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魏远东急不可耐的扫视着那升起炊烟的聚集地以后,他的面色逐渐由笑容满面转变为了沉静与失望,最后甚至整张脸都变的阴沉了许多,像是在酝酿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样。
而为什么——那正是因为魏远东此时映入自己眼帘的并不是什么文明人的聚集地,而是一个比自己遇到的所有退化人部落都要大的巨型退化人部落,退化人们用同类的身体装点的房子覆盖了魏远东所有目光所及的地方,升起的炊烟架起了一口似乎是这些退化人们新铸造的一口巨大的黑锅,而黑锅之中则有着数个赤身裸体的退化人在翻腾的热水之中挣扎狂笑着,同时迫不及待的用自己的牙齿撕咬着自己已经熟透了的肉吞下去,直到自己整个人都被煮熟,软软的飘在热水里被炖烂。
数以百计的退化人孩童们光着身子,在部落的周边玩耍着,而她们的母亲此时则被拘束在挤奶器上,被插入了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太阳能按摩棒和导出排泄物的塑料管,封住了口和眼成为了部落中的乳牛和生育工具。
而同时,魏远东也注意到一种阶级秩序似乎在这个退化人部落之中产生了——虽然所有退化人不是衣不蔽体就是赤身裸体,但是很明显有一些带着牙齿项链的强壮退化人们要更受到其他退化人们的尊敬,他们骑着由高大威猛的女性退化人带着牛头骨头盔或者是其他什么生物的头盔形成的坐骑,高人一等的走在街道上,时不时的炫耀着自己腰间一排排被从其他的退化人身上拔下来的牙齿。
“这是搞什么·····?”看到如此井然有序的退化人,魏远东原本欣喜迅速的转化为了失落,接着再变成了震惊的感觉,伴随着聚集地部落正门口的退化人们的呼声,魏远东看到了不少退化人正在飞速的从外面赶来。
这些退化人猎手们骑着被驯化过的野马,身上捆缚着被切成人棍的女性退化人制作而成的护甲,他们的背后也背着一个无头的女性退化人切去四肢以后的肉葫芦——但那不是重点,重点是被塞在那些人棍女性下体作为箭矢的东西,还有他们腰间制作的用人类的大腿骨作为原材料的弓!
“这···他们不可能····”这一幕几乎颠覆了魏远东的三观认知,在自己的印象里,虽然退化人的确会使用枪械,为枪械填装子弹,但那更偏向一种肌肉记忆,自己的实验里他将一把上了子弹的枪丢给了一个从未见过枪的退化人,结果那个退化人却把那把枪当成了烧火棍,最后死于枪械内部子弹受到冲击的炸膛。
而除此以外,退化人不是更喜欢用自己的身体当作武器,就是喜欢直接拿起现成的钝器和锐器当做武器来攻击敌人,但是自己制作新的简易武器——这是这些退化人的智商想都不敢想的——起码魏远东这些年的研究里就没有见到过就算是拿着投石索的退化人或者是削尖的木矛的退化人。
伴随着猎手们的归乡,部落附近的的确确又迎来了一场欢欣鼓舞的欢迎,让魏远东想到自己初入妻子的部落时的那次激情宴会,这次也不例外,猎手们很快下马,将自己身上的战袍退化人解下来,但是却并没有第一时间虐杀掉奄奄一息的她们,反而将她们插到一边的木桩上,为她们的断肢处抹上什么类似于草药糊糊一样的东西希望能够治疗她们的身体,让她们死的不那么快。
接着又一场淫靡的乱交聚会便在此刻开始,魏远东清楚地看到白花花的肉体开始在部落的入口处交织在一起,团城一个球,彼此嘶吼着,粗暴的耕耘着彼此的身体,到了最后伴随着空气之中充满了淫靡的味道,淫水混合着性交时流出的血液洒了一地以后,这些家伙这才开始分散开来。
紧接着,领头的退化人发出奇怪的音节,接着大家这才将自己的视线看向此时已经被插在木桩上蠕动着自己的下体,呻吟着欲求不满的退化人们。有条不紊的走到那些作为肉铠的人棍退化人身前,用自己的牙齿或者是手上加工出来的像是石制刀具一样的东西切割她们的身体将她们身上的肉撕扯了下来,挨个分起。而其中一个穿着麻布袍子的退化人则来到了被切下来所有肉和奇怪的人棍退化人面前,在她们的身下写上了像是鬼画符一样的奇怪符号,似乎是在镌刻她们的名字以后,将一朵在山野间随意采集的野花放到了这些‘名字’的上方。而这些名字的写作技法魏远东从前见过——这是他在与自己的妻子所在的部落居住时,退化人们模仿自己照葫芦画瓢写出来的奇形怪状的鬼画符文字——虽然那只是很短的一段时间,但是魏远东那改造后的超强记忆力不会让他遗忘任何一个细节。