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你怎么又硬了??”
马杰崩溃的喊,胡建林愧疚的笑了一下,把冰激凌放到一边,抓着他的腰又开始新一轮的运动。
两个人从床上做到床下,做到最后,胡建林双手拖住马杰的屁股,让他挂在自己的身上。着力点只有后穴里那根该死的鸡巴。
马杰紧紧抱住他的肩膀怕掉下去,胡建林还在那傻乐,夸自己十几年的先进工作者就是有劲儿。
两人又到了浴室,胡建林把马杰放到浴缸里,终于舍得把鸡巴抽了出来。
白色的精液满溢而出,从马杰的后穴里流到浴缸的底板。胡建林打开热水,精液有些浮了上来。
看着这么淫糜的景象胡建林又硬了,就着热水又干了一炮。
热水随着胡建林的动作进入马杰的后穴,让他有种肚子随时要爆炸的错觉。
终于又做完这一次,马杰哭着喊着不做了不做了,这日子一天都过不下去了。胡建林才放过他,仔仔细细的给马杰洗了个澡清理干净。自己则随便冲了一下。
扛着已经虚弱到极致的马杰回到床上,看了眼地下的一片狼藉。
胡建林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又忘戴套了。
……
身上是阵阵酸痛,马杰翻了个身,直觉自己快要散架了。
挣扎着张开眼,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才是凌晨。
思绪逐渐回笼,夜晚荒诞的记忆涌现。手上一滑,手机掉到了地板上,发出‘哐当’一声。
边上的胡建林翻了个身,马杰身子一僵,等他呼吸又平稳起来才小心翼翼的探着身子把手机捡回手里。
打开微信,三条是工作群里同事发的收到,马杰已经回复过了,就没再管。两条是小区的物业群,通知乱占车位的业主挪车。
还有一条…马杰手滑下去,是微信运动。
点开妻子的聊天框,消息记录还停在上周五下午,妻子问他谁去接孩子。
马杰晚上七点二十八才回复:要加班。
想起深夜回去时黑漆漆的房间,一股悲凉涌现心中。
手放在屏幕上,马杰想打字发送些什么,却忍不住发抖。
“马杰克你干嘛呢,起这么早…”
身边的胡建林好像是被吵醒了,嘟嘟囔囔的是止不住的困意。
“没有。”
“没有,不好意思,您接着睡。”
马杰掐着手心,不让自己牙齿打颤。
胡建林突然附上来,揽过马杰的肩膀,迷迷糊糊的问道:
“你哆嗦什么,冷了吗?”
“不是!——我——”
马杰突然很想大声喊点什么,不考虑什么狗屁工作,只管把胡建林打一顿骂一顿。
胡建林猝不及防的伸手,掰过马杰的下巴,在他脸上捏了两把。
他用惺忪的睡眼看着马杰,皱起眉头,带着点忧心询问:
“马杰克,你怎么看着还是不高兴啊?”
……
胡建林的体温好像有延迟,热度现在才传到马杰身上。
马杰想,
好像比在共享单车上自己搂着他时要暖和。
……
胡建林搂着马杰到被窝里,直睡到早晨手机闹钟响了。
摸摸索索想把铃声关了,却摸到了一副眼镜。
猛地睁开眼,身边已经空无一人。抬头望去,马杰叼着牙刷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看见马杰下巴上不算明显的破皮儿,自己昨晚干的乌烟瘴气的混账事和说的荤话在脑子里轮番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