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浩彦君不许再在学园里做那些下流的事哦~学园淫贼什么的,打咩哟~这是我们说好的~”在肉棒被擦拭得比较干净之后惠抬起头来对我说道。
“唉……是,以后淫贼的身份就是过去式了。”我叹了口气,算是对过往刺激的打胶生活告别,扫楼的生活被迫结束了,不免感到有些伤感。
“什么嘛~一脸悲伤的样子,至于嘛……我还没说完呢,浩彦君手机里存的那些偷拍的‘纪念品’还有存在房间柜子里的那些原味鞋袜,通通都要丢掉哦~”
“啊!杀了我吧……”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就勉为其难地允许浩彦君,以后留下和我身上的‘纪念品’吧~只能是我一个人哦~”在惠说话的同时她又拿来另一只蕾丝短袜,对准我那刚射过精的敏感龟头就套了上去,张开樱唇亲吻了一下蕾丝袜内的龟头后又抬起头邪魅地望了我一眼,接着再说道:“还有,虽然可以和我做涩涩的事,不过在学园里要有所收敛知道吗?只要把精液都射给咱,我相信浩彦君也不会再去祸害其他女孩子了呢~”接着还没等我答应,惠就张开了小嘴将整根肉棒给吞下,发出一阵阵淫靡的吸吮声。
“那真是太棒了!真是爱死你了——惠。”我陶醉在这极致的口交所带来的快感中,撑起半边身体就这样欣赏着惠在我的身下卖力吞吐肉棒。
刚才听到惠说的那些话,真是让我喜出望外,现在肉棒被惠含在嘴里的感觉是那样熟悉,似乎昨晚我接近失去意识的时候,就已经体验过类似的感觉了,所以现在口交技术突飞猛进是因为她就这样拿我的肉棒练习了一整夜,感觉未来反而是要担心起如何不被榨干才行了……
不一会,肉棒便从惠的口穴内被一阵阵激烈吞吐所击溃,龟头贴着蕾丝短袜的前端爆射出第二发精液。[哈姆~咕嗞~噗噜~唧咻]这一次射到一半时惠就把肉棒吐出并飞快地摘下兜住大半精液的袜子,再滋溜一下把还在射精的龟头给吸入温暖的小嘴里,嘬着马眼里残留的精液并从鼻子里发出一阵阵可爱的喘息声。
“嚯……啊好爽……吸得我要不行了……呃唔……”感觉我这刚醒就要瘫在床上了,这连射两发之后腰都有些抽搐起来。
“那稍微缓一下再继续做吧~浩彦君~对啦,我早上给英梨梨她们发过信息了哟,说是我有急事先回家去了,所以之后都不用担心会被找到这里来哦,毕竟名义上我已经回东京了呢~接下来想要怎么做呢,用脚?用胸?还是用小~穴~呢~”惠舔干净肉棒上最后一丝精液后趴到我身上和我紧贴在一起,用那对娇乳给我按摩着,真的是涩到爆啊……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于是向惠问道:“话说惠酱,之前你说过是我把你弄成现在这样的,关于这个我有点好奇,你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涩涩产生感觉的?”
“嗯唔……让我想一想该怎么回答比较好哦~”趴在我身上的惠没有直接回答我,在思索了一会之后,她坐到我的胯下用那不知什么时候涌出了大量妹汁的一线天白虎穴磨蹭起我的肉棒,随即扶住充血变硬的龟头对准穴口。
“我猜浩彦君心里想的答案是把我处女夺走的时候?还是用肉棒把我肏到高潮的时候?” 在开始骑乘之前惠终于开口了,不过她的回答很奇怪,反而像是在反问我。
“难道不是这两个时刻?嘶——难道是惠在被我侵犯足穴的时候?噢不……也许,在我舔脚的那个时候就已经?哇啊!好紧,呼,差点没忍住就射了……”正当我做出新的推理的时候,惠已经将肉棒坐进了蜜穴内,龟头亲吻在花心上,一阵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激得我差点直接秒射。
“诶嘿嘿~浩彦君的大肉棒,最喜欢了~嗯……侵犯足穴的时候和舔脚的时候呀,那,在新干线的时候~还有在给活动室当模特的时候~又或者在更衣室里把衣服给放进置物柜的时候~又是怎样呢?嗯啊~好棒!再往上挺高一点呀~浩彦君~”惠一边骑乘着肉棒一边看着白帘外的窗口说了一大串让我脑袋宕机的话,接着她的目光回到我身上,像之前那样与我深情对视着,接着加速了扭腰榨精的速度,肉棒噗呲噗呲地被蜜穴给吞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