后出于对战友们的惭愧才选择自尽的,但这样的话她挖坑寻赏的举动就不太能说通了,略微迟疑了一会儿金亚辰从一旁取来铲子也挖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啊?”没过多会儿,金亚辰也挖到了东西,毫无疑问,她挖到的东西和程小曼一样也是一捆麻绳。
“不…不是这样的!”金亚辰一边忍着眼中的泪水一边又在大树的周围挖了起来,一会儿便在大树周围挖了四五个坑,而无一例外地,坑里除了一根一根的麻绳,再没看到其他东西。
“啊!!!”在挖出有一根麻绳之后,金亚辰的情绪终于崩溃了,她仰天大叫一声,又跪倒在地上大哭起来,十几天来她为了今天的行动不知道下了多少次决心,上午的战斗又是多么惨烈,而现在,望着地上堆着的一根根麻绳,这一切似乎都没有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